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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血墙倒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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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滴血落下的瞬间,墙上的镜面不再是固体。它像一块被高温融化的蜡,边缘扭曲下垂,血珠顺着流进砖缝,整面墙开始呼吸般起伏。我握着美工刀的手没抖,刀尖抵住血符中心的凸起,用力一捅。

砖石炸开。

不是崩塌,是撕裂。墙体像被从内部撑破的茧壳,水泥块翻卷着向内塌陷,露出背后深不见底的洞口。一股浓烈的铁锈味扑面而来,夹杂着某种干涸组织的腐气。我踉跄半步,膝盖撞在翻起的墙角,疼得眼前发黑,但没松手。

假窗的位置现在是个黑洞,边缘参差如兽口。我低头看掌心,伤口还在渗血,血滴落在洞口边缘,立刻被砖面吸走,像干海绵吞水。那滴血消失的瞬间,洞内传出一声低鸣,像是某种机械齿轮开始转动。

我抓起地上的美工刀残片,贴着左墙爬进去。

密道极窄,仅容一人匍匐。头顶距背脊不到三十厘米,我只能弓身前行。风衣布料被粗糙墙面刮出裂响,左耳银环蹭到石壁,烫得像要熔进骨头。我咬牙继续,刀尖探在前方,轻轻敲击地面试探虚实。

第三步,刀尖碰到了字。

不是刻的,是划的。深浅不一的沟痕在石壁上蔓延,像疯子用指甲抠出来的。我凑近看,第一行是:“林念是容器”。

再往前,第二行:“她不是林镜心”。

第三行重复了七遍:“第七个要完整”。

我挪动身体,避开右侧墙面,怕那些字会顺着视线钻进脑子。可它们还是来了。每爬一寸,就有新的句子浮现。有些笔迹工整如打印,有些歪斜颤抖,像是写到一半的人突然抽搐。所有内容都指向同一个名字——林念。

1994年7月12日,容器编号7,林念。

我停住。这行字刻得最深,边缘光滑,像是被反复描摹。底下还有一行小字,几乎被磨平:“脑波同步率98.7%,母体锚点建立成功”。

我伸手摸那行字,指尖刚触到凹痕,整段墙面突然传来震动。不是声音,是频率,从掌心直传颅骨。我猛地缩手,后背撞上对面墙,顿时一片刺痛——右侧那些字,正在发烫。

我撕下风衣下摆,裹住双手,继续往前爬。

黑液从头顶缝隙滴落,一滴砸在脖颈,皮肤立刻火辣辣地疼。我抬手抹掉,发现指尖沾上的不是液体,是半凝固的絮状物,带着灰白色纤维,像坏死的脑组织。它黏在刀背上,缓慢蠕动,试图往金属缝隙里钻。

我甩掉刀片,换左手持握。

爬了约莫十分钟,前方突然开阔。我探出头,看见一道拱门,上方悬着一块锈蚀铁牌,三个字勉强可辨:“净化室”。

门缝透出红光,不亮,却稳定,像某种仪器指示灯。滴答声从里面传出,规律得过分,每一下间隔精确到秒。我试着后退,想原路返回,却发现来路已被坍塌的砖石封死,碎块堆得严实,连条缝都没有。

我盯着铁牌。

刀尖挑下一块锈屑,混进掌心血里。血滴悬空,没落地,反而缓缓上升,贴向铁牌背面。我伸手去接,血珠却在半空分裂,一分为七,各自飘向不同方向,最后停在门框四角与地面交接的七个点上。

七个点连成环。

我侧身挤进拱门。

里面是间长方形房间,七张金属手术台并列排开,台面泛着暗红光泽,像是浸过血又擦不干净。前六张台上绑着人形,干枯,蜷缩,皮肤紧贴骨骼,像风干多年的腊尸。她们都穿着红睡裙,头颅后仰,脖颈扭曲成非自然角度,眼眶空洞,直勾勾盯着天花板。

第七张台空着。

台面用深褐色痕迹写着三个字:“林镜心”。

我走近,发现那不是墨水,也不是血。是腐蚀。金属表面被某种液体蚀刻出凹槽,边缘氧化发黑,像是写完很久了,却一直没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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