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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毒气之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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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照灯扫过来时,她赶紧缩回砖窑的阴影里。墙皮冻得酥硬,蹭在棉袄上簌簌掉渣。

脑海里浮现出顾慎之的血图:左拐三十米是竖井,上爬五米右拐,二十米后就是实验室通风口。

那些线条她画了不下百遍,此刻却在寒风里抖得像纸片。

九点五十五分,换岗的哨声刺破夜空,尖锐得像冰锥。探照灯移开的瞬间,赵佳贝怡钻进了管道。

金属管壁锈得像块烂铁皮,摸上去又冷又糙,刮得手心生疼。她打开小手电,光柱里飘着厚厚的灰,还有暗褐色的污渍——是血吗?还是别的什么?

她不敢想,关掉手电匍匐前进,衣服摩擦管壁的声音在管道里被放大,震得耳膜发疼。

左拐时,膝盖重重磕在凸起的接口上,疼得她龇牙咧嘴。数到第三十下心跳时,指尖终于摸到了竖井的铁梯,冰碴子顺着袖口往里钻,冻得骨头缝都在响。

她叼着手电往上爬,铁梯滑得像抹了油,好几次手指打滑,差点脱手摔下去。

横向管道的尽头透出微光,还有模糊的人声。赵佳贝怡爬到栅栏边,透过缝隙往下看的瞬间,胃里猛地翻江倒海。

惨白的灯光下,几个穿白大褂的日本人正围着手术台忙碌。

台上躺着个赤裸的男人,四肢被皮带勒得发紫,胸口被生生切开,内脏在灯光下泛着湿冷的光,竟然还在微微蠕动。

一个戴眼镜的日本人用镊子夹起块组织,放进培养皿,和旁边的人笑着说什么,日语的“新鲜度”“数据”像针一样扎进耳朵。

手电从嘴里滑落,在管道里撞出轻响。呻吟一样,都是这实验室的背景音。

赵佳贝怡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混着管道里的霉味往喉咙里冲,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手背上,烫得像火。

怀表指向十点整。她掏出玻璃瓶,手指冻得捏不住胶带,只能塞进怀里焐了焐。

第一个瓶子固定在栅栏左角,镁条缠着瓶口的金属环,细绳另一头系在栏杆上——点燃镁条,绳子烧断,瓶子坠落,毒气弥漫。

步骤简单得像在野人谷配草药,可每一步都重得像扛着座山。

的日本人皱了皱眉,拿起针管往他静脉里推了点什么,抽搐瞬间就停了,像按了开关的机器。

赵佳贝怡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把疼痛压进肉里。

她加快动作,五个瓶子沿着栅栏依次排开,镁条的白光在黑暗里连成串,像串冰冷的星。怀表显示十点零二分四十秒,还有二十秒。

擦燃防水火柴的瞬间,蓝色火苗舔上镁条,刺目的白光炸开,她别过脸时,看见管道壁上的暗褐色污渍在光里泛着黑红,像凝固的血。

按计划,镁条要烧一分钟才会断绳。她有四分五十三秒撤离,足够爬回检修口。转身往回爬时,管道突然震颤了一下,紧接着传来玻璃碎裂的脆响——不是一声,是一串,像有人踢翻了整排药瓶架子。

贝怡僵在管道里,冷汗瞬间浸透后背——不对,时间不对!镁条被做了手脚,有人想让她和那些日本人一起死!

警报声撕破夜空的瞬间,她疯了似的往竖井爬。铁梯在手里晃得像面条,指甲抠进铁锈里,血珠滴在管壁上,很快冻成了小红点。

刚钻出检修口,身后就传来巨响。气浪把她狠狠掀在雪地里,滚烫的气流混着刺鼻的毒气扑过来,呛得她咳出血沫。

回头时,B栋三楼正喷着火舌,浓烟裹着火星冲上夜空,把飘落的雪都映成了红的。

他们炸了实验室!不是她的毒气,是更烈的炸药!

枪声从身后追过来,子弹打在雪地里,溅起的雪沫子飞到脸上,冰凉刺骨。接应点的红灯下空无一人,黄包车和车夫早就没了影。

赵佳贝怡跪在雪地里,怀表从怀里滚出来,表面碎成蛛网,指针停在十点零四分十七秒。

犬吠声越来越近,手电的光柱扫到了她的脸,把影子拉得老长。她摸出勃朗宁,金属的冰凉顺着指尖爬上来,让她打了个颤。最后一颗子弹留给自己,老周和老刘都这么说过。

可手指扣在扳机上,她却想起了野人谷。石臼里的磺胺结晶在阳光下闪着光,秀芹抱着菌种箱笑得露出小虎牙,老马的烟袋锅在石头上磕得邦邦响……还有顾慎之,那个说要带杏花楼糕点的男人,他用血画地图时,是不是也想着这些?

“这就放弃了?”

熟悉的痞气笑声突然撞进耳朵。赵佳贝怡猛地回头,雪地里站着个穿伪军大衣的男人,帽檐下的眼睛亮得像星,手里还拎着个刚抢来的日军挎包,正冲她歪头笑。

是顾慎之!他没死!

男人身后的火光在他脸上跳得正欢,像朵盛开的花。“愣着干啥?”他朝她伸出手,“再不走,可真成冻猪肉了。”

赵佳贝怡看着他嘴角那抹熟悉的笑,突然想起离别时他说的话。原来他没骗人,只是迟到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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