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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落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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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10月,陇东庆阳。

黄土高原的秋风裹着寒意,掠过城外开阔的训练场。

陕甘宁边区警备独立团的战士们呼喝着,正在进行紧张的战术演练。

汗水浸透了粗布军装,在阳光下蒸腾起白气。

这支劲旅的前身——原陕军523团,身上烙印着一段曲折的历程。

三年前的1941年9月,他们被调离熟悉的华县兵营,远赴山西长治,名义上接受阎锡山的“节制”。

然而,阎锡山并非真心接纳这支陕军,反而将他们推到了与八路军对抗的前线。

更令官兵们愤懑的是,阎锡山觊觎523团精良的装备,竟派其妹夫梁化之前来索要,美其名曰“匀给”晋绥军33团。

时任团长石墩和参谋长蒲风波据理力争,严词拒绝。

阎锡山随即翻脸:

连续两个月的粮饷补给被恶意扣发,在几次“协同作战”中,523团更是被友军有意推向险境,伤亡了几十位兄弟。

虽然秦云留下的医疗救援车还在,但是也经不起这样的消耗,医疗分队的队长玄清道长和玄明道长告诉石墩,剩下的药品已经不足了。

绝境之下,1942年初,石墩与蒲风波抓住战机,毅然率领全团官兵起义,脱离腐败无能的国民党序列,投奔了坚持抗战、深得民心的八路军。

队伍被编入晋中军区独立旅,不久便调回陕北,纳入陕甘宁警备区,成为拱卫革命心脏的精锐力量——警备独立团。

此刻在庆阳的整训,正是为迎接新的历史使命做准备。

千里之外的英国,秦云放下手中的绝密电报。

通过电文已经确认了自己的老部队523团——如今的警备独立团——的归属和动向。

他的目光缓缓移向墙上那幅巨大的太平洋地图,笔尖般锐利的视线最终停留在地图上两个被红笔圈出的关键节点:九州与琉球。

一个大胆而极具战略价值的构想在他心中愈发清晰:若能将这支并肩作战过的老部队,打造成新中国未来驻日部队的核心力量,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这不仅是对老兄弟们的信任,更是对共和国未来安全的关键布局。

他的手指下意识划过地图,落在山东海岸线的青岛。

那里,自1944年起就已牢牢掌握在解放军手中。

青岛港水深港阔,铁路贯通腹地,是中共在华北经营最完善的海陆枢纽。

港口管理高效,仓储运输体系健全,军工配套能力尤显突出。

对刚从西北高原走出来的老523团而言,青岛不仅是他们迈向大海的前哨,更是连接广阔太平洋的战略踏板。

那里将为他们的跨海远征提供坚实的后勤保障和强大的支撑。

窗外,伦敦的秋阳正暖。

秦云深知,1944年他在国际资本与舆论场布下的暗棋,如今到了在战后国际格局盘面上“亮招”的关键时刻。

而眼下,横亘在他宏大构想前的第一道现实难题,便是如何让这支尚在黄土高原整训的部队,跨越波涛汹涌的东海,踏上九州的土地。

这不仅关乎武力投送,更关乎国际法的认可和国际政治的角力。

时间指向十月下旬,伦敦。

在略显昏暗的兰卡斯特宫内,一场决定战后东亚格局的秘密预备会议正在进行。

英国殖民地事务大臣霍尔,这位老牌帝国的代表,翻开一份封面印着“fidential – post-Surrender Arras”(机密——投降后安排)的厚重文件,嗓音低沉而清晰:

“先生们,波茨坦公告为我们构建了对日处置的屋脊框架,但这座大厦的每一面墙、每一根梁——具体到某个地区的归属、行政权属、驻军的权责与期限——都需要通过补充备忘录来精准界定。

这些文件,”他顿了顿,环视与会的美、苏、中三国代表,“虽不对外公布,却拥有实际约束力,是占领与托管事务的基石。”

通过外交耆宿顾维钧的渠道,秦云早已洞悉这类备忘录的玄机。

它们通常包罗万象:

1、领土与行政地位条款: 明确界定哪些领土不再属于战败国日本,例如琉球的托管地位和九州的分区驻军权。

2、驻军与防务安排: 规定驻军各国、指挥体系、任务范围、驻扎时限及撤出触发机制。

3、经济与重建合作: 列明资源分配、国际贷款、基础设施重建等合作的具体框架。

4、监督与审查机制: 设立国际或盟国联合监督机构,确保条款执行,解决争议。

这些白纸黑字的条款,将直接决定中国能否在九州获得实质性的、有保障的驻军权,以及琉球能否按照中方的规划走向独立之路。

10月22日,备忘录草案进入逐条审议的攻坚阶段。

首当其冲的便是琉球地位条款。

草案原文写道:“琉球群岛不视为日本领土组成部分,自本备忘录生效之日起,由美、中、苏、英四国组成托管委员会实施临时管理,目标为实现该地区的独立与永久和平。”

霍尔立刻提出异议:

“‘独立’这个词过于绝对和激进,在当前过渡时期,我建议改为‘自决’(Self-deteration),为后续多种可能性预留空间。”

苏联代表莫洛托夫则更关注莫斯科的国际声誉:

“直接承诺‘独立’可能引发不必要的解读和连锁反应。

我提议加上‘在保障四国安全利益的前提下’作为定语,以确保稳定优先。”

谈判桌上的气氛骤然绷紧。

顾维钧神情肃穆,代表中方据理力争:

“自决原则是《波茨坦公告》的灵魂所在,是反法西斯战争道义性的根基。

若在此刻删除‘独立’的目标表述,无异于自毁长城,我们何以向浴血奋战的军民交代?

何以取信于国际社会?”

会议陷入短暂的僵局。

消息第一时间传回幕后运筹的秦云处。

他迅速权衡各方立场,通过加密渠道向顾维钧和另一位关键联络人霍华德传达策略:

“在‘独立’前加入‘依据民族自决原则决定其政治地位,迈向’作为定语和路径表述。”

次日,顾维钧在会场上抛出这个精心打磨的折中方案:

“……目标为实现该地区人民依据民族自决原则决定其政治地位,迈向独立与永久和平。”

这句表述,既保留了“独立”这一最终光明灯塔,又通过“民族自决原则决定了其政治地位”和“迈向”的措辞,巧妙地容纳了英苏希望的过渡期灵活性与安全关切。

经过一番激烈讨论,这个兼顾理想与现实的方案获得了各方默许,被正式写入草案。

紧随其后的是更具现实意义的九州驻军条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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