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药香漫万邦（2/2）
阁两侧摆着各族的“药香信物”，每样物件旁都立着块木牌，写着背后的故事：那包漠北的沙棘干，是老医者晒了三十年的，袋子都磨破了，木牌上写着“当年用这沙棘治好了草原上的风寒，现在每年都晒，给孩子们泡水喝”；那盒西域的雪莲膏，是早年熬制的，膏体还透着光泽，木牌上写着“第一盒成功的雪莲膏，救了一个冻僵的商队，现在还能用来散寒”；那罐罗刹国的雪菊茶，罐子上还留着熬煮的痕迹，木牌上写着“第一次煮雪菊茶，是中原医者教的，现在每天都煮，治上火最管用”；那包中原的当归，包装纸上还留着太医馆的印记，木牌上写着“去年和漠北医者一起配的防风方，用这当归调和，治好了好多人的风寒”。这些旧物件虽不起眼，却藏着各族医者济世救人的艰辛，看得百姓们频频点头。
巳时三刻，药香大典正式开始。甄嬛穿着绣有日月星辰的祭服，祭服的下摆绣着药草纹与药鼎纹样，手里握着万邦济世鼎的木柄，缓步走进怀安阁。台下的百姓瞬间安静下来，只有风吹铜铃的声响，与远处传来的孩童歌声相和——那是小巴图尔领着一群各族孩童，穿着各色小布袍，站在简易药炉旁，齐声唱着《药香歌》：“沙棘红，雪莲白，雪菊黄，当归香；济世鼎，立中央，万邦人，永安康……”稚嫩的歌声穿过人群，落在每个人耳中，引得不少经历过早年缺医少药的老人红了眼眶，想起当年家人生病只能靠草药偏方，再看如今的药香满庭，忍不住擦了擦眼角。
“今日举办药香大典，一为《万邦药香录》定稿，铭记三十五年药香岁月。”甄嬛的声音透过扩音筒传遍集市，温和却有力，“我们曾在草原上采药，顶着风沙找沙棘；曾在沙漠里熬药，忍着高温守药炉；曾在冰原上送药，踩着积雪走山路，就怕耽误了治病的时辰。多少人手上磨出了茧，多少人被药草熏红了眼，才换来了今天的药香漫万邦、百姓皆安康。”
“二为供奉万邦济世鼎。”她举起手中的青铜药鼎，阳光照在鼎身上，反射出柔和的光，“这鼎熔的是各族的旧药具，藏的是四方的仁心志。漠北的铜药臼、西域的铁药罐、罗刹国的锡药盒、中原的铜药戥，融在一起，就像我们各族人，手牵手站在同一座药炉前，才有了今天的好光景。它不是一块冷冰冰的铜，是我们一起识药草、一起配药方、一起救病人的念想，要把它供在怀安阁里，让后人知道，管用的良药是靠一筐一筐采来的，温暖的仁心是靠一户一户护出来的。”
“三为祈愿将来，愿各族医者承此药香，永传仁心，永守和平。”她轻轻将青铜药鼎放在阁中央的石座上，鼎身与石座相触，发出一声轻响，像药罐放在炉上的轻碰，“药香是盾，护着百姓安康；仁心是桥，连着各族人心。愿我们的孩子，都能认得身边的药草，都能喝到管用的良药，都能知道，各族人在一起，就能采到最好的药，治好最难的病，过最安稳的日子。”
话音刚落，小巴图带着药站护卫队走进怀安阁两侧。护卫队的人都穿着布袍，腰间别着药囊，手里捧着药箱，列成四方阵形，齐声喊道：“承先辈志，传万邦药，药香漫万邦，永不言弃！”声音洪亮，震得阁顶的铜铃都跟着轻响，台下的百姓纷纷起身，跟着喊起来，声浪一波高过一波，在集市上空久久回荡，连远处药田的药农都停下手里的活，朝着怀安阁的方向呼应，吆喝声、口号声混在一起，满是济世救人的鲜活气。
阿依莎则带着各族青年，捧着《万邦药香录》的抄本分发给百姓。抄本用的是防水的油纸封面，上面印着济世鼎的图案，里面记着各族的药草图谱、药方配比，连漠北怎么采沙棘、中原怎么熬当归都写得详细。青年们的声音坚定而热烈：“读药香录，记采药事，传仁心情，守万邦安！”百姓们接过抄本，有的当场翻开，手指抚过记载自家故事的书页——漠北药农翻到采沙棘的章节，指着插图里摘沙棘的人，对身边的孙儿说：“你太爷爷当年就是这样，在山里爬了半天，才摘到这治咳嗽的沙棘，手被扎了好多小刺也不肯歇；”西域医者看到熬雪莲膏的插画，笑着回忆：“去年中原医者来教我们熬膏，说要小火慢熬，现在我们熬的雪莲膏，比以前更管用，牧民们都爱用；”还有罗刹国的百姓，捧着抄本翻到煮雪菊茶的页面，激动地跟身边人说：“这方法好，今年秋天就能教村里的人，再也不怕上火没法治了。”有人珍而重之地把抄本揣进怀里，说要带回家给家里人看，让孩子们也学学怎么识药、怎么熬药。
胧月和小世子在怀安阁旁设了“药愿笺”，摆着几张长桌，桌上放着笔墨、彩纸和小药囊，让百姓们把对未来的安康心愿写下来，或者装一袋药草香囊。有的医者不会写字，就请人代笔，说“愿明年漠北的沙棘能丰收，治好更多人的咳嗽”；有的孩童装了一袋薄荷香囊，上面画着笑脸，旁边写着“想给爷爷送个香囊，让他不咳嗽”；还有老人写“愿各族医者永远一起采药、一起配药，再也不用怕生病没法治”。写好的心愿纸被贴在“怀安树”上，装好的药香囊被挂在阁檐下，五颜六色的纸片、香囊在风里摇晃，像满树的药草，看得人心里暖洋洋的。
夕阳西下时，大典渐渐接近尾声，可集市上的热闹却没减。各族百姓自发组织了药香展演——漠北的医者演示沙棘茶的泡法，用开水慢慢冲，说“泡五分钟，酸香最浓，治咳嗽也最管用”；西域的医者展示雪莲膏的熬制，用小火慢慢煮，膏体熬得透亮，引得路人纷纷驻足；罗刹国的医者煮着雪菊茶，茶香飘得老远，说“这茶清热，秋天喝最好”；中原的医者则在简易药炉旁演示熬药，药罐里的药香漫出来，还不时停下教身边的孩童辨认药草，说“这是当归，能调和药性，好多药方里都有”。围观的人看得入迷，不时响起阵阵欢呼，还有孩童跟着医者学认药草，虽然记不住药名，却学得认真。
巴图首领的父亲，那位年过八旬的漠北老医者，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