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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人心会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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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皮老婆的眼泪和孩子的哭声,像一根生锈的钉子,楔进了阿彪的沉默里。

从那天起,他看我的眼神少了几分审视,多了些……同病相怜的郁结。他还是孙瘸子手下最得力的刀,但挥刀时,似乎有了刹那的凝滞。他开始更频繁地问我一些“外面”的事,普通人是怎样过日子,怎样养家,孩子上学贵不贵。

我知道,那晚的探访在他心里凿开了一条缝。裂缝里透出的光,不是道上的义气和威风,而是寻常屋檐下的冷暖与脆弱。

打破这微妙僵局的,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是阿哲通过加密渠道传给我的,说是从赵明远那台旧电脑的深层加密分区里复原出来的。照片拍摄于二十多年前,背景是南都市老码头。那时候的码头还很兴旺,起重机林立,货船如梭。照片上是三个人,勾肩搭背站在一艘货轮前,笑得意气风发。

中间那个年轻人,眉眼神态,依稀能看出是赵明远,只是更青涩,戴着一副现在早已不流行的黑框眼镜。左边那个精壮汉子,穿着工装,理着平头,眼神里有股子彪悍。右边那个,个子稍矮,笑得有些腼腆。

引起我注意的,是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的一行小字:“1988年春,与建军、福生于南都港。大鹏展翅,勿忘今日。”

建军,福生。很普通的名字,但出现在赵明远年轻时的照片里,就显得不普通。尤其是“建军”这个名字,让我隐隐觉得有些耳熟。

我把照片打印出来,没有立刻给任何人看。直到两天后,沈曼私下找我,提到在梳理吴振国早年发家史时,查到一些零碎信息,说吴振国在担任港务局副局长期间,曾大力扶持过一批私营船运和码头装卸公司,其中一家叫“建军搬运社”的,老板就叫陈建军,后来在一次“意外”械斗中被打成重伤,公司也被吞并。

陈建军!照片上的“建军”!

我把照片拿给沈曼看。她盯着照片上那个精壮汉子,又调出档案里一张模糊的旧照对比,虽然角度不同,但面部轮廓和那股子神气,有七八分相似。

“这个陈建军,如果真是赵明远早年的兄弟,后来又被吴振国搞垮……”沈曼眼神锐利起来,“那赵明远和吴振国之间,可能不止是后来的利益勾结,或许还有更早的旧怨。吴振国倒了,赵明远接手(或者说重建)了他很多非法生意,这是不是一种……复仇和继承?”

“那照片上另一个人,‘福生’呢?”我问。

“暂时没查到。”沈曼摇头,“但老码头那边,或许还有老人记得。这可能是赵明远的一个弱点,一个被遗忘的,属于‘过去’的弱点。”

我没有把照片和沈曼的推测告诉孙瘸子。那太虚无缥缈了。但我把它告诉了阿彪。在一个深夜守夜时,我把照片递给他,说了我的猜测。

阿彪拿着照片,在路灯下看了很久。粗糙的手指摩挲着照片边缘,眼神有些飘忽。

“老码头……”他喃喃道,“我跟我爸去那儿拉过货。那时候我还小,码头乱得很,帮派林立,为了争一个泊位,抢一批货,动不动就动刀见血。‘建军搬运社’……好像听说过,挺硬气的一个字号,后来好像是被‘大船帮’给弄垮的。”

他抬起头看我:“林老板,你给我看这个,是想说什么?赵明远也有落魄的时候,也有被人踩在脚下的时候?”

“我是想说,”我斟酌着词句,“每个人都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赵明远有今天,脚下可能也踩着像黑皮,甚至像当年陈建军那样的尸骨。他那个光鲜的系统,根子可能就扎在这些陈年血迹里。孙老板想跟他斗,或许不该只盯着现在的生意和仓库,可以往更深处挖挖。”

阿彪沉默了。他看着照片上三个年轻人的笑脸,又想起黑皮老婆的泪眼,眉头紧锁。江湖恩怨,新旧交织,他身在其中,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这条食物链的残酷和轮回。

“这事,”他最终把照片还给我,“先别告诉老板。他性子急,知道了可能直接拿这个去要挟赵明远,打草惊蛇。我……我找人悄悄打听打听这个‘福生’。”

阿彪的“打听”,引来了意想不到的访客。

两天后的下午,一个穿着洗得发白工装、头发花白、脸上布满风霜皱纹的老人,拄着一根竹杖,出现在了咖啡馆门口。他站在那儿,迟疑地看着招牌,又看看门口的阿彪,眼神里有警惕,也有一种复杂的激动。

阿彪也注意到了他,站起身。

老人走近几步,声音沙哑:“请问……这里是不是有个叫林枫的后生?”

阿彪看向我。我走过去:“我就是。老人家,您是?”

老人上下打量我,又看看阿彪,忽然压低声音:“是‘彪子’让人捎话,打听一个叫‘福生’的人?”

我心中一震,看向阿彪。阿彪点了点头,示意老人进来。

我们在角落里坐下。老人很拘谨,只坐了半边椅子。小姨端来热茶,他连连道谢。

“我姓周,叫周福全。”老人开口,声音干涩,“年轻时候,在码头上混,人家都叫我……‘福生’。”

果然!照片上的第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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