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唐宋元明清更新500年 > 第6章 第一章 :东宫暗流

第6章 第一章 :东宫暗流(2/2)

目录

李建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慌乱也无济于事,必须尽快想办法应对。他沉思片刻,道:“事到如今,只能死不认账!你即刻去联络程达,让他找个替罪羊,就说刺客是他私人恩怨,与东宫无关,东宫令牌是被刺客偷走的。另外,你去后宫找张婕妤与尹德妃,让她们在父皇面前帮着说话,就说李世民是故意设计陷害我。”

“好!我这就去办!” 李元吉不敢耽搁,立刻转身离去。

李建成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皇宫,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这次恐怕真的躲不过去了。李世民手握刺客与东宫令牌,证据确凿,即便有张婕妤与尹德妃帮忙,李渊也绝不会再轻易放过他。

而秦王府内,李世民正与长孙无忌商议着刺客的事。长孙无忌道:“二公子,徐将军派来的人已经到了长安,刺客也被关押在秦王府的暗牢里。属下已经审讯过了,他们招认是程达派来的,目的是刺杀刘先生,还说一切都是太子的意思。”

“好!” 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明日早朝,我们便将刺客与供词呈给父皇,揭穿李建成的真面目!这一次,我看他还怎么狡辩!”

长孙无忌点头:“只是陛下是否会严惩太子,还未可知。若是陛下依旧偏袒他,我们该如何应对?”

“若是父皇依旧偏袒他,那我们便只能另做打算。” 李世民语气冰冷,“李建成已经两次对我们痛下杀手,若是再留着他,将来必定会成为大唐的祸患。我们不能再隐忍了,必须主动出击,夺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长孙无忌心中一震,他知道李世民所说的 “另做打算” 是什么意思 —— 那是要彻底与李建成撕破脸,甚至不惜动用武力。他沉吟片刻,道:“属下明白。二公子,我们现在手握兵权,占据民心,又有刺客的供词,即便与太子正面抗衡,也未必会输。属下这就去联络秦叔宝、尉迟恭,让他们做好准备,一旦有变,便即刻率军支援秦王府。”

“好。” 李世民点头,“你去吧,务必小心行事,不可走漏风声。明日早朝,便是我们与李建成决战的时刻。”

长孙无忌领命离去,秦王府的议事厅内只剩下李世民一人。他走到墙上挂着的大唐疆域图前,目光落在洛阳与长安的位置上。从太原到长安,从洛阳到河北,他征战多年,只为了这江山安稳。可李建成的野心与狠戾,却让这太平岌岌可危。

“李建成,” 他低声呢喃,“是你逼我的。这储位之争,这大唐江山,我不会再让给你了。”

夜色渐深,长安城内一片寂静,可秦王府与东宫却灯火通明。双方都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一场关乎大唐未来的风暴,即将在次日的早朝上,彻底爆发。

次日清晨,早朝的气氛格外凝重。众臣们都察觉到了不对劲,秦王府与东宫的人神色各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息。

李渊刚坐上龙椅,李世民便上前一步,躬身道:“父皇,儿臣有要事禀报,关乎东宫安危,关乎大唐律法!”

李建成心中一紧,知道李世民要提刺客的事,连忙抢先道:“父皇,儿臣也有要事禀报,李世民暗中勾结刺客,意图陷害儿臣,还请父皇为儿臣做主!”

“你胡说!” 李世民厉声反驳,“明明是你派刺客去洛阳刺杀刘文静先生,被徐世积将军抓住,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

说罢,他对身后的亲兵吩咐道:“带上来!”

两名亲兵押着一个浑身是伤的刺客走上前,刺客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李世民道:“父皇,此人便是刺杀刘先生的刺客,他已经招认,是东宫卫队统领程达派他去的,一切都是太子的旨意!这里是他的供词,还有从他身上搜出的东宫令牌,恳请父皇过目!”

内侍将供词与令牌呈给李渊,李渊翻开供词,又看了看令牌,脸色越来越沉。令牌上刻着东宫的暗纹,确凿无疑;供词上的字迹虽潦草,却详细记录了刺杀的计划与李建成的命令。

“建成,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李渊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一丝失望与愤怒。

李建成脸色惨白,连连磕头:“父皇,儿臣冤枉!这都是李世民设计陷害儿臣!刺客是他找来的,供词是他伪造的,令牌也是他偷去的!儿臣从未派人行刺刘文静,求父皇明察!”

“你还敢狡辩!” 李世民上前一步,“程达乃是你的亲信,若不是你下令,他怎敢私自派人行刺?而且,徐世积将军在洛阳还抓住了其他几名刺客,他们都可以作证!”

就在这时,程达被押了上来。他浑身是伤,显然是被长孙无忌的人抓住后审讯过。李渊厉声问道:“程达,朕问你,刺杀刘文静之事,是不是太子指使你的?”

程达看着李建成,又看了看李世民,心中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若是招认,李建成倒台,他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若是不招认,只会被李世民灭口。他咬了咬牙,道:“回陛下,是…… 是太子殿下指使奴才的。殿下说刘文静是二公子的谋士,除掉他就能削弱二公子的势力,还让奴才务必做得隐秘,不要留下把柄。”

“你这个叛徒!” 李建成气得目眦欲裂,想要上前撕打程达,却被亲兵拦住。

李渊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他没想到自己的嫡长子,竟然为了储位,不惜动用刺客,草菅人命,甚至勾结后宫,挪用国库钱财。他猛地一拍龙椅,厉声喝道:“李建成!你身为太子,却野心勃勃,目无国法,残害忠良,朕真是瞎了眼,才立你为太子!”

李渊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内侍连忙上前扶住他,轻声劝慰:“陛下息怒,保重龙体。”

殿内众臣皆噤若寒蝉,无人敢言语。裴寂与萧瑀面色惨白,想要为李建成求情,却见李渊盛怒之态,终究不敢上前——证据确凿,程达亲自指证,再求情便是引火烧身。

李元吉见状,急得满头大汗,再次跪地磕头:“父皇!大哥一时糊涂,才犯下大错,求父皇再给他一次机会!若是废了太子,朝中定会动荡,还请父皇以大局为重!”

“大局为重?”李渊冷哼一声,“他顾及过大局吗?他只顾及自己的储位!若不是世民防范严密,刘文静早已死于非命,到时候人心惶惶,这才是真的动摇大局!”

他看向李世民,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威严:“世民,此次你揭发太子恶行,护得忠良,有功于大唐。朕命你暂掌东宫事务,约束东宫旧部,不许生乱。”

“儿臣遵旨。”李世民躬身领命,目光平静无波,心中却清楚,这只是储位之争的阶段性胜利,真正的安稳,还需彻底扫清隐患。

李渊又看向程达,厉声下令:“程达助纣为虐,谋害大臣,拖出去,斩立决!东宫旧部凡参与此事者,一律贬为庶民,永不录用!”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程达哭喊着被亲兵拖了出去,很快,殿外便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后恢复寂静。

李建成瘫软在地,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的太子之位,彻底保不住了。

李渊看着他,眼中满是失望与痛心,良久,才沉声道:“李建成德行有亏,不堪为储,即日起,废黜太子之位,贬为庶民,囚禁于长安城东别苑,非朕旨意,不得外出!”

“不——父皇!儿臣是嫡长子!太子之位本就该是我的!你不能废了我!”李建成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嘶吼着反驳,状若疯癫。

“拖下去!”李渊闭了闭眼,不忍再看,挥手下令。

两名亲兵上前,架起瘫软的李建成,向外拖去。李建成一边挣扎,一边嘶吼:“李世民!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声音渐渐远去,殿内依旧一片死寂。李渊深吸一口气,看向众臣:“太子之位空缺,关乎国本,今日之事,众卿暂且莫要外传,以免引起朝野动荡。三日后,朕再召集众卿,商议立新太子之事。”

“臣遵旨。”众臣齐声应道。

散朝后,李世民刚走出太极殿,长孙无忌、秦叔宝等人便围了上来,脸上满是欣喜。长孙无忌道:“二公子,恭喜你!今日一举扳倒李建成,储位之事,总算有了定论!”

秦叔宝也附和道:“是啊!李建成作恶多端,今日被废,也是罪有应得!三日后商议新太子,二公子功绩卓着,民心所向,定然能被立为太子!”

李世民却并未太过欣喜,反而神色凝重:“李建成虽被废,但他的旧部未必会善罢甘休,还有元吉,他虽未被牵连,却也绝不会死心,我们必须多加防备,以防他们暗中作乱。另外,父皇虽有意立我为太子,但朝中仍有部分老臣偏向嫡长之礼,或许会有异议,我们需提前联络,争取他们的支持。”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心中敬佩李世民的沉稳。长孙无忌道:“二公子放心,属下这就去联络朝中支持我们的官员,确保三日后议事顺利。秦将军、尉迟将军,你们二人负责加强长安防务,尤其是秦王府与城东别苑的守卫,严防李建成旧部劫狱或行刺。”

“属下遵命!”秦叔宝与尉迟恭齐声应道。

众人各司其职,分头行动。李世民则带着几名亲兵,前往长乐宫探望窦皇后——他知道,李建成被废,窦皇后定然难以接受,需亲自去安抚一番。

长乐宫内,药香依旧浓郁。窦皇后早已得知李建成被废的消息,正坐在榻上默默垂泪,见李世民进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怨恨,有失望,却终究没有发作。

“儿臣参见母后。”李世民走到榻前,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窦皇后没有看他,只是轻声道:“你赢了,满意了?建城被废,囚禁别苑,你现在心里很快活吧?”

李世民心中一叹,知道窦皇后心中怨恨,却也只能耐心解释:“母后,儿臣并非有意与大哥争储,只是大哥步步紧逼,先是削儿臣兵权,再是派人行刺刘先生,若儿臣不反击,不仅儿臣性命难保,恐怕还会危及大唐江山。大哥今日的下场,都是他自己造成的,与儿臣无关。”

“无关?”窦皇后猛地看向他,眼中满是泪水,“若不是你野心勃勃,与他争夺兵权,他怎会做出这般糊涂事?他是你的亲大哥!你怎能如此狠心!”

“母后,儿臣所求,从来不是储位,而是大唐的太平。”李世民语气坚定,“大哥为了储位,不惜动用刺客,挪用国库,这样的人若是将来继承江山,百姓定会再次陷入战乱。儿臣若坐上太子之位,定会励精图治,让天下百姓安居乐业,不负父皇与母后的期望。”

窦皇后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中的怨恨渐渐消散了几分。她知道李世民说得有理,李建成确实太过荒唐,可终究是自己的嫡长子,被废为庶民,囚禁别苑,她心中终究难以释怀。

“你走吧。”窦皇后闭上眼,挥了挥手,“我累了,想休息。至于你能不能做太子,全看你父皇的意思,我不会再干预。”

“儿臣告退。”李世民躬身行礼,轻轻退了出去。走出长乐宫,他轻轻叹了口气——窦皇后虽不再干预,却也难以真正原谅他,这份母子、兄弟间的隔阂,恐怕再也难以弥补了。

而此时的齐王府,李元吉正焦躁地在府中踱步。李建成被废,让他彻底慌了神,他知道,李世民接下来的目标,定然是他。

“殿下,现在该怎么办?太子被废,我们的势力大减,若是李世民被立为太子,我们就真的没机会了!”一名亲信焦急地问道。

李元吉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机会?只要李世民还没被立为太子,我们就还有机会!”他走到案前,拿起一份名单,上面写着李建成旧部的名字,“你即刻去联络这些人,就说我会想办法营救太子,让他们暗中集结兵力,三日后议事之时,在太极殿外制造混乱,趁机刺杀李世民!只要李世民一死,太子之位,或许还有转机!”

“殿下,这太冒险了!”亲信大惊失色,“现在长安防务严密,秦叔宝与尉迟恭四处巡逻,我们若是贸然行动,恐怕会被一网打尽!”

“冒险也没办法了!”李元吉咬牙道,“若是不拼一把,我们迟早会被李世民除掉!你只管去联络,我会想办法拿到宫门令牌,让他们能顺利进入皇宫。事成之后,我定不会亏待他们!”

亲信见李元吉心意已决,不敢再反驳,只能接过名单,暗中联络李建成旧部。

李元吉走到窗边,望着秦王府的方向,眼中满是狠戾:“李世民,你废了我大哥,我定要你偿命!三日后,便是你的死期!”

三日后,议事之日。太极殿内,众臣齐聚,气氛肃穆。李渊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众臣,沉声道:“今日召集众卿,是为了商议立新太子之事。世民功绩卓着,平定天下,安抚百姓,民心所向;元吉也有战功,驻守并州,稳固北疆。众卿可有异议?”

话音刚落,裴寂便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臣有异议。古往今来,立储皆以嫡长为先,李建成虽被废,但元吉殿下也是嫡子,理应立元吉殿下为太子。”

萧瑀等人也纷纷附和:“陛下,裴大人所言极是,立嫡长乃是祖制,不可违背!”

李世民心中了然,果然不出他所料,这些老臣依旧执着于嫡长之礼。他正欲上前反驳,却见长孙无忌率先出列:“陛下,裴大人所言差矣!祖制虽重嫡长,却也讲究‘立贤’。元吉殿下虽有战功,却性情暴戾,曾多次纵容属下欺压百姓,驻守并州之时,还曾挪用军饷,这样的人若是立为太子,恐难服众。而二公子李世民,雄才大略,体恤百姓,功绩远超元吉殿下,乃是太子的不二人选!”

“是啊!陛下,二公子民心所向,立他为太子,定然能让朝野安定!”秦叔宝、尉迟恭等将领也纷纷上前,支持李世民。

双方各执一词,争论不休。李渊坐在龙椅上,眉头紧锁,犹豫不决——他虽倾向于李世民,却也顾及老臣的意见,不愿违背祖制。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伴随着兵器碰撞的声音。一名亲兵匆匆跑进来,跪地禀报道:“陛下!不好了!李建成旧部数百人,手持兵器,围攻太极殿,声称要营救李建成,拥立他复位!”

“什么?!”李渊大惊失色,猛地站起身。

李元吉心中一喜,知道是自己安排的人动手了,他假意上前:“父皇,儿臣愿率军出去平定叛乱!”

“不必!”李世民厉声喝止,“元吉殿下留在宫中保护父皇,儿臣与秦将军、尉迟将军出去平定叛乱!”他早已料到李元吉会有动作,提前安排了玄甲军在宫门外待命。

说罢,李世民与秦叔宝、尉迟恭快步走出殿外。宫门外,数百名李建成旧部手持兵器,与守卫宫门的亲兵激战在一起,为首的正是李元吉的亲信。

“大胆逆党!竟敢围攻皇宫,图谋不轨!”李世民厉声喝道,拔出腰间的佩刀。

秦叔宝与尉迟恭也立刻下令:“玄甲军,上!拿下逆党!”

早已待命的玄甲军蜂拥而上,与李建成旧部激战在一起。玄甲军皆是精锐,战斗力极强,李建成旧部虽人数不少,却多是乌合之众,很快便落入下风。

激战片刻,李建成旧部死伤大半,为首的亲信被尉迟恭生擒。李世民上前,厉声问道:“是谁派你们来的?如实招来!”

那亲信本想顽抗,却被尉迟恭一刀架在脖子上,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招认:“是……是齐王殿下!是他让我们来围攻皇宫,刺杀二公子,营救废太子的!”

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果然是李元吉!他对亲兵下令:“将逆党全部拿下,带进去见父皇!”

随后,李世民带着亲兵,押着被生擒的逆党与亲信,返回太极殿。

李元吉见亲信被押进来,脸色顿时惨白,连忙跪地:“父皇!儿臣冤枉!这都是他们诬陷我!儿臣从未派他们围攻皇宫!”

“你还敢狡辩!”李世民上前一步,将亲信推到李元吉面前,“他已经招认了,是你指使他们来的!你为了夺取储位,不惜勾结逆党,围攻皇宫,谋害于我,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亲信也连忙磕头:“陛下!奴才所言句句属实!都是齐王殿下指使的!他还说,只要杀了二公子,就能拥立废太子复位,到时候他就能掌控朝政!”

李渊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的怒火再次燃起。他没想到自己的四子竟然也如此野心勃勃,勾结逆党,围攻皇宫,简直是无法无天!

“李元吉!你可知罪?”李渊的声音冰冷刺骨。

李元吉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我认罪!可我没错!若不是李世民抢我的兵权,废我的大哥,我怎会做出这般事!这大唐的江山,本就该是我们嫡长子的!李世民不过是个篡权夺位的小人!”

“冥顽不灵!”李渊气得浑身发抖,“来人!将李元吉贬为庶民,与李建成一同囚禁于城东别苑,严加看管!若有异动,格杀勿论!”

“不——父皇!”李元吉嘶吼着被亲兵拖了出去,殿内再次恢复寂静。

众臣看着眼前的变故,心中皆是一惊,再也无人敢提出异议。裴寂与萧瑀也面色惨白,跪地请罪:“陛下,臣等识人不明,险些酿成大错,恳请陛下降罪!”

“起来吧。”李渊摆了摆手,语气疲惫,“此事与你们无关,是朕教子无方。”他看向李世民,眼中满是愧疚与坚定,“世民,经过此事,朕越发清楚,你才是大唐太子的不二人选。今日,朕便立你为太子,掌朝政大权,待朕百年之后,便将这大唐江山,托付于你。”

李世民心中一震,连忙跪地:“儿臣谢父皇!儿臣定当不负父皇重托,励精图治,国泰民安,让大唐江山永固!”

“好!好!”李渊看着他,眼中满是欣慰,“众卿,拜见新太子!”

“臣等参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众臣齐声跪地行礼,声音洪亮,响彻太极殿。

李世民站起身,目光扫过众臣,心中充满了坚定。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肩上的担子更重了——他不仅要守住这大唐江山,还要弥补兄弟间的裂痕,安抚民心,让这乱世彻底终结,让太平盛世,真正降临。

三日后,李渊下旨,正式立李世民为太子,大赦天下,减免全国赋税一年。消息传开,长安百姓沿街欢呼,家家户户挂起红灯笼,庆祝新太子登基。

洛阳、河北、江南等地的官员与百姓也纷纷上奏,祝贺李世民被立为太子。徐世积与刘文静更是派人送来贺礼,表示会全力支持太子,稳固地方局势。

城东别苑内,李建成与李元吉被分别囚禁在不同的院落里。李建成坐在窗前,望着远处的长安城楼,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他知道,自己再也没有机会夺回太子之位了,余生只能在这别苑中,孤独终老。

李元吉则整日暴躁不安,时不时对着守卫嘶吼,却也无济于事——他的势力已被彻底清除,再也掀不起任何风浪。

而太子府内,李世民正与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等谋士商议朝政。长孙无忌道:“太子殿下,如今李建成与李元吉被囚禁,他们的旧部也已被清除,朝野局势基本稳定。接下来,我们可以着手整顿吏治,减免赋税,安抚流民,进一步稳固民心。”

房玄龄也附和道:“是啊!殿下还可以派人前往各地,推广耕种技艺,兴修水利,让百姓能尽快过上安稳日子。另外,北疆与西南边境仍需加强防务,以防外敌入侵。”

李世民点头,将众人的提议一一记下:“你们所言极是。无忌,你负责整顿吏治,查处贪腐官员;玄龄,你负责制定安抚流民与推广耕种的政策;如晦,你负责统筹边境防务,与秦叔宝、尉迟恭等人商议,加强边防建设;徐世积与刘文静,继续驻守洛阳,稳固河南道的局势。”

“属下遵命!”众人齐声应道。

部署完毕后,众人纷纷离去,太子府的议事厅内只剩下李世民一人。他走到窗边,望着长安的繁华景象,心中感慨万千。从太原起兵到平定天下,从储位之争到被立为太子,他历经无数厮杀与算计,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大哥,四弟,”他低声呢喃,语气复杂,“若不是你们步步紧逼,我们兄弟也不会落到这般地步。往后,我会好好治理这大唐江山,让百姓安居乐业,也算告慰我们兄弟一场。”

窗外,阳光正好,洒在长安的街道上,温暖而明亮。东宫的暗流早已平息,长安的风雨也渐渐消散。李世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他会带着这份责任与期许,一步步将大唐推向一个前所未有的太平盛世。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