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秦风察觉，证据自保（2/2）

蒙恬眼睛一亮：“这主意好！我北境军的哨所里有个秘库，防水防火，能存一份；扶苏那边肯定也有地方，再让墨家存一份，三份证据，看他们怎么改！”

两人立马行动，先去栎阳县吏的库房，把所有流民安置相关的文书 —— 粮道账本、赋税记录、流民手印册，都各抄录三份。抄录时，秦风在每份竹简的边缘，用细针刻了个微小的 “秦” 字暗记，位置不固定，有的在左上角，有的在右下角，只有他和蒙恬、扶苏、墨渊知道位置。

“秦代文书本来就有‘一式四份’的规矩，县、郡、中枢、监御史各存一份，之前咱们只做了前三份，这次补做监御史那份，直接送进宫里，让陛下的人保管，更保险。” 秦风一边刻暗记，一边说，“监御史是陛下派来监察地方的，李斯余党不敢动他们的存档。”

抄录到一半，扶苏派人来了，说 “李斯的亲信赵吏从大牢里逃了，可能会去关中搞破坏”。秦风心里更警惕了，加快抄录速度，还让蒙恬派亲兵守住库房，不准任何人靠近。

傍晚时分，三份副本终于抄完。秦风把一份交给蒙恬的亲兵，让他们送到北境军的阴山哨所；一份交给扶苏的人，送进咸阳的太子秘库；最后一份，他亲自送到墨家在栎阳的据点 —— 一个隐藏在山脚下的木工作坊，墨渊正带着弟子做新的连弩，见秦风来，赶紧停下手里的活。

“秦大人，这是……” 墨渊看着秦风手里的竹简。

“是流民安置的文书副本，想存在你这儿。” 秦风把竹简递过去，“赵吏逃了，怕他来抢或者篡改，墨家的据点隐蔽，又有弟子守卫，最安全。” 他还把暗记的位置告诉墨渊，“要是有人来查，先看边缘的‘秦’字暗记，没有就是假的。”

墨渊接过竹简，放进一个带锁的木匣里，锁芯是墨家特制的 “榫卯锁”，只有特定的钥匙才能打开：“放心，这锁除了我和你，没人能打开。赵吏要是敢来，正好让他尝尝我们新做的连弩，百步之内，能穿三层甲。”

从墨家据点出来，天色已经暗了，秦风骑着马往回走，刚到麦田边，就看见老周头带着几个流民跑过来，脸色紧张：“秦大人！刚才看见个穿灰衣的人，在粮仓附近晃，还往里面看，俺们想跟上去，他就跑了，跑得飞快，像有功夫在身！”

秦风心里一紧，肯定是赵吏的人！他赶紧让亲兵去粮仓和库房查看，幸好文书都已经抄录完毕，原件也锁在了县吏的密室里，有亲兵守卫。“老周头，谢谢你们盯着，以后晚上多派几个人轮守，要是再看见可疑的人，别追，先报信。” 秦风拿出几串铜钱，递给老周头，“这是给大家的辛苦钱，买些点心吃。”

老周头推辞不肯要：“秦大人，俺们守的是自己的粮，哪能要您的钱！您放心，就算不睡觉，俺们也把粮仓看好！”

回到偏殿，秦风把原件文书锁进一个特制的木匣里，木匣的夹层里，还放着之前北境军给的通行令、墨家的铜符，还有始皇赐的金刀 —— 这些都是能证明他身份和清白的证据。他坐在案前，借着烛火，把今天发现的异常、抄录证据的过程，都详细记在竹简上，作为 “备查录”，最后还在末尾加了一句：“凡民生之事，证据为先，多存一份，流民便多一分安稳。”

而此时，逃狱的赵吏，正躲在栎阳城外的破庙里，对着一盏油灯，看着手里偷偷复制的粮道账本。他是李斯在牢里用密信联系的，让他 “改了账本，栽赃秦风私吞粮款，搅黄流民安置”。可他刚才去粮仓附近探查，发现有流民和亲兵守卫，没敢靠近，只能拿着复制的账本，琢磨着怎么才能把假账本送进宫里。

“秦风啊秦风，你倒是警惕。” 赵吏咬着牙，把复制的账本放进怀里，“可你总有疏忽的时候，等我找到机会，定要让你和李斯大人一样，进大牢！”

第二天清晨，秦风把 “备查录” 也抄了三份，分别存进之前的三个地方。流民们还在忙着晒麦，老周头看见秦风，笑着喊：“秦大人，您看这麦，磨成粉蒸糕，肯定香！等蒸好了，先给您送过去！”

秦风笑着点头，心里却没放松 —— 赵吏还没抓到，李斯余党也没肃清，证据虽然准备好了，但危机还没完全解除。他摸了摸怀里的墨家铜符，又看了看远处守卫粮仓的亲兵，心里更坚定了：只要证据在，民心在，不管李斯余党耍什么花样，他都能守住流民的安稳，守住大秦的民生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