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蛇（2）（1/2）

上古初，应龙族作为创世神季磬大人最器重的部下，智慧与勇武并重，本身是没有任何遗传病的。

封泊予。

怪就怪在女华氏不计后果的爱上了一个娘胎里就带着心疾的凡人，为此不惜献出灵血为他续命。

她因难产而万年道行功亏一篑，临终前拼的最后一口气，将为爱人续命的法术交代给了儿子封熙，也就是后来被迫改名换姓、忍辱偷生下来的沈玉川。

一面要照顾新生的妹妹、病重的父亲，一面要统领整个龙族、为季磬大人效力。纵使天之骄子有金刚不坏之身，也扛不住这副担子日复一日地往下压。

起初他只是睡不够。

龙族千年不眠也不损根本，可他不同——每到月圆要给父亲渡一次灵血，每隔四个时辰要向妹妹的蛋壳里注一番灵力，剩下的时间要处理龙族内部的事务、应付季磬大人降下来的诏命。

后来他开始体力不支。

有一回在天河边上，正指挥龙众调水，忽然脚下发软，踉跄一步险些栽下云端。龙族长老眼疾手快扶住他，他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在抖，不是怕，是累。

累到骨缝里都是空的。

龙族长老低声唤他：“少主？”

他站直了，说：“无碍，调整一晚就好了，”

那天回去，父亲破天荒的亲手为他煮了碗面，自母君死后，父亲整日沉默不语，短暂的温情时刻，他以为父亲终于要振作起来了，父亲却说日后绝不会再接受他的灵血。

封泊予死后次年，封锦才化龙成人。

她甜甜的开口叫“王兄”。他蹲下来看她，小小的龙角刚冒出头，粉粉嫩嫩的，眼睛像极了母君。

那段时间季磬大人频繁召他。

关于三界之外、神域的事。

她的目标是一个叫风堙子屺的少女。

跪在凌霄殿上听旨，膝盖硌着冰冷的玉砖，脑子里却在想：妹妹的龙角该换药了。

有一回跪得久了，起身时眼前一黑，直直栽下去。

他撑住地，季磬大人摆手让侍从送他回去：“熙儿，你脸色实在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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