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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来自远方的回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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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扰张家窝棚那仗过去五天了,望北坡的日子又回到了老样子——紧张里头藏着平静,平静底下又憋着股劲。

天不亮,胡大就带着两个后生扛着锄头去后山挖野土豆,筐子比上次满了些,他边走边念叨:

“多挖点,给顾大哥和赵姐留着,他们这几天熬得狠。”

女人们在坡上种的豆子冒出了半指高的绿芽,山杏蹲在地里数了又数,笑得眼角堆起了褶子:

“出齐了!全出齐了!”

顾慎之的腿能拄着拐杖走长路了,每天天刚蒙蒙亮,就一瘸一拐地去检查防御工事,石头垒的掩体又加高了半尺,他用手拍了拍新砌的石墙,“嗯”了一声,眼里带着股踏实劲儿。

可顾慎之的心,一直悬着。像揣了个没底的篮子,空荡荡的,晃得慌。他在等黑风隘那边的信儿,等大部队破袭运输队的结果。

是成了,还是折了?夜里躺在铺着干草的土炕上,总睡不着,一闭眼就是赵佳贝怡灯下碾草药的侧脸,就是胡大他们磨刺刀的寒光,就是王副院长临走时那句“守住望北坡,就是守住咱的根”。

他在等。每天夜里,天一擦黑,就搬个小马扎,守在那台宝贝电台前。那电台是老物件了,木头匣子上的漆掉了大半,露出里面的铜零件,被他用布擦得锃亮。

戴上耳机,调频率的手稳得很,可耳尖总在微微颤。“滋滋……滋滋……”电流声像春蚕啃桑叶,磨得人心烦。喊几句,等半天,啥动静没有。

他也不急,就那么坐着,烟袋锅子“吧嗒吧嗒”抽着,火星在黑夜里明明灭灭,映着他满是皱纹的脸。

赵佳贝怡通常在旁边忙活。有时蹲在地上分拣草药,把枯了的叶子挑出来,好的捆成小把;

有时借着油灯那点光,翻王副院长留下的笔记,纸页都翻得起了毛边。她不说话,就安安静静地待着,像株耐活的山菊,陪着他熬过一个又一个难熬的夜。

有回她低头碾草药,石臼杵得“咚咚”响,忍不住问了句:“今天能有信不?”顾慎之没摘耳机,含糊地应了声:“不好说。电台这玩意儿,受天气影响大,说不定山里起雾,信号就断了。”

话虽这么说,调频率的手却快了几分,指腹在旋钮上蹭得发烫。

这天夜里有点不一样。月亮躲在云后头,风也停了,空气闷得像口大锅盖,压得人喘不过气。

顾慎之刚把耳机戴上,还没来得及调试,耳朵里突然“嘀嘀嗒嗒”响起来!不是平时那种模糊的杂音,是清清楚楚的电码声!节奏又快又急,像有人在耳边敲小锤子,“当当当”敲得人心里发颤!

他的背“噌”地就挺起来了,原本搭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另一只手抓起铅笔,在旁边的糙纸上飞快地划拉,笔尖在纸上“沙沙”跑,比电码声还急。

赵佳贝怡手里的笔记“啪”地掉在地上,她也没捡,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他,油灯的光在她眼里晃出细碎的亮。

时间像被拉长了,又像被压缩了。二十多分钟,却漫长得像一个通宵,又快得让人抓不住。

顾慎之的额头上渗出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纸页上,晕开一小片墨迹。他嘴里念念有词,把电码译成汉字,“主力……拂晓……黑风隘……成功……”

突然,电码声弱了下去,“嘀嘀”两声,彻底没了。耳机里只剩下熟悉的“滋滋”声,像潮水退了,露出光秃秃的滩涂。

顾慎之摘下耳机,手停在半空,铅笔尖还在滴墨水。他长长地舒了口气,那口气从肺里出来,带着股子烟味,在油灯前凝成一小团白雾。

他的脸,说不清是啥表情。累得眼圈发黑,可眼里亮得吓人;嘴角往下撇着,却又忍不住往上翘,像是哭,又像是笑。

赵佳贝怡赶紧递过一块粗布巾,“擦擦汗。”他接过来,胡乱抹了把脸,把那张写满密码的纸递给她,明明知道她看不懂,还是递了过去。

“成了!”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可每个字都带着股子劲,“黑风隘……破袭战,成了!”

赵佳贝怡的手指碰到纸页,才发现自己的手凉得像冰。她看着纸上的道道,虽然认不得,可听着顾慎之的语气,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不是伤心,是高兴,是憋了太久的情绪一下子涌了出来。这些天的苦,夜里的怕,造药时被草药汁染黄的指甲,教孩子们认字时的忐忑,好像都随着这声哭,散了。

她抹了把脸,想笑,嘴一咧,却“呜呜”地哭出了声,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顾慎之看着她哭,也不劝,自己在那儿嘿嘿地笑,笑着笑着,眼眶也红了。他指着纸上的道道,一个字一个字地翻译,手指在纸上戳得“咚咚”响:

“主力部队,昨天拂晓动手的,在黑风隘把鬼子的运输队给端了!你猜咋着?毙了几十个鬼子,伤的更多!还毁了五辆卡车,全是运军火的!”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声音更亮了,“还缴获了好多粮食,弹药,还有……药品!咱望北坡缺的那些消炎药,这次……全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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