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经纪人上门兴师问罪，三分钟被收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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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早上九点半，防盗门被人拍得直晃。

“林晚！开门！我数到三！一！”

林晚刚咬了一口包子，馅还没咽下去，人先从餐桌边弹了起来。

这个嗓门，这个语速，全帝都找不出第二个。

周曼。

“二！”

林晚叼着包子冲到玄关，手忙脚乱拧开门锁。

门一开，周曼拎着公文包杀进来。齐耳短发一根不乱，全妆画得锋利，口红颜色比秦瑶的还冲。她把公文包往鞋柜上一甩，上下扫了林晚两遍。

“三。”

周曼把最后一个数补完，伸手把林晚嘴里的包子拔了出来。

“还有心思吃早饭？你看看你这黑眼圈，你昨晚是去偷地雷了还是去挖煤了？”

林晚张了张嘴，嘴角还沾着一粒葱花。

“周、周姐，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

周曼拿着那半个包子，踩着高跟鞋往客厅里走，边走边说。

“我再不来，我手底下唯一一个能打的就要被人拐跑了！”

客厅里，王秀莲早上七点就下楼找小区广场舞队去了，茶几上还留着她走前塞的两个煮鸡蛋，旁边压着张纸条，歪歪扭扭写着：晚崽，鸡蛋趁热吃，多喝热水。

周曼瞄了眼纸条，没吭声，把包子塞回林晚手里。

然后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巴掌拍在茶几上。

“啪！”

手腕上那块商务手表在窗边的日光底下晃出一道亮光，晃得林晚眯了眯眼。

“林晚你是不是又想上天！”

周曼嗓门拔高。

“最近半个月，通告全推！直播停了三场！品牌方的电话打到我这儿，我连个借口都编不圆！你要干什么？你要修仙吗？你要闭关吗？你打算哪天飞升啊？”

林晚捏着那半个包子，一步一步往沙发角落挪。

挪到头了，没处可去，她干脆把自己塞进沙发和扶手之间那道缝里，抱着抱枕，只露出两只眼睛。

“我……我就是最近状态不太好……”

“状态不好？”

周曼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壁纸是个笑眯眯的财神爷，金元宝堆了半屏。她手指头戳得飞快，把一张截图怼到林晚面前。

“你自己看！AWSL超话这礼拜掉了两个名次！粉丝都在问你是不是被雪藏了！还有人说你被什么大学教授洗脑了，要退圈考研！”

林晚缩得更深了。

“没、没有退圈……”

“我当然清楚你不退圈！你退圈我跟你姓！”

周曼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扣，手机背面朝上。

那是一张大头贴，边角都磨花了。照片里周曼和林晚挤在一起，两个人都翻着白眼吐着舌头，丑得各有千秋。

周曼压低了一点声音，往厨房方向抬了抬下巴。

“那个沈教授，是不是在里面？”

林晚点头。

“她每天都给你安排什么？几点起，几点睡，吃什么，见谁，是不是全是她说了算？”

林晚眨眨眼，想了想。

好像……是。

她没敢点头，也没敢摇头。

周曼看她这副样子，一口气没上来，手按在胸口上。

“我的血压上来了。”

她咬着牙，一字一顿。

“林晚，我跟你说，圈子里这种事我见多了。表面上对你好，给你做饭，陪你看书，等你离不开她了，她让你签什么你就签什么，让你往东你不敢往西！你那点脑子，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厨房的门开了。

沈知意端着托盘走出来，棉麻长裙的裙摆扫过地板。她把一杯茶放在周曼手边，杯口飘着热气，闻得出酸枣仁和茯苓的味。

“周小姐，早。”

沈知意在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

“安神茶，刚泡的，温度正好。”

周曼盯着那杯茶，没碰。

“沈教授，茶我就不喝了，怕喝完我也跟她一样，一觉醒来连经纪人姓什么都忘了。”

林晚在沙发缝里抖了一下。

沈知意没恼，把托盘放到一边。

“周小姐担心小晚，这是应该的。”

她说话不快，一句是一句。

“小晚出道三年，从没断过档期，跟品牌方吵架、替她背锅、半夜撤热搜，都是您。她能有今天，您出的力最多。”

周曼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被这几句堵在嗓子眼，卡了一下。

“你少给我戴高帽子。”

“不是高帽子。”

沈知意从托盘底下抽出一份文件，推到周曼面前。

“这是小晚近半年的公开数据，我整理了一下。”

周曼没动手。

“你懂娱乐圈？”

她往后一靠，胳膊抱在胸前，上下打量沈知意。

“沈教授，你是教心理学的，我是干经纪人的。隔行如隔山，您那一套在学校里管用，到了我们这儿，一个热搜下来，能把人冲得骨头都不剩。”

“圈子我不懂。”

沈知意点头，回答得很干脆。

“但我懂人。观众也是人。”

她把文件翻开，第一页是一张折线图。

“小晚的直播间，前两年人气一直往上走。从今年三月开始，平均在线人数涨得慢了，弹幕里‘社死’‘名场面’这类词的重复率越来越高，新粉丝进来停留的时间在变短。”

周曼瞥了一眼那张图，抱着的胳膊松开了一点。

“这我清楚，涨粉慢了，正常。”

“慢了不要紧。”

沈知意翻到第二页。

“要紧的是，观众开始等着她出丑了。”

客厅里静了两秒。

林晚抱着抱枕，把下巴埋进去。

沈知意的手指按在一行数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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