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先帝遗孤？？（1/2）

“轰——！”

楚晟的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看似平静的深潭，瞬间激起千层巨浪，整个紫宸殿彻底炸开了锅！

先帝遗孤？这怎么可能！先帝暴毙二十年，从未听说过有子嗣流落宫外！

无数道目光，震惊的、怀疑的、审视的、骇然的、算计的，瞬间如同利箭般聚焦在金季欢身上，仿佛要将她从头到脚彻底看穿。

金季欢本人则更是精彩，她很大声地“啊？”了一声，戴着镣铐的手抬起指着自己，愣愣地看着楚晟。

楚晟身后的楚明昭不顾一切就想上前拉他，那名谋士打扮的人给了一个一个眼神，他就被楚晟的亲卫狠狠拽住。

就连龙椅上的皇帝，身体也微微前倾，眼中首次露出了真正的、毫不掩饰的杀机：“楚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构陷皇室血统，混淆天家宗脉，乃是诛灭九族之罪！”

楚晟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挺直了脊背，声音愈发沉笃，仿佛手握铁证，字字掷地有声：“若无十足证据，臣岂敢在御前妄言，污蔑先帝清誉，动摇国本？！”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利刃般扫过瑟瑟发抖的金季欢，最终重新看向皇帝，朗声道：“陛下明鉴！二十年前，先帝骤然驾崩，宫中混乱，诸多记录确有疏漏之处！臣多方查访，终觅得蛛丝马迹！”

“据臣所查，”他声音放缓，却更具压迫力：“先帝驾崩前约六个月时，确曾宠幸过一名宫女。此事虽未载入正式彤史，然宫内旧人仍有记忆。且臣找到了当年御药房的零星记档碎片！”

他抬手，一名属官立刻躬身呈上一本残破发黄的旧簿册。楚晟接过，翻到某一页，指向上面几行模糊的记录：

“陛下请看！此乃当时御药房的抓药底簿！上面清晰记录，该宫女于不同时日，分数次秘密取走当归、阿胶、艾叶等安胎养血之药材！”

“每次取药的用量皆不大，且间隔不定，分明是为了掩人耳目，避免一次抓药引人怀疑！试问，若非身怀有孕，需隐秘保胎，何须如此行事？！”

皇帝目光扫过那泛黄的纸页，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可怕，却没有立刻反驳。

楚晟乘胜追击，声音陡然提高：“然而，先帝暴毙之后，此宫女便如同人间蒸发，再无踪迹！宫中记录只含糊称其‘遣返回乡’，却无具体去向！臣循着这条线索，追查至今，终在京畿寻得关键人证！”

他击掌两下。殿外侍卫押着一个衣着破烂、满面惶恐的老叟进来。老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发抖。

“此人是当年京中夜香夫，专司夜间收运秽物。”楚晟指着老叟：“将你当年所见，从实招来！若有半句虚言，欺君之罪，立斩不赦！”

老叟吓得磕头如捣蒜：“草民……草民不敢欺瞒皇上！二十年前的冬末春初，刚过完年，草民夜里出来收、收恭桶，路过城南的‘膳逸斋’后巷时，看见一个身形臃肿的小妇人，在拼命敲酒家的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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