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那你也是反贼了(1/2)
风雪长安,巍巍城门。
前来迎接的两人身着宫中内侍或低级官吏的服饰,眉眼低垂,态度恭谨。
远远望见风雪中走来的两道身影,尤其是为首那位气质清冷、容颜出色的白衣公子,连忙小跑上前几步,在雪地里躬身行礼:
“淮安公子,我二人奉陛下旨意,特来迎接公子入城。一路辛苦。”
谢淮安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人,又抬眼望了望漫天飞雪和城门楼上厚重的积雪,声音清朗,带着恰到好处的客气与疏离:“今日立冬,寒天大雪,有劳二位在此等候。”
“公子言重了,分内之事。” 两人连忙道,其中一人上前,想接过谢淮安手中那个不算大的包袱,另一人则看向跟在谢淮安身后的萧秋水,同样想接过他手中的行囊。
萧秋水抱着自己的剑和包袱,下意识地侧身避了一下,目光看向谢淮安。
谢淮安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他才松了手,将包袱递了过去,但手中的剑依旧紧紧握着。
迎接者也不以为意,接过包袱,便转身示意身后随从:“开城门!”
沉重的城门在绞盘声中缓缓向两侧打开,露出城内更显宽阔的街道和两旁林立的屋舍,虽是大雪纷飞,依旧能窥见长安的繁华一角。
“淮安公子,请。”
谢淮安抬步,率先踏入城门洞。
萧秋水紧随其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从幽暗的城门洞走出,眼前骤然一亮,也豁然开朗。
笔直宽阔的朱雀大街在风雪中向前延伸,两侧楼阁商铺鳞次栉比。
然而,这初入长安的肃穆与宁静,很快就被一阵癫狂的吟诵声打破。
那声音嘶哑、高亢,带着一种穷途末路的悲愤与绝望,穿透风雪,清晰地传了过来:
“寒窗不知春秋短,转头两鬓已成霜——!”
“经纬天下一朝梦,醉醒胡马踏河山——!”
“君骨无心着妖火,逆臣有意坐明堂——!”
“半生青简为谁着,为谁着啊~?”
最后一句,拖长了调子,带着无尽的苍凉与质问。
吟诵声来自不远处一座临街的高台,似乎是某处酒楼或书斋的阁楼。
谢淮安和引路的内侍不由得停下脚步,循声望去。
萧秋水也握紧了剑柄,蹙眉看向声音来源。
只见那高台边缘,一个穿着白色衣袍的身影,正摇摇晃晃地站立着,手中似乎还攥着一卷纸张。
他对着漫天风雪,对着空旷寂寥的长街,继续用尽力气嘶喊:
“长诗烧予山鬼听——!长诗烧予山鬼听——!!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癫狂凄厉,如同夜枭啼哭,在风雪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笑声未歇,那身影忽然张开双臂,如同折翼的鸟,向前一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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