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姐姐只能是大家的！情敌连夜联手对付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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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景湾地下二层，酒窖。
恒温机组嗡嗡的转，橡木酒架从门口排到尽头，灯调的暗，只够照清楚人脸。
长桌最里头坐着秦瑶。她捏着高脚杯，手腕一圈一圈的转，杯里的红酒跟着晃，腕上的红绳铃铛跟着响。
她左手边是苏小小，整个人缩在高脚椅上，抱着膝盖，嘴里含着草莓棒棒糖，眼睛红着一圈。
右手边是唐糖。栗色丸子头，围裙没来得及解，怀里抱着蛋糕盒。奶油和抹茶的甜味飘出来，跟酒窖的木头味混成一团。
萧飒靠在酒架边，银灰短发底下一张脸臭的能拧出水。她手机屏幕亮着，划过来划过去，半天没停。
江映月离所有人最远，一个人坐在角落的空酒桶上。手里一块白绒布，正在擦手术刀。
刀片在灯下亮一下，又亮一下。
没人出声。
五个人下午收到同一条短信，发件人是串陌生号码，今晚八点，御景湾地下二层酒窖，关于林晚。
谁叫的局，谁也说不上来。
谁也不肯出声。
唐糖最先憋不住。她把蛋糕盒往桌上一放，掀开盖子。
“大家尝尝我新做的抹茶千层呀？本来是给晚晚做的。”
说到本来两个字，她腮帮子鼓了起来。
秦瑶瞥眼蛋糕：“没送出去？”
“送出去了。”
唐糖拿叉子戳千层，一戳一个洞。
“沈教授开的门，可客气了，夸我奶油打的匀，层次漂亮。接着转头跟晚晚说，晚上九点以后吃这么多糖，血糖会波动，影响睡眠。”
“结果呢？”
“晚晚吃了一块沈教授蒸的山药糕。”
唐糖放下叉子，笑眯眯的。
“我的千层进了冰箱。第三层。挨着她妈带来的酸菜。”
苏小小没忍住，噗嗤一声，赶紧捂嘴。
唐糖转过头，笑的更甜了：“小小妹妹，你再笑，我把你做成棒棒糖哦。”
苏小小把笑咽回去，棒棒糖在嘴里换个边。
秦瑶放下杯子，杯底磕在桌上，咔哒一声。
“行了，都别装了。”
她挨个看过去。
“在座的各位，哪个没在姓沈的手里栽过？”
酒窖里只剩恒温机组在响。
萧飒把手机往桌上一扣。
“我昨晚回去查了一宿。”
“查什么？”
“查她说的那些。”萧飒咬着后槽牙，“川久保玲，帕高，华伦天奴。工作室十年的资料我全翻出来了，还打越洋电话问了米兰两个老裁缝。”
“结果？”
萧飒没吭声。她咽下口水，脖子上的燕子跟着动了动。
“全对。”
停了两秒没人出声。
“行。”萧飒往酒架上一靠，抬手揉把头发，“我在这行混了十年，头一回让教心理学的给我上服装史。那三件样衣，我一早让助理全拆了。”
唐糖眨眼：“拆了重做呀？”
“不然呢？留着让她再拿书来翻我？”
秦瑶出声，端起酒杯晃了晃。
“那个姓沈的段位太高，单打独斗，我们连给她塞牙缝都不够。”
她把杯子举到眼前，隔着红酒看灯。
“我昨天去找林晚算账，账没算成，让她妈数落一顿，说我烫头太费钱。姓沈的呢？一盒燕窝，几句养生经，人家妈拉着她的手不撒开。现在林晚老家亲戚群里，沈知意就是准女婿。”
“还有周曼。”
秦瑶放下杯子。
“今天上午刚投过去的。李姐跟我说，周曼把手上辣条和洗发水的代言全推了，逢人就夸沈教授的规划，说的跟见活菩萨一样。”
她伸出手指，一根一根掰。
“她妈，她经纪人，她几点睡几点起，吃什么喝什么穿什么，全在姓沈的手里攥着。”
秦瑶把手往桌上一拍，铃铛哗啦啦的响。
“再拖下去，下回见林晚，就得去沈家喝喜酒了。”
咔嚓。
苏小小把嘴里的棒棒糖咬碎了。
她把糖棍从嘴里抽出来，捏在手里，抬起头，一双鹿眼水汪汪的。
“小小心有不甘。”
她声音还是软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
“姐姐只能是大家的，不能被她一个人霸占！”
说完，她补个尾巴：“呢。”
秦瑶斜眼看她：“大家的？你昨天在咖啡厅门口哭成那样，是哭给大家看的？”
苏小小歪着头，梨涡浅浅的陷下去。
“瑶瑶姐说什么呀，小小听不懂呢。”
秦瑶翻个白眼，懒得接话。
几个人的视线落到角落的酒桶上。
江映月还在擦刀。
白绒布顺着刀刃从根部抹到刀尖，抹完一面，翻过来，再抹一面。
擦完，她把刀放进皮套，扣好。
“联盟。”
她抬起眼皮。
“同意。”
唐糖小声问：“江法医，你也是为了晚晚呀？”
江映月想了一会儿。
“她说，她是沈知意的标本。”
“接着呢？”
“标本归我管。”
萧飒没绷住，笑出了声，笑完板起脸，假装刚才那声不是她发的。
秦瑶拍桌子：“好，就这么定了。人救出来，姓沈的以后再收拾。”
她停下动作，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说好，人带出来，跟我回剧组。我新戏缺个女三，正好给她洗洗标本的热搜。”
萧飒把手机重新翻过来：“不行。下个月巴黎时装周，她得跟我走，样衣我都重做了。”
“晚晚答应过当我新品试吃官的。”唐糖举手，“开春的樱花系列，她说过的，一共十二款，要试一个礼拜。”
“姐姐答应陪小小去游乐园呢。”苏小小眨巴眼睛，“还说要坐摩天轮，坐到最高的地方。”
几个人一齐转头，看向角落。
江映月：“体检。”
“啊？”
“她三年没体检了。”
秦瑶开口：“江映月，你凑什么热闹？”
“没凑。”江映月看着她，“她熬夜，饮食不规律，体重偏轻。”
“那轮不到你！”
“轮得到。”
“凭什么？”
“我有执照。”
秦瑶噎住，铃铛晃的乱七八糟。萧飒嫌吵，抬手去按，被秦瑶拍开。唐糖切下一块千层，塞进自己嘴里，嚼的两颊发鼓。苏小小埋头剥第二根棒棒糖，糖纸撕的窸窣响。
吵到一半，酒架顶上掉下个东西。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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