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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寻到众妙之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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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风的话,不由的让两人全都产生了一股无法形容的悲叹。

人身难得,但是这里的人连轮回都不信了。

人观蜉蝣一天,如同是天地观人一生,如同泡沫,瞬间破碎。

“此域众生,心识蒙蔽确实极深。哈迷国魔道学说推行,已将我与物的分别强化到极致。人人皆视天地为资源库,视他人为竞争者,视自身为欲望的集合体。心神外驰,追逐不息,本心之光被层层物欲遮蔽,如浓云蔽日,不见天光。”

白晶晶好奇问道:“如此说来,仙佛神圣在此域转世下界,真正的使命并非建立什么功业、传什么教法,而是……救他们的心?”

李风颔首:人之生也,形与神为表里。神者,形之主,形者,神之舍。神若蒙尘,形便如行尸走肉。此域众生,形骸尚在,心神却已大半迷失。仙佛入世,首要之事,便是唤醒迷失的心神,救度沉沦的灵性。”

杨婵若有所思:“世人皆谓长生为仙,不知长生乃末,明心为本。此处众生,恰恰颠倒——拼命追求长生、力量、资源这些末,却忘了明心这个本。”

李风点点头:“是啊,此域众生受魔道学说洗脑,将短短三五十年人生视为全部。在这有限光阴里,拼命占有、积累、竞争,形成庞大的我执。这我执如铁屋,将本心彻底封闭。待到寿终,一生执念化作强大业力,牵引魂魄,恶业重者,直接被自身执念拉入地狱,受无量苦楚。稍轻者,堕入畜生道。而一旦入了畜生道……”

杨婵毕竟是神,自然知晓这些,接口说道:“畜生道者,神识昏昧,唯知食色,无反思之能。一旦为畜,便难有清醒自觉,只能在食色本能中打滚。纵使千万劫后侥幸再得人身,前世为畜时养成的愚痴、贪婪、凶狠等习性,早已深植八识田中,极难拔除。往往一世为人稍有不慎,便又造新业,再度跌落畜生道……如此循环,想要超脱,难如登天。”

白晶晶听得心中发寒:“如此说来,这北域众生,当真是在……自掘坟墓?”

“可以这么说。魔道学说将及时行乐,利益最大化奉为圭臬,看似让人生更精彩,实则是引导众生不断造作堕落的业因。一生追逐,临终时才发现,所积累的财富、地位、神通,一样带不走,能带走的只有那身业力。而那份业力,正通向三恶道。”

许久,白晶晶才问:“可是……在如此深重的蒙蔽之下,心识完全封闭如铁屋,仙佛神圣便是转世下界,又如何救度?铁屋无窗无门,光如何照入?”

这个问题,切中了要害。

杨婵也看向李风,等待答案。

李风缓缓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道缝隙。

风灌入,吹动青衫与鬓发。

“铁屋虽固,却非毫无缝隙。人心再蒙蔽,终究有一念清明之时——或许是病痛缠身、辗转反侧之夜,或许是亲人离世、悲痛欲绝之时,或许是事业失败、万念俱灰之际,又或许是……见到某个不合时宜的善举,听到某句触动心弦的话语。”

“仙佛入世,非要以大神通显化,非要建庙立像,非要讲经说法。各行各业的平凡生活,只要活出一种不同于魔道价值观的活法,便是一道光。”

“比如我们在此开医馆,秉持大医精诚,不问贵贱,一心救苦。病人来此,感受到的不仅是对病症的疗愈,更是一份久违的、不被标价的善意。这份善意,便可能成为照入铁屋的第一缕光。”

“又比如一位转世为教师的仙佛,在课堂上不只传授谋生技能,更偶尔谈及生命的尊严、道德的重量、超越物质的精神追求。哪怕只是只言片语,落在有心学生耳中,便可能种下一颗质疑魔道世界观的种子。”

“再比如一位转世为工匠的罗汉,打造器物时不仅追求效率利润,更注重匠心传承、器物与人心的共鸣。这份对道的坚守,本身便是对物化世界的无言批判。”

“仙佛需要展示的,人生不必全是竞争掠夺,不必全是利益算计,不必将一切价值量化。人与人之间可以有真诚的关怀,对天地可以有敬畏的感恩,对生命可以有超越物欲的尊重。”

“当越来越多的人心中产生哪怕一丝狐疑,那一丝狐疑,便是一道裂缝。光,便从裂缝中照入。”

杨婵眼中泛起明悟之光:“所以仙佛救世,并非要击败什么外在的妖魔鬼怪。妖魔不在外,而在众生本心——是那无穷的贪嗔痴,是那坚固的分别我执。哈迷国魔道外力,不过是助长了这份心魔。一旦本心光明,心魔自消,外在魔道便如无根之木,再难为害。”

李风颔首:“内魔不生,外魔不扰,仙佛入世,根本目的是助众生认清内魔,点亮心灯。心灯一亮,魑魅魍魉自然消散。”

“华夏文明,将人视为天地之子,将修行视为回归本真、与道合一的过程。所谓知识、技艺、文化,皆是体悟大道、修养心性的途径,是体征,读书为明理,习武为修身,医术为济世,皆是为了成人,成为顶天立地、与天地参的大人。”

“而魔道学说,恰恰相反。它将人视为独立的、与天地万物对立的主体,将天地万物视为可供分析、征服、利用的客体。所谓科学,本质是用后天分别心去解析万物,强化我与万物的割裂。一切知识,都沦为征服自然的工具,一切价值,都沦为利益计算的筹码。”

白晶晶若有所思:“所以魔道推崇的竞争,本质是我与万物、我与他人永恒对立。”

李风点点头:“是啊,在这套体系下,人与人之间不再是同胞,而是竞争对手,人与自然之间不再是共生,而是掠夺关系。整个文明,变成一个巨大的斗兽场。所谓优胜劣汰,适者生存,不过是率兽食人的精致变种——将人降格为兽,奉行丛林法则。”

“率兽食人……”

杨婵喃喃重复:“孟子言:庖有肥肉,厩有肥马,民有饥色,野有饿莩,此率兽而食人也。这个魔道世界,虽无直接食人,却将人异化为追逐利益的工具,将失败者抛弃在社会的边缘自生自灭,这何尝不是另一种食人?”

李风听后给予完善在此世行道救世的概念完善。

“魔道的这套法则,虽然不再是野蛮人掠夺吃人,但是却进化了,变成进步,科学,理性,让众生心甘情愿地自我物化。拼命的工作赚点钱,认为是奋斗,那学堂里的学子,拼命学习那些实用技能,只为将来在竞争中胜出,却从未思考过生命的意义,市井中的百姓,开口闭口皆是利益算计,连亲情爱情都明码标价……”

“长此以往,人心彻底物化,灵性彻底枯竭。整个文明,便成了一个巨大而精密的机器,每个人都是机器上一个可替换的零件。零件磨损了,便丢弃,新的零件源源不断生产出来。如此循环,直到……文明内爆的那一天。”

这番话,如暮鼓晨钟,震得杨婵与白晶晶心神俱颤。

李风的这个逻辑,来自于华夏文明一直防范的率兽食人,一直恐怖的奇技淫巧,一切的根基,都是文明的选择。

有的穿越者认为古人很傻很蠢,自己带着先进的文明就可以碾压古人。

文明,从华夏开始论,一直是教化,要求人与万物并存,天地与我为一,万物与我共生,我心即宇宙也。

而野蛮人,则是以率兽食人为主,一直是强化掠夺的概念,北方的蛮族跟西方的强盗,本质是一个逻辑,皆是强大的对立,形成了征服,有了竞争跟内卷的概念。

对立跟竞争会遮蔽本心,本心被遮蔽,如同是光滑的镜子被泼洒沥青,一层一层的泼洒,这个沥青就是执念。

一旦死后,失去肉身的瞬间,会立刻被强大的执念拉入地狱,几乎是无尽的折磨。

地狱的感受不是没有的,是心识真实感受的到的。

先天境界的心识感受,是恍恍惚惚,杳杳冥冥,出玄入牝,若存若亡!

这是一种什么感受呢?

就是心识上,虽然肉身能够感受时间流逝,也能够感受的到疼痛,但是在心识上,已经变成了戏外人。

在比如,井就是这个井,是现实存在的,但是视角便是井中人跟观井者的区别了。

当在从井外看井中人之时,怎么还会认为这是真实的,那么井中人的计较财富权势,怎么还会在乎呢?

也就是后天跟先天的概念,如同是电视剧的局中人跟观看人的分别!

在物质世界,没有真实感的,也就是过去之心不可得,现在之心不可得,未来之心不可得,心识见性进入先天后,便是这种感受。

心识没有物质真实感,没有过去现在未来,就是永恒常在。

而执念是什么,那就是现实感非常的强,执念越强,则现实感越强。

也就是彻底的唯物,一切超越物质的东西全都不信,现实感本身就是属于执念的。

所以,当进入地狱道之后,受到的一切刑罚,都是百分百真实感受的。

故而,用华夏文明而论,明朝之前跟之后,是完全两个文明状态,是天人合一文明状态跟物质对立率兽食人完全不同。

在西方主导下的文明,本质就是率兽食人的精致化!

李风重新坐下,“我们在此开医馆,行医济世,不仅仅是为治病救人。更是要在这个彻底物化的世界里,活出一种非物化的活法。让每一个来到回春堂的人,都能感受到——原来,人与人之间可以不必全是交易,原来,医患之间可以不必全是算计,原来,生命本身,是有尊严的,是值得敬畏的。”

“圣人之心,一体同心,既无,美丑,也无贫富.....这一切的对立,都不可存在。”

杨婵拿出宝莲灯:“这便是造化之道的践行。以医馆为道场,以治病为媒介,润泽那些即将干涸的心田。”

李风说道:“莫要把这件事当做什么很重要的事去做,莫要执着什么,单纯的我在就好,现下在此,该打坐便要打坐。将这静坐入定,当作如吃饭饮水般的日常。修行本在日用,不在深山。”

神通法力打坐,没有联系,打坐的目的是修心,不是炼法力。

其实修炼法力的增长,本身就是外求,也就是侵夺日月玄机的行径,本就不是正道。

而打坐修心,神仙未必比凡人厉害。

杨婵轻轻颔首:“正是,打坐静心,在华夏本是最寻常事。僧道修持自不必说,便是儒门士子,也讲究半日静坐,半日读书。医家养生,亦有恬淡虚无,真气从之之训。这里没有人打坐,我们便要活出我们的活法。”

未尽之言,三人都懂。

在这物化至极的魔道国度,一切行为皆被量化评估,静坐被视为无产出,浪费时间,早已被主流摒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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