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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朝堂初啼与基建狂魔的怒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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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已深,夏意初显。曾经触目惊心的巨大坑洞边缘,已被清理平整,并以一种令人惊叹的速度“生长”出新的轮廓。

最显眼的,莫过于坑洞北侧坡地上,那座初具雏形的“新皇宫”基址。它并未完全照搬旧制,而是依山就势,层层叠起。基础部分采用了巨大的、切割整齐的灰白色岩石,厚重稳固;而上层开始出现越来越多青铜与某种暗银色合金的构件,复杂的齿轮纹路和能量导流槽被巧妙地融入建筑线条,在阳光下闪烁着冷硬而精密的光泽。脚手架林立,简易的齿轮吊臂在工人的号子声中缓缓移动材料,叮叮当当的敲击声与低沉的机关嗡鸣交织,充满了蓬勃的生机与力量。

以新皇宫基址为起点,数条明显经过规划的主干道向四周辐射,路面铺设着打磨过的石板,下方隐约可见新埋设的、带有散热孔的金属管道——那是地脉能量传输网络的“动脉”。道路两旁,错落有致地分布着正在兴建的公廨、仓库、工坊以及整齐划一的安置民房。许多屋顶已经架设好了青铜的“集能板”和导流管,与地下网络连接。

整个重建区域,虽远未完工,却已呈现出一种迥异于旧皇都的、充满秩序感与未来感的奇特风貌。空气里不再是焦糊与尘埃,而是新木的清香、金属冷却液的味道,以及汗水与希望混杂的气息。

这里被临时改造成了举行朝会的场所。空间不算宽敞,陈设也极其简朴。原本的雕花屏风被挪走,换上了一幅巨大的、不断由墨家弟子根据最新勘探结果更新的“皇都重建暨地脉能量网络演进图”。下方,数十张从废墟中抢救出来、新旧不一的桌椅分列两侧。

此刻,厅内气氛凝重而微妙。

谢凛端坐在北面唯一一张披着玄色织锦的宽大座椅上(还算像样的“龙椅”替代品),身着玄黑绣金常服,头戴简易玉冠,神色沉静,不怒自威。下方,文武官员分列左右,人数不多,约莫三四十人,却是历经劫难、筛选后留下的核心与代表性人物。

左侧以青鸿为首,站着几名血卫将领和明显是谢凛旧部提拔上来的武将,个个腰杆笔直,杀气犹存。右侧则复杂得多:有劫后余生、战战兢兢的旧朝文官(以一位须发皆白、号称“三朝元老”的礼部尚书周文渊为首),有神色恭谨却眼神闪烁的世家幸存代表,还有墨尘及其带领的几名墨家核心弟子——他们被谢凛特准参与朝议,地位超然。

而所有人的目光焦点,或明或暗,都落在了谢凛身侧偏后位置,那张同样披着锦缎、却明显更舒适宽大、甚至还放着软垫的椅子上。

萧澈坐在那里。

他今天难得穿了一身正式的亲王品级礼服——墨蓝为底,银线绣着繁复的齿轮与云纹,庄重而神秘。头发已完全恢复墨色,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额前。他面色依旧偏白,但精神看起来不错,只是……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他一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无意识地画着圈,视线飘向窗外远处施工的吊臂,琥珀色的眸子里映照着齿轮转动的光影,显然心思早已飞到了他的“工地”上。对于下方投来的各种目光——敬畏、好奇、嫉妒、不满——他全然无视。

谢凛(扫视下方,声音平稳地开场):“今日朝议,首要之事,乃定名分,正纲纪。朕,谢凛,承天命,顺民心,于废墟之上,重振宸国。自即日起,改元‘新历’,今年为新历元年。”

改元!这是新朝确立的最明确信号。下方众人,无论心思如何,皆躬身行礼:“陛下万岁!”

谢凛(微微抬手):“平身。”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身侧的萧澈,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些许,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谢凛:“重建之功,首推宸亲王萧澈。以机关之术通地脉,以巧思妙想安黎庶,以十日之光定人心。即日起,册封萧澈为‘宸亲王’,世袭罔替,掌天下之工,督造新都,总领一切机关营造、能源网络事宜。位同摄政,见君不跪,议政之位,设于朕侧。”

“掌天下之工”! “位同摄政”! “见君不跪”! “设于朕侧”!

每一个词,都像重锤砸在那些旧式文官和世家代表的心上。这权力给得太大、太特殊、太……不合礼制了!尤其对方还是曾经的“丞相逆子”,且与陛下关系暧昧(虽然无人敢明说)。

老臣周文渊(颤巍巍出列,声音苍老却执拗):“陛下!老臣……老臣有话要说!”

谢凛目光微冷:“讲。”

周文渊(扑通跪下,以头触地):“陛下!亲王之位,已是殊荣。然‘掌天下之工’,权柄过重,历朝历代,工部仅为六部之一,受吏、户、刑等部制衡。‘位同摄政’更是……更是闻所未闻!我朝法度,后宫尚且不得干政,何况亲王?‘见君不跪’,有损君威!‘设于朕侧’,于礼不合啊陛下!”

他一番话说得看似忠耿,实则将萧澈隐隐比作“权臣”甚至“佞幸”。几个世家代表也暗暗点头,面露忧色(真假难辨)。

武将那边,青鸿眉头一拧,就想开口,被谢凛一个眼神制止。

谢凛(看着周文渊,语气平淡):“周老爱卿,依你之见,如今皇都重建,民生恢复,依靠的是什么?”

周文渊(一愣):“自是……陛下天威,将士用命,百姓辛勤……”

谢凛(打断):“还有呢?”

周文渊(迟疑):“还有……宸亲王之机关奇术……”

谢凛:“既知机关奇术乃重建根本,为何不能总领天下之工?难道要工部那些连新型能量管道图纸都看不懂的旧吏来管?还是要事事请示六部,层层扯皮,延误工期?”

他声音渐沉:

谢凛:“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旧的法度,未能阻止皇都崩塌;旧的工部,未能在地动前预警半分。如今,新的秩序由新的力量建立,新的规矩,自然也要适应新的力量。”

谢凛(目光扫过众人):“朕意已决。宸亲王之权责,无需再议。”

话语中的决绝与威压,让周文渊和其他还想说话的人噤若寒蝉。

然而,一直神游天外的萧澈,似乎被这番争论吵得回了神。他慢吞吞地转过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周文渊,眉头微蹙,不是生气,更像是一种被打扰后的不耐烦。

萧澈(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议事厅):“…周大人。”

周文渊浑身一颤,抬头看向这位年轻的、传言中性格古怪的亲王。

萧澈(手指停止了画圈,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你反对我‘掌天下之工’…是怕我…滥用职权…中饱私囊…还是怕我…用机关术…做坏事?”

这话问得太直接,周文渊一时语塞:“老臣……老臣只是为礼制法度……”

萧澈(摆了摆手,打断他):“…礼制法度…我不太懂。”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厅内众人,最后落回周文渊脸上,琥珀色的眸子里没什么情绪,却让人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萧澈:“不过…有件事…我觉得…可以说一下。”

萧澈:“新皇宫…地下三丈处…预留的‘主能量枢纽’…设计承载量…是现在‘枢机阁’节点的…五十倍。”

萧澈:“按照我的规划…这个枢纽建成后…不仅能支撑整个新皇宫的…所有照明、温控、清洁、防御…还能富余至少三成能量…通过已经铺开的网络…输送到东西两市…以及…各位大人未来的府邸规划区。”

他语气依旧平淡,却抛出了一个让人无法忽视的“利益诱饵”。富余能量输送,意味着未来他们的府邸也能享受到便捷的机关设施!这在旧皇都,可是只有顶级勋贵和皇室才能享用的!

几个世家代表的眼睛瞬间亮了。

萧澈(继续,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所有人听):“…但是…如果因为有人觉得‘不合礼法’…耽误了工期…或者塞进来一些…不懂装懂的人…指手画脚…”

他看向周文渊,眼神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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