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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白衣惊鸿·缚翼之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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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元二十一万二千零一十四年,火神旭凤一万两千岁生辰。

这一日的栖梧宫,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煊赫辉煌。宫阙内外以炽烈的金红二色装饰,无数璀璨明珠与火灵晶石点缀其间,映照得殿宇流光溢彩,如同白昼。天帝太微与天后荼姚高坐主位,下方宾客云集,六界有头有脸的势力几乎尽数到场,贺礼堆积如山,恭贺之声不绝于耳。

旭凤身着一袭赤金锦袍,头戴嵌有硕大火灵珠的玉冠,眉目英挺,气宇轩昂。历经八次涅盘,他周身威仪已臻化境,举手投足间自有睥睨之势,立于万仙之中,如骄阳凌空,令人不敢逼视。今日他是绝对的主角,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赞誉与朝拜。

润玉坐于夜神席位,一如既往的素雅沉静。他今日穿了件月白云纹袍,玉冠束发,温润如玉的气质与周遭的喧嚣浮华格格不入,却自有一种清寂高华。他手中把玩着玉杯,目光偶尔掠过主位上那对光芒万丈的帝后与寿星,又淡淡收回,更多时候是落在对面军方席位上那道墨色身影。

凤罂今日亦是一身简洁的玄色常服,只腰间束了条暗金纹腰带,额间金翎在殿内辉煌灯火下流转着内敛光华。他坐姿挺直,神色平静,与同席的几位天将低声交谈,举止从容得体,完全看不出他此刻心中的波澜。

他的目光,更多是落在殿中那片特意清出的舞池,以及……即将在那里献舞的人。

丝竹声渐起,由舒缓转为空灵清越。殿内喧嚣稍敛,众仙目光投向殿门。

只见一道纤细洁白的身影,随着乐声,款款步入殿中。

正是穗禾。

她今日穿着一身特制的皎白羽衣,衣料轻薄如雾,以银线绣着细密的孔雀翎纹,行走间流光隐现,宛如月华凝聚。墨发梳成精致的飞天髻,簪着几支素雅的白玉孔雀簪,额间一点银蓝色细小晶石,与她天生白皙的肌肤相映,更显清冷剔透。她身姿窈窕,容颜已完全长开,继承了鸟族王室一脉的绝色,眉眼精致如画,只是那双本该灵动明媚的眸子里,此刻却沉静如一泓深潭,无波无澜。

她走到舞池中央,微微屈膝,向御座方向行礼,声音清脆却听不出多少情绪:“穗禾恭贺火神表弟寿诞,谨献舞一曲,愿表弟仙寿恒昌,威震六界。”

端坐于荼姚下首不远处的旭凤,闻言只是微微颔首,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属于表弟的温和笑意:“有劳穗禾表姐。”语气客气而疏离。

荼姚却笑容满面,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满意与掌控之色:“禾儿有心了。开始吧。”

乐声再变,空灵中添了几分悠远寂寥。

穗禾起舞。

她的舞姿极美,融合了鸟族的轻盈与孔雀一脉特有的高雅矜贵。白衣翻飞,如云卷云舒,如雪落琼枝。旋转时裙裾绽开,似白孔雀开屏,清冷华美;腾挪间身姿曼妙,如灵雀穿林,飘逸灵动。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富有韵律,配合着空灵乐声,仿佛在诉说一个关于月光、白雪与孤独翎羽的故事。

然而,那舞姿越是优美,越是规范,便越透出一股被精心雕琢后的、缺乏生气的僵硬感。她脸上始终带着得体的浅笑,眼神却空洞得令人心惊,仿佛灵魂早已抽离,只余一具完美却麻木的躯壳在完成一项既定任务。

殿中众仙看得如痴如醉,赞叹不已。白孔雀公主的舞姿,果然名不虚传,清冷绝艳,不染尘埃。

润玉看着场中起舞的穗禾,眉头几不可察地微蹙。他能感觉到那舞姿之下的压抑与无力。这个女孩,是他看着长大的(尽管接触不多),幼时也曾有过天真烂漫的模样,如今却……

他的目光转向凤罂。只见凤罂依旧面色平静,握着酒杯的手指却微微收紧,指节泛白。那双总是沉静无波的墨黑眸子,此刻正定定地望着场中那道白色身影,眼底深处,翻涌着难以言喻的痛楚、自责与冰冷怒意。

润玉心中了然,暗自叹息。阿罂最在意的,除了自己,便是这个妹妹。看到穗禾如此境地,他心中定是煎熬万分。

而在大殿另一侧,十二生肖仙的席位上,有一个人,却看得完全痴了。

蛇仙彦佑今日也奉命前来贺寿。他坐在靠后的位置,本有些百无聊赖,正琢磨着宴后去哪里寻些乐子,却在穗禾出场的那一瞬,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场中那道皎洁如月的身影,看着她每一个转身,每一次扬袖,看着她清冷绝艳的容颜,看着她眼底深处那抹不易察觉的、如同被折去羽翼的飞鸟般的哀寂。

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而后疯狂跳动,几乎要冲出胸腔。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中轰鸣,周遭的一切喧嚣都瞬间远去,只剩下那抹白色身影,和那空灵寂寥的乐声。

彦佑自认风流,数千年来游戏花丛,见过美人无数,却从未有过此刻这般感受。那不仅仅是被美貌所慑,更是一种灵魂深处的震撼与共鸣。他仿佛看到了月光下独自绽放的优昙花,看到了雪地里茕茕独立的孤鹤,看到了一种被华美牢笼禁锢、却依旧倔强保持着自身骄傲与洁净的灵魂。

一见钟情。

这个词毫无预兆地砸进他脑海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甚至没注意到自己已经站了起来,直到旁边同僚诧异地拉扯他的衣袖,他才猛然回神,讪讪坐下,目光却再也无法从穗禾身上移开半分。手中的酒洒了都未察觉。

舞至高潮,穗禾一个连续的急速旋转,白衣如莲绽放,发间玉簪轻颤,额间晶石光华流转。就在她仰面折腰,双臂如羽翼般舒展的刹那,一滴晶莹的泪,毫无征兆地从她眼角滑落,迅速湮没在鬓发间,消失无踪。

唯有一直死死盯着她的彦佑看见了。也唯有高台上一直凝视着她的凤罂,看见了。

凤罂的心脏像是被那滴泪狠狠烫了一下,骤然收缩。他几乎要捏碎手中的玉杯,才强迫自己维持住表面的平静。

舞毕,乐止。

穗禾缓缓收势,微微喘息,面色比之前更显苍白。她再次屈膝行礼,垂首退回席间,安静地坐在荼姚特意为她安排的、离旭凤不远不近的位置上,低眉顺目,仿佛刚才那场惊艳四座的舞蹈与她无关。

殿内响起热烈的掌声与赞叹。荼姚更是笑容满面,当众赐下厚赏,言辞间满是对穗禾“端庄懂事”“才艺出众”的夸赞,以及对她与旭凤“姐弟和睦”“将来互相扶持”的殷切期望。

旭凤依旧是那副客气疏离的态度,礼貌道谢,目光却并未在穗禾身上多停留。

宴席继续,气氛重新热闹起来。穗禾安静地坐着,小口啜饮着杯中的果汁,对周遭的恭维与打量视若无睹,仿佛将自己隔绝在一个无形的罩子里。

彦佑的目光依旧追随着她,心中那股强烈的悸动与保护欲汹涌澎湃。他看清了她所处位置的微妙——离天后与火神那么近,却又那么远;看似尊贵受宠,实则如同被精心摆放在展架上的瓷器,美丽,却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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