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陆老板不露脸,躲在灶台边进行了一场“盲焖大赛”(1/2)
苏晚星把沾着面粉的手在围裙上蹭了蹭,目光扫过窗外那丛被晨雾打湿的青竹。
围墙外隐约传来快门声,有记者举着长焦镜头往学院里探,镜头盖在晨光里晃出细碎的光斑——她早料到这一天。
“要我联系公关部发声明吗?”小满抱着笔记本凑过来,屏幕上滚动着“野食神秘主厨”的热搜,“现在官宣复出,热度能直接推上娱乐榜前三。”
苏晚星弯腰从案底抽出张粉红色便签纸,上面是她凌晨三点画的思维导图:陆野的手伤康复进度、媒体舆论周期、顶级赛事金镬奖的报名截止日......最后所有箭头都指向两个字:火候。
“经历过磨炼的人,静下心时最真实。”她把便签折成纸飞机,往小满怀里一丢,“去公告栏贴新通知,就写本周‘盲火候’挑战。”
“蒙眼焖汤?”小满盯着她递来的规则单,镜片后的眼睛亮起来,“凭听声、嗅味、触蒸控火?这比直接复出更有看点!”
“不是看点。”苏晚星指着规则最后一行加粗的“成败不论,只录心率波动”,“要让他考验的是自己,不是观众。”
公告栏前很快围满人。
陆野换工装时从更衣室窗户望出去,正看见学徒们踮脚看通知,有个扎马尾的小姑娘嚷嚷:“这比考北电表演系还难!”他扯了扯袖扣,莫名想起小时候在祖宅后厨,师傅用黑布蒙住他眼睛,说“好厨子的眼睛要长在耳朵上”。
“陆老板报名吗?”老陈端着新腌的酸姜经过,故意把玻璃罐磕得叮当响。
陆野正往兜里装汤勺的手顿了顿,抬头时目光穿过走廊尽头的玻璃窗,正撞进苏晚星的视线——她站在公告栏前,指尖点着“盲”的“盲”字首字母,冲他挑了下眉。
“报。”他把汤勺攥得发热,喉结动了动,“我报。”
比赛当夜,野食后厨被改造成半开放赛场。
十口铸铁锅一字排开,参赛者蒙着黑布坐在灶前,蒸汽裹着姜葱香在头顶盘旋成云。
苏晚星坐在监控室,盯着十六块屏幕里跳动的心率曲线,指甲无意识抠着椅背——中间那块屏幕的主人,是陆野。
“第三号选手心率飙到110了。”小舟操作着剪辑软件,“这小子上周还说自己闭着眼都能颠勺。”
苏晚星没接话,目光黏在陆野的右手。
黑布下他的虎口旧疤随着搅汤动作微微牵动,指节却稳得像钉进灶台的铜钉。
老陈搬了张小马扎坐在他旁边,忽然轻声道:“三十年前,小陆在灶前练听火,我拿藤条抽他手腕——”他浑浊的眼珠映着监控屏的光,“现在这手,是藤条抽出来的本能。”
第三十分钟,变故突生。
原本稳定的火势突然窜高,蒸汽声里混进焦糊气。
苏晚星猛地站起来,指尖差点戳碎屏幕——陆野头都没抬,左手已经精准捏住风门拉杆,顺时针转了十五度。
火苗应声矮下去,汤面重新浮起细密的珍珠泡。
“这哪是比赛。”老陈摸出烟袋又放下,“他这是回到小时候了。”
小舟突然“咦”了一声,调出所有心率数据对比图:“陆老板的曲线最平,像根拉直的棉线。反倒是那些说要‘超越陆师’的小年轻......”她拖动进度条,屏幕上的波浪线瞬间陡峭如悬崖。
苏晚星凑近看,忽然笑出声。
监控里陆野蒙着黑布的嘴角正微微扬起,像是在焖一锅极熟悉又极亲切的汤。
“他考验的不是比赛。”她指尖点着屏幕里的人,“他考验的是回家。”
赛后第三天,老陈用三轮车驮来位颤巍巍的老人。
白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左手抖得端不住茶杯,茶渍在蓝布衫上洇出小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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