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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药尽之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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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地三日肉香浓,林秀藏猪肉块于陶罐底,日取三四与野菜炒面同熬,成稠汤。战士蹲雪地,痛饮,碗净。

“林医生这手艺,比我家那口子熬的米汤强多了!”一个断了肋骨的小个子战士咂巴着嘴,眼里闪着光,“要不是这热乎的,我早就撑不住了。”

重伤员们也沾了光。那个被炮弹炸掉半条腿的战士铁柱,前几天还烧得说胡话,现在竟然能被人扶着,柱着松木拐杖走动了。

他每走几步就停下来,开心地跟人聊:“林医生的药,真神奇!看我这伤口,都长出新肉了!”他腿上的布条浸过磺胺药液,原本烂兮兮的地方,现在真的结了层暗红的痂。

林秀站在洞口,手里紧紧握着一块冻硬的窝头。她知道,药哪有什么神奇的,不过是磺胺抑制了细菌,再加上肉汤提供的那点营养,让身体有了修复自己的力气。

但是,磺胺结晶越来越少了,昨天四个重伤员分着用,今天已经见底。她给老耿喂最后一撮药末时,手忍不住抖了起来。

老耿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肚子被刺刀捅了个透,他硬是自己把肠子塞回去,咬着牙走了十几里路找到队伍。

现在他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喝药时喉结滚动,干裂的嘴唇上沾着白色的药粉:“林医生,我快好了吗?”他眼里闪着光,像个小孩子盼着糖吃,“等我好了,我要去找那个捅我的鬼子,把他的刺刀掰弯!”

“快了。”林秀替他掖好被子,粗布被子上补了七八个补丁,“再养几天就能下地了。”她转身走出地窝子,阳光刺得她眯起了眼,矿洞方向飘来淡淡的硫磺味——第三锅磺胺还在熬,但原料快要用完了。

黑石头倒是还有一些,堆在矿洞角落像座小山,但磨成粉太费力,三个壮劳力轮流砸,一天也出不了多少。更关键的是菌种,那罐用蜂蜜养的链球菌,活性越来越低,昨天观察时,气泡都变少了,再培养几次可能就废了。

“林医生!”二嘎的声音从矿洞传来,兴奋不已。他蹲在石臼边,满手黑灰,汗水顺着脸颊滴进石臼里,“您看这锅!颜色比上锅好多了!”

林秀走过去,用竹片挑起一点陶罐里的液体对着光看。液体澄黄透亮,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白沫,正是磺胺结晶前的样子。“火候掌握得不错。”她点点头,眼角眉梢露出了笑意,“大勇烧火的手艺有进步。”

大勇蹲在灶台后,右臂还挂在脖子上,上次突围时伤了骨头。他闻言嘿嘿笑起来,露出两排白牙:“跟林医生学的,您说火要稳,不大不小,我就盯着火苗,跟看孩子似的。”

“对了林医生,”二嘎突然压低声音,四处看了看,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打开是一些灰黑色的颗粒,“我在野猪坡发现了蝙蝠粪,我爹以前种地时说这是好肥料,您看……能用来养菌不?”

林秀捏起一点闻了闻,又揉了揉,眼睛亮起来:“晒干碾碎,混进黑石头粉里试试!可能能让菌种长得更好。”

“好嘞!我这就去晒!”二嘎扛起布包就跑,石锤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

这时顾慎之从外面进来,军靴上沾着雪,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林医生,老韩在指挥部等你,说有急事。”

指挥部是个稍大的木屋,老韩蹲在火塘边抽着旱烟,烟杆在地上磕了磕,火星溅在炭灰里:“鬼子要大扫荡了。”他的声音沙哑低沉,“情报说,开春前要清剿所有据点,咱们这藏不住了,最多半个月。”

“转移?”林秀的心沉了下去,目光扫过墙角躺着的重伤员,“往哪儿转?”

“北边有铁路,鬼子一天巡逻八次;东边是绝壁,掉下去连骨头都剩不下;西边那条江,冰面薄得能看见

老韩苦笑,烟杆在手里转了个圈,“只能分头突围:能打的跟我们一起牵制鬼子,伤员从后山悬崖吊下去,过了冰河进老林子,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伤员怎么走悬崖?”林秀的声音发紧,她想起铁柱那条刚结痂的腿,想起老耿还不能坐起来的身体,“老耿他们连炕都下不了,吊下去非摔死不可!”

“这是唯一的生路!”老韩猛地把烟杆往地上一摔,火星子溅起来,“不突围,等鬼子来了,一个活口都留不下!”

林秀盯着火塘里跳动的火苗,忽然抬头,眼睛里闪着比炭火还亮的光芒:“药,只要有足够的药,他们就能快点儿好起来,也许能撑过这段难熬的日子。”

“时间不够了。”老韩摇摇头,“黑石头快用完了,人手也不足,上哪儿去找药啊?”

“加人!”林秀语气坚决,“能动的人都到矿洞帮忙,女战士、轻伤员、孩子们,三班倒,机器不停!”她紧握拳头,指关节都发白了,“多熬一天药,他们就有更多活下来的希望!”

老韩看着她那股劲头,沉默了一会儿,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他娘的,干吧!死马当活马医!”

当天下午,矿洞里就挤满了人。三十多个身影在昏暗的洞里忙碌,石锤敲击石头的声音、拉风箱的声音、孩子们搬运石头的脚步声,混在一起像是一首热闹的歌。

林秀高举一块黑石头站在高处:“有力气的跟二嘎砸石头,越细越好;细致点的姐妹跟大勇烧火,注意药液颜色,从浑浊变清澈、从清澈变黄、起白沫就叫我;孩子们就捡这种带蜂窝眼的石头——这是宝贝,别弄错了!”

大家立刻行动起来。男人们争抢石锤,女战士们围在灶台边,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陶罐,连半大的孩子都踮起脚尖,把捡来的石头送到石臼边。

石屑在昏黄的油灯下飞舞,让人咳嗽不已,但没人捂嘴,大家都知道,每一粒粉末都可能救命。

林秀在众人间往返穿梭,不时指导他人掌握火候,时而协助筛取粉末,腿部旧疾引发的疼痛令人难以忍受,汗水沿着面颊滴落,在灰色的衣襟上留下明显的斑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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