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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洛城春深闻药香,许昌信使带烽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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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城的春阳总带着三分慵懒,朱雀大街的青石板被晒得发烫,济世堂药圃里的薄荷已经蹿到半人高,吕素素正蹲在畦边掐尖,指尖沾着清凉的汁液,混着晨露的潮气漫过竹架。听到熟悉的马蹄声时,她手里的竹篮“哐当”落在地上,薄荷嫩叶撒了一地——林惊鸿的乌骓马正踏着碎金般的阳光,停在药圃外的老槐树下。

“回来怎么不提前说?”吕素素起身时裙摆沾了草屑,脸颊被晒得泛起薄红,像枝头刚熟的樱桃。她伸手想拂去林惊鸿肩头的风尘,指尖却被他轻轻握住,掌心的薄茧蹭得人发痒。

“想给你个惊喜。”林惊鸿的断水剑斜倚在门廊下,剑穗上的玉坠还沾着官渡的黄土,“曹操在许都忙着清点袁绍的粮草,让我先回来休整。”他低头看着药圃,“墨菊的种子发了?”

畦边果然冒出圈嫩黄的芽,顶着透明的种皮,像群怯生生的雏鸟。吕素素蹲下身拨开土:“上个月撒的,张掌柜说要等梅雨过后才能分株。”她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往堂屋跑,“对了,蔡姑娘托人送了新酿的青梅酒,说是在江南采的梅子,你肯定爱喝。”

张掌柜正趴在柜台上算账,算盘珠子打得噼啪响,见林惊鸿进来,忙不迭地往炉膛里添柴:“刚炖上的当归羊肉汤,就等你回来揭盖呢!”他指着墙角的铁皮药箱,“王师傅从南阳捎来的,说这箱子里层嵌了铜片,能防潮,装你的金疮药正好。”

林惊鸿摸着药箱上的“铁”字刻痕,忽然瞥见案上堆着的竹简,最上面一卷写着“江东战报”,字迹是听风阁特有的蝇头小楷。“孙策那边出事了?”

吕素素端酒坛的手顿了顿,酒液在陶坛里晃出细浪:“前几日听苏先生的人说,孙策在丹徒狩猎时被刺客伤了,好像……没撑过去。”她揭开酒封,酸涩的梅香漫开来,“刺客是许贡的门客,说是为了报仇。”

林惊鸿捏着竹简的指节泛白。他想起那个在官渡递来青龙玉牌的孙策使者,眉目间带着少年人的锐烈,说要“平定江东,再图中原”。谁曾想不过半年,竟已成故人。“孙权接位了?”

“嗯,才十九岁。”张掌柜往汤锅里撒了把枸杞,“听说是周瑜在辅佐他,江东暂时稳住了。”

正说着,门外传来马蹄声,骑手翻身下马时甲胄叮当作响,竟是曹操派来的亲卫。“林公子,主公请您速回许都。”亲卫单膝跪地,呈上封火漆密信,“袁绍在冀州病死了,他的两个儿子袁谭、袁尚在黎阳火并,主公想请您去主持战局。”

羊肉汤的热气在窗上凝成水珠,吕素素往林惊鸿行囊里塞着药膏,指尖触到他腕间的剑穗:“冀州苦寒,这是加了貂油的冻疮膏,比雁门关带的还稠些。”她又包了包防潮的药粉,“那边多雨,你的断水剑得常擦,别生了锈。”

林惊鸿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粗布衣裳渗过来:“等平定了冀州,我就回来陪你种墨菊。”

“说定了。”吕素素将青梅酒往他行囊里塞,“路上喝,解乏。”

次日清晨,林惊鸿带着亲兵出洛阳西门时,吕素素站在老槐树下挥手,鬓角别着朵新摘的蔷薇,风掀起她的裙摆,像只欲飞的蝶。直到身影缩成个红点,林惊鸿才勒住马,从怀里掏出支她塞的薄荷枝,叶片上还带着晨露的凉。

冀州的官道比中原崎岖,两侧的山坳里不时窜出流民,面黄肌瘦地扒着过往商队的车。老马递给个孩子半块胡麻饼,那孩子狼吞虎咽地啃着,露出的手腕细得像根柴。“袁绍这父子俩真不是东西,自己争权夺利,不管百姓死活。”

林惊鸿望着远处的黎阳城,城头的旗帜一半挂着“袁”字,一半却撕得稀烂,隐约能看到箭簇的寒光。“袁谭屯兵城东,袁尚守着城西粮仓,两拨人昨天还在护城河上交了手,据说死了上千人。”他从行囊里掏出曹操的调兵符,“我们先去见郭嘉先生,他在黎阳外围扎营,定有破城之策。”

郭嘉的营帐里飘着酒气,案上堆着十几只空酒坛,他正趴在地图上打盹,发髻散得像堆枯草。听到脚步声,他猛地抬头,眼里的红血丝比酒坛上的泥封还浓:“是林兄来了?快坐!”他往空碗里倒酒,酒液洒了满案,“这俩竖子,比他们老子还蠢!袁谭想借我们的手打袁尚,袁尚竟偷偷派人去勾连乌桓,真是天助我也!”

林惊鸿看着地图上被圈出的“西山粮道”,那里是袁尚的命脉:“先生的意思是?”

“假意答应袁谭,帮他攻城西。”郭嘉用酒碗敲着地图,“暗中派支人马去断西山粮道,袁尚必定回援,到时候我们前后夹击,定能一举拿下黎阳。”他打了个酒嗝,“不过袁尚的部将吕旷、吕翔是对双胞胎,俩人都用流星锤,不好对付。”

林惊鸿想起在荆襄见过的流星锤技法,专砸人坐骑:“我带支轻骑去会会他们。”

三日后,黎阳城东响起震天的鼓声。袁谭的人马果然从东门杀出,却被曹操的“疑兵”挡在护城河外。袁尚在城楼见城东战事胶着,正调兵去支援,忽然有斥候滚爬进来:“将军!西山粮道被劫了!粮草全被烧了!”

“什么?”袁尚手里的令旗掉在地上,“是谁干的?”

“是……是林惊鸿!”斥候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的骑兵像一阵风,我们的流星锤根本没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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