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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五节、丈量天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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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量土地时,还查出不少隐田。有的是地主把荒地开成良田,却瞒着不报;有的是寺庙占了百姓的地,假装是 “香火田” 免税。张居正下了狠劲:“不管是谁,隐田一律充公,分给无地的农民!”

这下可把百姓乐坏了。王二柱就分到了半亩隐田,他在田里插了根木牌,上面写着 “俺的地”,天天去浇水,比照顾孩子还上心。

高拱看着新丈量出的田亩总数,比以前多了两成,忍不住对张居正说:“你这法子虽狠,却真能富国。” 他顿了顿,“只是那些地主恨你入骨,你可得当心。”

张居正笑了笑:“只要对百姓好,恨就恨吧。我这条命,本就是为大明活的。”

风雨欲来

万历六年的夏天,天气格外反常,南方下了三个月的雨,黄河决了口,淹了不少良田;北方却大旱,地里的庄稼都蔫了。灾民们往城里跑,沿途乞讨,景象凄惨。

朝堂上吵成一团。有人说:“都是张居正搞一条鞭法,动了地气,才遭了天灾!” 有人说:“该开仓放粮,救济灾民!” 还有人说:“干脆让灾民去修黄河,给口饭吃就行,还能省钱。”

张居正力排众议:“开仓放粮是必须的,但不能白给。让壮年灾民去修河堤,管饭,给点工钱;老弱妇孺就安排到粥棚领粥。这样既救了人,又修了河,一举两得。”

朱翊钧支持他:“就按张先生说的办,国库要是不够,朕把内库的银子拿出来!”

救灾的粮车源源不断运往灾区,河堤上,成千上万的灾民拿着工具干活,虽然累,却有饭吃,没人闹事。张居正亲自去灾区视察,踩着泥泞的路,看望灾民,给生病的人送药。有个老婆婆拉着他的手哭:“张大人,您真是活菩萨啊!”

可树大招风。张居正的改革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那些被查出隐田的地主、被削减特权的宗室,都在暗地里骂他。高拱虽然佩服他的才干,却也觉得他太刚,劝他:“适可而止吧,你一个人扛不住这么多怨气。”

张居正咳了几声,最近他总咳嗽,身体大不如前。“我若停下,以前的心血就白费了。” 他望着滔滔黄河水,“这河,不修会决口;这税,不改会亡国。我哪怕只多撑一天,也要多做一天的事。”

这年冬天,张居正病倒了,咳得越来越厉害,痰里带着血。朱翊钧派了太医去看,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说 “忧劳成疾,需静养”。可张居正哪静得下来?各地的奏折堆成山,黄河的水还没退,北方的旱灾还没缓解,他躺不住。

高拱去看他,见他躺在床上,还在看奏折,忍不住叹气:“你啊……”

张居正虚弱地笑了笑:“高大人,以前总跟你吵架,别往心里去。这大明的担子,以后…… 怕是要多靠你了。”

高拱别过头,眼圈红了:“少说胡话,你得好起来,咱们还得接着吵呢。”

窗外的雪下了起来,一片白茫茫。没人知道,这场雪过后,等待大明的,会是怎样的春天。

病榻上的嘱托

张居正的病一日重过一日,咳得整晚睡不着,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朱翊钧来看他时,见他床头还堆着奏折,忍不住红了眼:“先生歇着吧,国事有朕呢。”

张居正挣扎着坐起来,喘着气道:“陛下…… 黄河大堤的图纸…… 臣改了两版,放在案头…… 还有漕运改革的章程,得让户部赶紧推行……”

“朕知道了。” 朱翊钧按住他的手,“这些都等先生好了再说,您现在就安心养病。”

可张居正哪里放得下。夜里,他让儿子扶着,坐在灯下写最后一道奏折,笔尖在纸上抖得厉害,墨迹晕染开来,像一朵朵散开的墨花。

“爹,歇会儿吧。” 儿子劝道。

“来不及了……” 张居正咳了一阵,眼神却亮得惊人,“你记着,改革不能停。一条鞭法、考成法,都是国本…… 还有,让海瑞去南京,他刚正,能镇住那些老油条……”

他断断续续地说,儿子跪在地上,一笔一画记着,眼泪打湿了纸页。窗外的雪敲打着窗棂,像在催他把未说完的话快点讲完。

万历十年六月,张居正终究没能熬过这个夏天。消息传到朝堂,朱翊钧握着那份墨迹未干的奏折,半天说不出话。高拱站在朝班中,看着张居正的空位,忽然觉得整个朝堂都空了一块。

海瑞在南京接到消息时,正在审一桩贪腐案。他放下惊堂木,沉默了许久,对属下说:“停审三日,为张公设个灵堂。” 属下不解:“大人不是总说张公手段太硬吗?”

海瑞叹了口气:“硬有硬的道理。他若不硬,这天下的淤泥,谁来清?”

张居正的葬礼办得很隆重,送葬的队伍从京城排到郊外。有百姓捧着白菊跪在路边,哭着说:“张大人,您让俺们有了地种,您怎么走了啊……” 也有宗室子弟站在高处冷眼旁观,嘴角藏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高拱看着棺木入土,忽然想起两人年轻时在翰林院争得面红耳赤的样子,那时他们都觉得自己能改变天下,如今一个躺进了土里,一个鬓角也白了。

“老张,你赢了。” 他对着新坟低声说,“这天下,确实比以前干净了。”

暗流再起

张居正一死,那些被压制的旧势力立刻冒了出来。有人上奏说张居正 “专权乱政”,请求查抄他的家产;有人翻出当年的旧账,说他丈量土地时 “苛待百姓”;甚至有宗室联合大臣,想废除一条鞭法,恢复旧制。

朱翊钧看着堆积如山的弹劾奏折,心里乱得很。他既感激张居正为大明做的一切,又隐隐觉得这位张先生的光芒太盛,压得自己喘不过气。犹豫了许久,他终究下了令:“查抄张居正家产,其余事宜,再议。”

查抄的队伍闯进张居正家时,他的儿子正捧着父亲的灵位哭。锦衣卫翻箱倒柜,搜出不少金银,还有几箱书信 —— 里面竟是各地官员送的礼。消息传开,百姓们傻了眼:“张大人不是最恨贪官吗?怎么自己也收礼?”

高拱得知后,气得拍了桌子:“这群人!就盯着那点银子!他收的礼,有一半都补贴了河工!” 可没人听他辩解,朝堂上一片 “打倒张居正” 的声浪,连当年受惠于改革的官员,也不敢站出来说话。

一条鞭法开始松动。有的地方官又开始加收杂税,百姓们刚喘了口气,又被盘剥得苦不堪言。河南的王二柱拿着新的税单,蹲在田埂上哭:“怎么又变了?张大人不是说好了‘一条鞭’吗?”

海瑞在南京上书,力保一条鞭法:“此法利国利民,若废,百姓必反。” 奏折递到京城,却石沉大海。海瑞干脆拖着棺材上京,跪在宫门外,说:“若陛下废法,臣就死在这儿。”

朱翊钧在宫里看着宫外跪着的海瑞,又看看手里的奏折,烦躁地挥了挥手:“让他起来,一条鞭法…… 暂不废。” 他心里清楚,废了此法,天下必乱,只是这口气,咽不下。

可其他改革措施就没这么幸运了。考试法被废除,官员们又开始敷衍了事;边疆互市的规矩也松了,蒙古的马匹进来时,又混了些劣质货;万国馆里的西洋玩意儿,渐渐蒙上了灰尘,没人再提 “交流” 二字。

高拱看着这一切,心灰意冷。他递了辞呈,回了老家。临走前,他去张居正坟前烧了壶酒:“你费尽心机搭的台子,还是塌了。不过别怕,总有明白事理的人,记得你做的事。”

坟前的草刚长出来,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像在点头,又像在叹息。

海上传来的信

万历十二年的秋天,月港的码头上,林小满正指挥着工人卸货。他如今成了海商头领,船上装的不仅有丝绸瓷器,还有从西洋换来的望远镜和钟表。

“林掌柜,这是您的信。” 一个水手递过来一封皱巴巴的信,信封上盖着葡萄牙的邮戳。

林小满拆开一看,是当年跟着郑海出海的伙计写的。信里说,他们绕过好望角,到了一个叫 “弗朗机” 的国家,那里的人穿得很奇怪,却对大明的瓷器爱不释手,还说想跟大明通商。信末画了个歪歪扭扭的船,旁边写着:“想家,想月港的鱼丸。”

林小满笑着抹了把脸。这几年朝堂不太平,但海商们没停下脚步。他们绕过官方的限制,偷偷和西洋人做生意,把丝绸卖到更远的地方,也把玉米、番薯的种子带了回来 —— 这些作物耐贫瘠,在山地也能种,救了不少在饥荒里挣扎的百姓。

“把这信给王二柱送去。” 林小满对伙计说,“让他看看,外面的世界大着呢,别总盯着那点税银发愁。”

王二柱收到信时,正在地里种番薯。他把信读给乡亲们听,有人问:“弗朗机?那地方有咱这儿好吗?”

“不好说。” 王二柱挠挠头,“但他们那儿的人,也想穿咱织的布,用咱烧的瓷。这就够了。”

他低头看着刚种下的番薯苗,忽然觉得,不管朝堂怎么变,老百姓的日子还得往下过。张大人留下的好东西,像这番薯种子一样,落在土里,总能发芽。

海瑞最终还是没能留在京城,被派去了广东。他到任后,第一件事就是整顿海禁,允许百姓合法出海:“堵不如疏,让他们光明正大地做生意,总比偷偷摸摸强。”

广东的海面上,又升起了许多船帆。有的船上装着茶叶,有的装着瓷器,还有的载着移民 —— 去南洋开荒的百姓,带着番薯种子和农具,在陌生的土地上扎下根。

这些船帆,像一朵朵浪花,在时代的浪潮里,默默地向前漂着。

传承的星火

万历十五年,朱翊钧已经亲政多年。他不再像小时候那样依赖大臣,却也渐渐懒于上朝,把朝政交给了宦官。朝堂上的争吵少了,可百姓们总觉得,日子又回到了老样子 —— 税多了,官也懒了。

但在民间,有些东西悄悄留了下来。江南的学堂里,先生还在讲 “一条鞭法” 的好处;北方的草原上,蒙古牧民种的水稻熟了,俺答汗的孙子捧着新米,听爷爷讲 “大明皇帝送稻种” 的故事;月港的孩子们,听着林小满他们出海的经历,眼睛里闪着光,说长大了也要去看看世界。

高拱在老家写了本《万历新政纪》,里面详细记录了张居正改革的前前后后,字里行间都是惋惜。书印出来没多少人买,却被一个叫顾炎武的年轻人买走了,他读着书,在批注里写:“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这年冬天,海瑞在南京去世了。他死前还在改奏折,说要再请开海禁,让百姓多些活路。百姓们自发给他送葬,队伍比张居正的还长,有人举着他写的 “为民请命” 匾额,一步一哭。

林小满的 “乘风号” 第一次抵达欧洲时,船上载着海瑞的画像。西洋人问这是谁,他说:“这是我们的海青天,一辈子为百姓说话的人。”

西洋人听不懂,却觉得画像上的老人眼神很亮,像他们教堂里的圣人。

船在大西洋上航行,林小满站在船头,望着满天星斗。他想起张居正,想起海瑞,想起王二柱,想起那些在历史里留下名字或没留下名字的人。他们就像这星星,有的亮得久,有的一闪就灭了,却都在黑夜里,发过自己的光。

“往前开。” 他对舵手说,“往亮的地方去。”

船帆鼓满了风,载着星星的光,朝着更远的地方驶去。

番薯地里的希望

万历十七年的春天,河南的旱情还在持续。王二柱蹲在自家地里,看着干裂的土块,心里直发慌 —— 去年种的麦子几乎绝收,家里的存粮只够撑到夏天。

“二柱哥,试试这个!” 邻居李三抱着一袋薯块跑过来,薯皮红通通的,上面还沾着泥土,“这是月港来的商人带的,叫‘番薯’,说在石头缝里都能长,还顶饿!”

王二柱半信半疑,按照李三说的,把番薯切成块,埋在最贫瘠的坡地上。他没指望能有收成,只当是死马当活马医。可没过多久,坡地上竟冒出了嫩绿的芽,叶片圆圆的,像小孩的手掌,在旱风里倔强地舒展着。

到了秋天,王二柱试着挖了一锄,惊喜得差点坐在地上 —— 泥土里埋着一串红皮番薯,大的像拳头,小的像鸡蛋,刨了半分地,竟装了满满两筐。他煮了一锅,绵甜软糯,一家五口吃得饱饱的,锅里还剩了不少。

“这玩意儿真能救命!” 王二柱把番薯切成片晒干,分给乡亲们,“明年都种这个,哪怕天再旱,咱们也饿不死!”

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传遍了北方。旱灾地区的百姓纷纷托人去南方买番薯种,连官府都开始推广 —— 毕竟,能让百姓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王二柱没想到,自己无意中种下的东西,竟成了无数人的救命粮。

他给月港的林小满写了封信,感谢他带来的番薯种。信里说:“这东西比银子还金贵,您要是来河南,俺请您吃番薯粥,管够!”

林小满收到信时,正在码头卸货。他看着信笑了,对伙计说:“瞧见没?咱们带回来的不只是货,还有活命的指望。” 他让人多带些番薯种、玉米种上船,不管是去南洋还是去西洋,都往陌生的土地上撒一把 —— 说不定哪一天,就能长出一片希望。

草原上的盟约

俺答汗去世后,大汗成了蒙古的新首领。他穿着汉蒙结合的袍子,左手拿着《论语》,右手握着马鞭,站在草原上,望着远处的长城。

“叔父,” 他对身边的蒙古贵族说,“大明送来的稻种又丰收了,今年冬天,部落里不用再迁徙了。”

贵族哼了一声:“那又怎样?他们还不是收咱们的马税?当年俺答汗抢来的东西,比换来的多得多!”

把汉摇摇头:“抢来的会吃完,换来的能长久。你看大同的互市,咱们用一匹马能换十匹布,够一个部落穿半年;要是打仗,一匹马换不来一尺布,还得死人。”

他想起在北京国子监的日子,想起和朱翊钧一起读书的时光,忽然让人备马,说要去京城。

朱翊钧见到把汉时,有些惊讶。这位蒙古首领比以前成熟了许多,眼神里少了少年的青涩,多了些沉稳。“陛下,” 把汉递上一份盟约,“我想和大明定下永久的盟约 —— 草原不南下,中原不开战,互市永远开放,让汉蒙的孩子,再也不知道刀枪是什么。”

朱翊钧看着盟约上的字,忽然想起父亲朱载坖临终前的话:“守住和平,比打赢一百场仗都难,也都重要。” 他拿起朱笔,在盟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盟约签订那天,大同的互市上放起了鞭炮。汉族商人给蒙古牧民让利,蒙古牧民给汉族农民送马奶酒,孩子们在草地上追逐,手里举着写有 “和平” 二字的木牌,有汉文的,也有蒙文的。

大汉站在长城上,看着这一切,忽然唱起了在国子监学的歌:“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歌声在草原上回荡,和牧民的长调交织在一起,像一首跨越了民族的歌谣。

万国馆的新客

万历二十年的夏天,万国馆里来了个新客。他是个荷兰商人,叫范?戴克,带来了望远镜、显微镜,还有一幅更精确的世界地图。

“陛下,” 范?戴克通过翻译说,“我们荷兰人想和大明通商,用我们的钟表、毛织品,换你们的丝绸、瓷器。”

朱翊钧看着显微镜下的世界 —— 那些肉眼看不见的小虫子在玻璃片上爬,让他觉得很新奇。“可以通商,” 他说,“但得按大明的规矩来,在月港交易,缴纳关税,不许走私。”

范?戴克连忙答应。他在万国馆里住了半个月,天天去看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展品,对一幅描绘江南水乡的画着了迷:“那里的房子像浮在水上,太神奇了!”

消息传到江南,陈掌柜的绸缎铺又忙碌起来。他听说荷兰人喜欢鲜艳的颜色,特意让人织了一批大红大绿的绸缎,果然很受欢迎,一艘荷兰商船就订了两百匹。

“以前只知道卖给日本、南洋,现在连红毛番都喜欢咱的布!” 陈掌柜笑着说,“这万国馆开得好,让咱们知道,生意能做到天边去。”

范?戴克临走时,给朱翊钧留下了一台印刷机。这机器比大明的雕版印刷快得多,几个人一天就能印出一本书。朱翊钧让人仿造,很快,京城就出现了用新机器印的《论语》《农政全书》,价格便宜了一半,连普通百姓都买得起。

顾炎武买到一本新印的《万历新政纪》,读着高拱写的张居正改革,在批注里写:“改革如开海,虽有风浪,终能抵达彼岸。” 他把书借给朋友看,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开始讨论 “新政”“开放”,说要像隆庆皇帝那样,让大明再次焕发活力。

万国馆的灯光,在夜里亮得很。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物件,像一颗颗星星,照亮了封闭的角落,也让人们明白 —— 世界很大,固步自封只会落后,只有开放交流,才能跟上时代的脚步。

历史的回响

万历二十三年的秋天,朱翊钧去天坛祭天。祭坛下,站着王二柱这样的农民,林小满这样的海商,把汉这样的蒙古首领,还有范?戴克这样的西洋商人。他们的身份不同,语言不同,却都在祈愿同一件事 —— 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祭文里,朱翊钧提到了隆庆皇帝,提到了徐阶、高拱、张居正、海瑞、戚继光,提到了那些为新政、为开放、为和平付出努力的人。“他们或许有过争执,有过过错,” 他说,“但他们都想让大明变得更好。”

风吹过天坛的柏树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像在回应他的话。远处的田埂上,番薯藤爬满了坡地,金黄的稻穗在阳光下点头;月港的海面上,商船往来如梭,帆影点点;草原上,蒙古牧民和汉族农民一起收割庄稼,笑声传遍了旷野。

王二柱摸着口袋里的番薯干,想起当年差点饿死的日子,心里暖暖的;林小满望着远方的海平面,想着下一次要去的新港口,眼里闪着光;把汉握着手里的《论语》,想起和朱翊钧一起读书的时光,嘴角露出了微笑。

这些平凡或不平凡的人,都在隆庆新政播下的种子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希望。历史或许会有波折,改革或许会有反复,但那些关于开放、和解、探索的精神,一旦生根发芽,就再也不会被彻底磨灭。

夕阳西下,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朱翊钧站在祭坛上,望着这片被夕阳染成金色的土地,忽然觉得,父亲和那些老臣们的梦想,正在一点点实现 —— 这大明,正如他们所愿,在风里雨里,坚定地向前走着,走向一个更辽阔、更光明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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