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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江南血雨涤积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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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闵在吴郡王氏宗祠前的雷霆手段,如同在滚沸的油锅中泼入了一瓢冰水,瞬间引爆了整个江南地区,其产生的冲击波远比建康城内的刀兵相接更为剧烈和深远。恐惧,如同致命的瘟疫,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士族门阀间疯狂蔓延、滋长。皇帝那“天下是百姓的天下”的石破天惊之语,以及拆祠立碑、流放全族的残酷行动,彻底击碎了他们赖以维系了数百年、引以为傲的精神支柱和家族荣耀感。这不再是简单的政治打压或经济剥夺,这是从根本上否定他们存在的价值和意义,是刨坟掘墓式的清算。

清算的浪潮,以吴郡为中心,迅速、猛烈地向周边州郡扩散。这一次,不再是局限于擒杀首恶,而是呈现出“拔出萝卜带出泥”的态势,针对所有参与、甚至仅仅是暗中同情、资助或与叛党有密切往来的士族势力。王猛坐镇建康,统筹全局,如同掌控着一张巨大的罗网;慕容恪、荀羡等能征善战的将领则分率精兵,如同出鞘的利刃,奔赴各地,配合朝廷派出的、被赋予极大权力的“肃政御史”,展开了大规模、拉网式的清剿与整顿。

血腥镇压,毫不留情。帝国的机器一旦开动,便展现出其冷酷高效的一面。

在会稽,负隅顽抗的孔氏家族(孔熙虽已被擒,但其家族势力仍在)不甘坐以待毙,依托经营多年、墙高沟深的庄园坞堡,聚集族兵部曲,试图进行最后的抵抗。他们幻想着凭借地利和积存的粮草,能够支撑到“转机”的出现,或者至少能让朝廷付出足够惨重的代价。然而,慕容恪麾下的军队早已不是单纯的冷兵器部队。他冷静地观察了坞堡的结构后,下令调来随军的小型火炮(虎蹲炮及部分稍大的野战炮)。几声震天动地的轰鸣之后,坞堡那看似坚固的厚墙被炸开数道巨大的缺口,砖石飞溅,守军被震得东倒西歪。早已蓄势待发的精锐步兵如同潮水般一拥而入。孔熙之父等核心成员或在混乱中被格杀,或见大势已去而自戕,少数被俘者也在简单的军法审判后,被公开处决,以儆效尤。其家产、田宅、藏书楼阁,被查抄一空,昔日钟鸣鼎食之家,顷刻间烟消云散。

在吴兴,朱氏家族(朱桓虽死,余党尚存)试图利用江南复杂的水网地形与官军周旋,化整为零,进行骚扰和游击。然而,荀羡采取了更为灵活的分化策略。他广泛张贴告示,宣布只诛首恶,胁从不问,并悬赏缉拿在逃的朱氏核心成员。同时,他大胆启用了一些早已对士族垄断不满、熟悉当地地形水道的归附寒门子弟或中小地主作为向导。在这些“本地通”的带领下,官军行动如鱼得水,迅速锁定了朱氏余党的藏匿地点,逐一擒获,效率极高。

在丹阳、晋陵、宣城等地,类似的清剿行动也在同步进行。一时间,江南之地,血雨腥风,往日里文人墨客吟咏的杏花春雨,仿佛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血色。昔日钟鸣鼎食、诗酒风流、被视为文化象征的豪门大宅,或被查抄,衙役如狼似虎地将无数珍宝古玩、地契账簿搬运一空;或被付之一炬,冲天烈焰吞噬着雕梁画栋,象征着旧时代的彻底葬送。曾经高高在上、视寒门如草芥的士族子弟,或身首异处,血染刑场;或银铛入狱,等待流放的命运;或踏上通往北疆苦寒之地的漫漫苦途,回头望着烟雨朦胧的故乡,眼中尽是绝望与茫然。

均田令的强制推行与深化。

军事清剿的铁腕,为均田令的彻底推行扫清了最大的障碍。以往阳奉阴违、推三阻四的地方官吏,此刻要么已被清洗,要么噤若寒蝉,执行起朝廷政令来前所未有的高效。朝廷派遣的“清丈使”在精锐军队的护卫下,手持丈量工具和崭新的田亩册,深入乡里,重新丈量所有田亩,无论是明面上的“纳税田”,还是被隐匿数百年的“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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