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顾长松的惊诧(2/2)
“哎哟喂!这简直就是神仙滋味啊!
美滴很!美滴很!”
这三个字的方言,此刻却包含了世间所有的满足与幸福,仿佛这世间再没有比此刻这热烧饼夹线椒配酱牛肉更美味的食物了。
温暖的晨光下,三个身影埋头苦吃,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满足地叹息声,构成了一幅温馨而动人的画面。
酒足饭饱,这一顿饭三人可真是吃了个酣畅淋漓,桌上的菜肴几乎被席卷一空,连汤汁都没剩下多少。
顾芷卿本就食量不大,但今日也吃了两个烧饼,此刻只觉得肚子鼓胀,像揣了个圆滚滚的小西瓜。
秦云年轻力壮,胃口更是好得惊人,一连吃了四个烧饼,此刻也瘫坐在椅子上,连打了几个饱嗝,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松了,连弯腰都有些困难。
顾长松也是夸张,一手按着肚子,一手撑着桌子,才勉强站起身,嘴里还嘟囔着:
“不行不行,吃太多了,得走两步,不然都干不了活了。”
秦云笑着应和,随后走到柜台,给杨老板结了账。
杨老板依旧是那副热情洋溢的模样,连声道谢,还送了他们到门口,嘱咐他们慢走。
三人沿着来时的路,慢慢悠悠地往回走。
此时的阳光正好,不燥不热,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这时街道上逐渐有了行人,偶尔有几声犬吠和小贩的吆喝声,更添了几分村庄早晨的活力。
他们也不急着赶路,就这么慢慢走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消化着腹中的积食。
顾芷卿走在中间,左手挽着顾叔,右手被秦云牵着,脸上洋溢着满足而恬静的笑容。
只觉得此刻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这缓缓的步行,倒也真起到了消消食的作用,回家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腹中的饱胀感便缓解了不少。
回到家里,顾芷卿便笑着对秦云和顾长松说:
“顾叔,云哥哥,你们先歇会儿,我回房收拾一下。”
顾长松和秦云点头道:“去吧,快一点,咱们还得早点出发。”
秦云目送顾芷卿进房,转头看向顾长松,见他正准备回前院,便开口道:
“顾大叔,您先别急着喝茶,我想让你帮我点忙。”
顾长松一愣,好奇道:
“哦?什么事情呀?神神秘秘的。”
秦云笑了笑,也不多解释,只是目光投向了前院厦房角落。
那里是杨家父子平日里堆放些杂物和农具的地方,秦云早上来时便留意到了一把半旧的锄头和一把铁锹。
上面还沾着些许泥土,显然是平日里用惯了的。
秦云拿起锄头和铁锹,对顾长松说道:“顾大叔,您跟我来后院一趟。”
顾长松虽然满心疑惑,但见秦云神色郑重,也不多问,便跟着秦云穿过堂屋,来到了后院秦云自己住的那间房子东侧。
这里相对偏僻,地面是夯实的黄土地,角落里还长着几丛杂草。
秦云看了看四周,确认无人,便用锄头在选定的一块空地上,开始刨土。
他力气大,动作也快,一锄头下去便是一个小坑。
顾长松在一旁看着,越发好奇,忍不住问道:“小云,你这是做什么?挖地做什么?”
秦云一边挖着,一边笑着回道:
“不是种菜,是有点东西,想找个地方先埋起来,免得放屋里不安全。”
顾长松“哦”了一声,虽然还是不明白秦云要埋什么宝贝。
但还是上前想搭把手:“我来帮你吧。”
“不用,顾大叔,马上就好。”
秦云说着,手下加快了速度。
没一会儿,一个长宽各约三尺,深约两尺的土坑便挖好了。
秦云放下锄头,拍了拍手,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片刻之后,他抱着一个沉甸甸的黑瓷罐子走了出来,随后又进去一趟,抱出了那个之前从西府带回来木箱子。
他将黑瓷罐子和木箱子都放在土坑旁边,然后蹲下身,先打开了那个黑瓷罐子的盖子。
顾长松好奇地凑过头去一看,顿时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惊讶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只见那黑瓷罐子里,满满当当的,全是黄澄澄的东西!那是大小黄鱼?
底下铺着一层银元,白花花的一片,是银元?
金银的光芒晃得顾长松几乎睁不开眼睛。
他活了大半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的金银!
这……这得值多少钱啊!
秦云似乎对顾长松的反应早有预料,他神色平静地将黑瓷罐子的盖子盖好,放在一边,然后又伸手,将那个木箱子上的铜锁打开,掀开了箱盖。
如果说刚才黑瓷罐子里的金银已经让顾长松震惊得无以复加。
那么此刻木箱子里的景象,则彻底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停止思考了!
箱子里,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同样是满满一箱子黄澄澄的金条!
而且,这显然都是大黄鱼,而且上面都有中央造币厂的戳记,显然成色更足!
一根根排列得整整齐齐,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光泽。
那箱子不算小,满满当当一箱子,数量之多,简直骇人听闻!
“老……老天!”
顾长松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两个字,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和不可思议。
他看看木箱子,又看看秦云,眼神里充满了震撼、疑惑,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狂热。
这小子……这小子莫不是财神爷家的小儿子下凡了吧?!
昨天,他还忧心忡忡地担心着筹建军械厂的资金问题,为此他愁得几乎一夜没睡好。
可现在……
看到这满满一罐子加一整箱子的金银,那还担心个屁呀!
顾长松只觉得自己的心脏“砰砰砰”地狂跳不止,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既有看到巨额财富的激动,又有之前瞎操心的窘迫。
他忍不住在心里暗骂自己:纯粹是自己是灶王爷扫院子——瞎操心!
人家有这么多钱,别说是建一个军械厂的前期资金了,恐怕中期经营的费用都绰绰有余了!
他看向秦云的目光,也变得无比复杂起来,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