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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3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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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意,已下令大军后退十里驻扎,而被困慕容永亦似放弃了逃亡,神色自若地当起了人质。

五日光阴悠忽而过,谢玄果然收到了对方来函,依旧约在凤凰岭下单独相会。他下意识地合上书函,凑进了一闻,果然再无紫罗之香。他冷冷地一扯唇角,猜到是因为换俘毕竟有失一国大将之体面,故而要特意避人耳目,任臻倒是为了他考虑周全,细心体贴到了极致。

刘裕则坚决不同意单刀赴会他如今是再不敢说甚扣着人质坐地起价等事了,只是觉得兵不厌诈,燕帝吃了那么大一个亏,焉知不会设伏报复

谢玄此番倒亦以为然,便交由刘裕布置,另带一部精兵暗中尾随,以策万全。

临行之前他特意故作闲适地换上一套广袖儒衫,长笄束发,风度翩翩,宛然一个浊世佳公子。谁知到了约定地点,便见任臻已披挂整齐,手提银枪、胯骑战马地侯在原处,一身明光铠耀目生辉。

此情此景,恰与数日之前调了个头。

纵是气氛肃杀,情势紧张,谢玄亦不免一脸黑线又暗自摇头一笑眼前这个男人当真从不按常理出牌。

任臻在马上拱手抱拳,遥以致意,目光已飘向谢玄身后那辆遮地严严实实马车:“东西已经带来,都督可以放人了吧”

谢玄好整以暇地道:“皇上未免忒心急。那东西总要让先勘验一番,开开眼界也好。”

任臻不耐似地皱了皱眉,扬手命随侍在后兀烈捧着一只紫檀木匣拍马上前,至谢玄面前微微开盖,露出一角莹润白玉。

谢玄就是再泰然淡定,此刻也有些呼吸急促这便是和氏璧所制传国玉玺自始皇帝起历任帝王皆以此为正统之象,代代相传,惜当年西晋八王之乱之后,神州沉陆,琅琊王司马睿不得已率中原士民衣冠南渡建立偏安江左东晋王朝,虽自居正统,却一直没能重获传国玉玺,至今已近百年,乃是南朝政权最大心病若今日真由他立此掣天大功,谢氏满门也与有荣焉他定了定神,抬手一招,杨平掀起帘子,慕容永在一名东晋武士押送下,步下马车。谢玄亲自陪同着,一步步走向任臻。

二人已阔别半年之久,如今陡然再见,竟是相对无言。任臻眼风一扫,见慕容永一袭素色武袍,别无外伤且双目清朗、神色如常,想是未曾吃什么苦头,便赶忙调开视线,不再看他,转头对谢玄道:“谢都督果然守信。这便交换吧。”

谢玄点了点头,稳稳地接过木匣:“余下在押燕军俘虏,不日亦送返贵军营盘。如此,谢某便生受皇上这份大礼了。”他面上淡定,手下却已本能地去开那木匣,因为动作甚急,他手指被打磨锋利匣口边缘割破了一道口子,他满不在乎地在纳入唇中一吮,便又急着去翻看里面那沉甸甸白玉方玺,正面果然印着八个鲜红古纂文字“受命于天,既笀永昌”。

谢玄不禁一阵目眩神摇,全副精神顿时被它尽数吸引,反复摩梭数遍,忽然一愣,下一瞬间已一摔木匣,一跃而起,如苍鹰搏兔,直朝任臻袭去

慕容永却似身后长眼了一般,横臂一展,便半路将人截住,借着风势侧身一黏一带,由此卸去了谢玄大半攻击,继而握掌成拳,先发制人,猛地轰向谢玄当日有伤在身反抗不得而被谢玄设计俘虏之事一直是他心中隐痛,如今谢玄故作大方让他伤好了七七八八,又早就憋着一股鸟气,出手岂会留情自是招招狠疾,旨在致命。

谢玄虽武技出众,但自加冠礼之后便自重身份轻易不肯与人拳脚,如今却发狂似地出手如电,攻多守少,不管不顾地硬要突破慕容永防线,却每每被慕容永拦下,他愈急躁,脚步便愈加虚浮,招式更显得有些左支右绌,忽而慕容永单刀直入,一招锁喉,竟欲取其性命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风声响起,一杆银枪破空掷来,虽朝谢玄袭来,却也无形中阻滞了慕容永杀招,谢玄退开半步,却不领情,直瞪着在马上观战男人咬牙切齿地道:“任臻,以诚待,焉能使诈”

话音刚落,任臻便亦跳下马来,主动加入了战局,但见他揉身而上,将再次缠斗成团二人从中分开,又顺手抬肘,挡住了谢玄猛力拍来一掌,面露惊诧地道:“分明是谢都督出尔反尔,现下却反怪责”

谢玄气地发颤,尤厉声道:“这玉玺是假”谢家宝树从来淡定自若,谈笑用兵,何曾如此失态过然高手过招,胜败皆在一念一瞬之间,他一岔气一分神,便被一旁觑机而动慕容永抓住了一处破绽,一记重拳自一处极刁钻暗处巧妙至极地穿出,直接轰上了谢玄要害,与此同时,怒极攻心谢玄猛一剧咳,竟生生呕出一口鲜血来下一瞬间,他已落入慕容永掌控之中。

耳后响起杨平惊呼痛哭之声,他已被兀烈制服,见了这惊心动魄一幕却还是发疯似地叫着“公子”便奋力挣扎地想要奔来。谢玄则怔怔地望向手心里纵横交错暗红,脑中似有一道道闪雷劈过,他猛地抬起头来,目光如利箭一般地射向任臻:“还不至如此不济。。。是早就下了手、落了毒。。。处处小心,究竟是何时着了道”

如今胜负已分,任臻看着被牢牢禁锢着尤一脸不缀谢玄,心里却无声地叹了口气若非万般无奈,他何曾想与这株芝兰玉树闹地如斯田地他前行数步,放柔了声音道:“那不如先请都督告知,究竟如何得知传国玉玺之事”原主人苻坚绝无可能泄露消息,只有燕国能出入宫禁参政知事权贵方有机会他身边究竟还有谁是东晋眼线

谢玄暗中提气,便觉丹田之内空空如也,慕容永在他好吃好喝“款待”下又已痊愈,如今五指成爪,如铁钳一般压制着他死穴,他自然已无法脱身。但他此时已经平静了情绪,闻言便冷哼一声,拒不回答。慕容永手下加力,已深深掐进谢玄咽喉要害,他冷冰冰地开口道:“在下不比都督高风亮节,以德报怨,若都督不肯合作,只怕难存七尺之躯于世”

谢玄这下连哼都不哼了,漠然地挺着背,目不斜视。任臻眼见慕容永眼中凶光陡现,情知一贯阴鸷记仇他是当真起了杀心更何况除了谢玄,等于翦除了晋朝羽翼,教他们从此偏安江左他赶忙轻咳一声,语带机锋地道:“如今大燕欲与晋修好,都督不愿,怎敢为难那都督既是生平从未见过真玉玺,却又如何看穿这假货,总可告知了吧”

谢玄沉默须臾,这才哑声答道:“西汉末年,外戚王莽秉政,权倾朝野,意欲取刘氏天下而代之,便带兵入未央宫向其姑母王政君强行索要传国玉玺,王太后知不能保,便怒将玉玺掷地,斥其狼子野心玉玺一角撞地崩碎,王莽得之便命巧匠以金镶补,以全四角,怎会如手中之玺一般完美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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