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逃亡途中的认知崩解(1/2)
走廊尽头的拍打声还在继续,和心跳同频。我低头,蚕丝正顺着脚踝往上爬,细密地缠住小腿,像一层活的绷带。风衣下摆凝结的卵壳微微震颤,林昭的脸在半透明的膜里眨了眨眼。
我抬脚,蚕丝断裂处渗出黏液,落地即化作新的卵。没有痛感,皮肤下只有轻微的蠕动,仿佛血管里游着什么东西。
右手背的胎记发烫,我用银镯划开一道口子,血滴在前方地面。血珠没有散开,而是迅速拉长,形成一道红线,指向左侧通道。相机自动开启,红外模式下,整条走廊布满了重叠的手印——七岁、十三岁、二十一岁……最新的那枚,戴着警用指环,指纹纹路清晰。
我咬牙往前走,每一步都踩碎几颗卵。卵壳裂开时发出极轻的“咔”声,飞蛾扑出,声带部位振动着林晚的语调:“回家吧,孩子。”
通道两侧的墙开始渗丝,像呼吸般一张一合。我举起相机拍摄,取景框跳出一行数据:**空间折叠系数3.7**。这不是建筑结构,是某种折叠后的残影。
我试图点火,打火机刚燃起,火焰接触丝网的瞬间,火苗变成数百枚蚕卵,滚落地面。手背胎记猛然抽搐,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咬了一口。
右臂撞上丝网,黏液瞬间包裹整条手臂。我用力抽回,皮肤撕裂,露出皮下交错的丝状脉络。相机切换红外,画面中丝网上浮现出无数儿童手印,最新那枚带着林昭的指环痕迹,位置正好在七岁那年的刻痕上方。
我用牙齿咬破手臂,血滴落在丝网,凝成红色蚕蛹。蛹壳裂开,飞出的不是蛾,是七段声带组织,悬在空中拼成一句话:“你答应过要给我养蚕。”
我甩手砸向墙面,相机镜头撞碎一块反光金属板。碎片中浮现1993年的影像:七岁的我站在手术台边,手里握着剪刀,正在撕毁七个布偶。每个布偶耳朵里都插着发光丝线,胸口绣着编号。
影像消失后,碎片拼出新的图案——电梯按钮的排列顺序,与那七个布偶的残骸位置一致。我后退两步,转向安全通道门。
门把手突然长出牙齿,咬住我的食指。我猛地抽手,指尖留下两排穿刺伤。相机对准门后,画面显示通道尽头堆满婴儿头骨,每个眼眶里嵌着微型摄像头。
陈砚的惨叫从所有头骨中传出:“她在用你的dNA生成监控网络!”
我甩出银镯,砸向最近的头骨。撞击瞬间,七具骸骨从通风口垂落,脊椎上缠绕着发光数据线,像被远程操控的提线木偶。她们的手指向同一个方向——电梯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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