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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李斯赵高,密室合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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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高要找的老周,住在巷子最里面的一间小铺里。铺子的门是木头做的,上面刻着个 “玉” 字,字都快被磨平了。铺子里摆满了各种玉石半成品,有雕了一半的玉佩,有没打磨的玉簪,还有一把磨得发亮的刻刀,放在案上,刀刃闪着冷光。老周正坐在案前,拿着一块小玉料,慢慢打磨着,动作很慢,眼神有点浑浊 —— 他六十多岁了,无儿无女,一辈子靠雕玉为生,手艺好,却因为性格孤僻,不爱跟人打交道,生意一直不好,日子过得很清贫。

听到开门声,老周抬起头,看到赵高,皱了皱眉:“你要雕什么?” 他的声音很沙哑,像被砂纸磨过,带着老人特有的颤音。

赵高关上门,把斗笠摘下来,露出那张憔悴却阴狠的脸。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版 —— 是他托人从西域买来的昆仑山玉,通体雪白,没有一点杂质,巴掌大小,边缘很光滑。“周师傅,我要你在这玉版上刻几个字。” 他把玉版放在案上,又掏出一张纸,上面是赵高写的天书内容,“字要刻得模糊点,别太清楚,就像自然形成的一样,别用墨,用朱砂混着鹿血上色,颜色要暗点,像干涸的血迹。”

老周拿起玉版,用粗糙的手指摸了摸,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 这是正宗的昆仑山玉,质地细腻,在市面上能卖不少钱,普通人根本买不起。他又看了看纸上的字,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字…… 像是天书,你刻这个做什么?”

“不该问的别问。” 赵高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案上,银子足有十两,在昏暗的铺子里闪着光,“这锭银子够你养老了,刻完之后,我再给你一锭。”

老周的眼睛瞬间亮了,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银子。他放下玉版,拿起银子,放在手里掂了掂,沉甸甸的,是真的。他犹豫了一下,抬头看了看赵高,赵高的眼神很冷,带着威胁的意味。“好,我刻。” 老周点了点头,声音有点激动,“三天后来取,保证按你的要求刻。”

赵高点点头,又警告道:“记住,这事不能跟任何人说,要是泄露出去,你知道后果。” 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狠劲,像在威胁一只随时能捏死的蚂蚁。

老周赶紧点头,把银子揣进怀里,紧紧攥着:“放心,我不会说的,我一个人住,没人会知道。”

赵高没再多说,转身开门走了。老周坐在案前,看着那块昆仑山玉,又看了看纸上的字,心里有点不安 —— 这字透着邪气,不像是正经的天书,倒像是用来害人的。可一想到那两锭银子,他又把不安压了下去,拿起刻刀,开始一点点雕刻。

刻字的时候,老周的手一直有点抖。他按照赵高的要求,把字刻得很浅,边缘故意刻得模糊,让字看起来像自然形成的纹路。刻到 “北境有臣” 这四个字时,他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 北境的大臣,不就是最近很出名的秦风吗?难道这玉版是用来害秦风的?

他停下刻刀,想了想,又摇了摇头 —— 管他呢,自己只是个雕玉的,拿了钱办事就行,其他的事跟自己没关系。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刻下去。

三天后,赵高准时来取玉版。老周把刻好的玉版递给赵高,玉版上的字模糊不清,用朱砂混着鹿血上色后,颜色暗红,像干涸的血迹,确实像 “天意难辨” 的样子。“你看,是不是这样?” 老周有点紧张地问,生怕赵高不满意。

“很好。” 赵高接过玉版,仔细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从怀里掏出第二锭银子,递给老周,“这是你的。”

老周接过银子,刚要道谢,赵高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快如闪电地刺进了老周的胸口。匕首很锋利,一下子就扎透了老周的衣服,刺进了心脏。老周的眼睛瞬间瞪得很大,嘴里流出鲜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身体慢慢倒在案上,手里还紧紧攥着那锭银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赵高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玉版,脸上露出阴狠的笑容。他把玉版用布包好,擦了擦匕首上的血,然后走到铺子的角落里,拿起一盏油灯,把灯油倒在地上的干草上,又把油灯扔了过去。

“呼” 的一声,火苗瞬间窜了起来,很快就烧到了铺子里的玉石和木头。赵高打开后门,快步走了出去,融入了巷子里的阴影里。

当天晚上,老周的铺子起了一场大火,火光映红了半个夜空。附近的邻居想救火,可火势太大,等火灭了,铺子已经烧成了一片废墟,老周的尸体被烧焦,缩成了一团,根本认不出来。没人知道老周是被人杀死的,都以为是他在炼丹时不小心打翻了油灯,引发了火灾。

密室再聚:阴谋的收尾(新增情节)

老周的铺子着火的消息传到丞相府时,李斯正在密室里等着赵高。听到侍卫的汇报,他放下手里的竹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 赵高果然够狠,做事干净利落,没留下任何痕迹。

没过多久,赵高就来了,手里拿着个布包,里面是刻好的玉版。他推开暗门,走进密室,把布包放在案上,打开包裹 —— 雪白的玉版上,暗红的字模糊不清,在烛火的光下,像一片片干涸的血迹,透着诡异的气息。

“李大人,你看这玉版怎么样?” 赵高得意地问,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老周那老头手艺不错,刻得跟真的一样,现在他和铺子都烧没了,没人会怀疑。”

“很好。” 李斯拿起玉版,仔细看了看,手指摩挲着模糊的字迹,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卢生那边已经准备好了,明天一早就去甘泉宫见陛下,说是有‘仙示’要献。”

“好!” 赵高拍了拍手,兴奋得有点失态,“明天卢生献上天书,陛下肯定会信!到时候召秦风回咸阳,脱离了北境的兵权,咱们再找机会罗织罪名,比如‘私通匈奴’‘意图谋反’,把他彻底扳倒!”

李斯放下玉版,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你有没有想过,蒙恬那边会怎么反应?秦风是蒙恬推荐的,两人关系很好,要是陛下召秦风回咸阳,蒙恬肯定会求情,甚至可能带兵施压。”

“蒙恬?” 赵高冷笑一声,满不在乎地说,“陛下早就防着他了!北境兵权全在他手里,陛下心里本来就不舒服,咱们只要在陛疑心,不仅不会听蒙恬的求情,还会把蒙恬也调回咸阳,削了他的兵权!”

李斯想了想,觉得赵高说得有道理。始皇晚年多疑,最怕的就是将领结党,要是把蒙恬和秦风绑在一起,陛下肯定会忌惮。“那归义城的匈奴降众呢?” 他又问,“秦风在归义城深得民心,要是他被扳倒,那些匈奴人会不会叛乱?”

“叛乱?正好!” 赵高的眼睛亮了,“要是匈奴人叛乱,咱们就说是秦风暗中指使的,坐实他‘私通匈奴’的罪名,让他百口莫辩!”

两人又商量了一会儿细节,比如卢生见陛下时该怎么说,要是陛下追问 “仙示” 的细节该怎么应对,还有怎么把 “北境有臣” 的消息提前传到宫里,让宫里的宦官在陛

“对了,” 李斯突然想起一件事,从怀里掏出一卷竹简,递给赵高,“这是北境送来的密报,说归义城的粟麦收了第一季,匈奴降众编了歌谣夸秦风,你看看。”

赵高接过竹简,看了几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把竹简往案上一摔:“这小子,竟然这么得民心!必须尽快除了他,不然等他在北境的根基更稳,就更难办了!”

“所以咱们得加快速度,” 李斯说,“明天卢生献上天书后,咱们要立刻派人去北境,散布秦风‘阻碍仙路’的谣言,让北境的士兵和百姓对他产生不满,这样等他回咸阳,就没人帮他说话了。”

赵高点点头,又补充道:“我在宫里还有几个眼线,到时候让他们在陛快除了秦风,才能消灾,让陛下更着急。”

两人又核对了一遍计划,确保没有遗漏。烛火的光在他们脸上晃来晃去,映着他们的笑容,一个老谋深算,一个阴狠歹毒,像两个在黑暗里磨牙的恶鬼。

“好了,时间不早了,” 李斯看了看窗外,夜色已经很深了,“你先回去,明天听消息。记住,别跟任何人接触,免得引起怀疑。”

赵高点点头,拿起布包好的玉版,转身走进暗门,消失在黑暗里。李斯站在密室里,看着案上的玉版和竹简,心里充满了期待 —— 他仿佛已经看到秦风被押回咸阳,跪在朝堂上,被陛下问罪的样子,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继续稳坐丞相之位,权倾朝野的样子。

可他不知道,卢生在离开丞相府后,心里一直充满了恐惧。他回到家,把事情的经过偷偷告诉了自己的弟子,还把李斯威胁他的话写了下来,藏在炼丹炉的夹层里,想着要是自己出了意外,还有人知道真相。

他更不知道,老周在刻玉版时,偷偷在 “北境有臣” 的 “臣” 字留下了一丝痕迹,像一根细小的针,等着刺破这场阴谋。

钩子:未卜的危机(结尾)

第二天一早,卢生拿着伪造的玉版,忐忑地去了甘泉宫。始皇正在宫里炼丹,看到卢生进来,放下手里的丹勺,皱着眉问:“你不在家炼丹,来见朕做什么?”

卢生赶紧跪下,双手捧着玉版,声音带着刻意的激动:“陛下!臣昨夜夜观天象,看到‘荧惑守心’,这是大凶之兆!臣心里惶恐,连夜炼丹祈祷,没想到炼丹时突然‘感应’到仙示,仙师赐下这块玉版,说秦国的灾劫是北境的秦风引的,他在北境权柄太重,扰了仙路,只有除了他,灾劫才能消,仙药才能来!”

始皇的眼睛瞬间亮了,赶紧让太监接过玉版,仔细看了起来。玉版是昆仑山玉,他认识,上面的字虽然模糊,却能看清 “荧惑守心”“北境有臣” 等字眼。他最近确实觉得仙路不顺,总觉得有人挡着他求仙,听到卢生的话,心里立刻就联想到了秦风 —— 秦风在北境说一不二,深得民心,确实有 “权逾于主” 的嫌疑。

“荧惑守心…… 北境有臣……” 始皇喃喃自语,手指在玉版上反复摩挲,眼神越来越沉,“传朕的旨意,召秦风即刻回咸阳,朕要亲自问他!”

旨意很快就传到了北境。秦风接到旨意时,正在归义城的田埂上,看着牧民们收割粟麦。金黄的粟麦堆在田埂上,像一座座小山,牧民们笑着唱着歌谣,阿木还拿着刚收割的粟穗,跑过来递给秦风:“秦大人,你看,这粟穗好大!”

秦风接过粟穗,心里却充满了疑惑 —— 陛下为什么突然召他回咸阳?而且旨意上只说 “即刻回京,另有任用”,没说具体原因。他抬头看向阴山的方向,风里带着草原的气息,却隐隐透着一丝不安。

远在咸阳的丞相府里,李斯和赵高听到始皇召秦风回咸阳的消息,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李斯坐在会客厅里,手里端着杯热茶,终于喝了一口,茶水的清香在嘴里散开,却掩不住他心里的狂喜。赵高站在旁边,搓着手,眼里满是期待:“等着吧,秦风这小子,这次肯定栽了!”

可他们不知道,卢生的弟子在听到秦风被召的消息后,偷偷把卢生写的纸条交给了蒙恬在咸阳的眼线;他们更不知道,老周刻在玉版上的 “周” 字,被负责整理贡品的太监发现了,虽然模糊,却也让太监起了疑心,偷偷告诉了始皇身边的近侍。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咸阳的暗处酝酿。李斯和赵高还沉浸在阴谋得逞的喜悦里,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埋下了毁灭的种子 —— 他们以为自己操控了一切,却不知道,天意和人心,从来都不是阴谋能左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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