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色邪得道!(1/2)
蝎子精抬起眼眸,那双曾勾魂摄魄的眼睛,此刻竟透出几分懵懂。
“既然谈及至此……我该如何成道?”
这问题问得直接,问得恳切,已无先前那份试探与算计,而是真正修行人遇瓶颈时的求问。
“观天之道,执天之行,尽矣。”
蝎子精皱眉:“此经何解?”
李风摇头:“此言无需我来解释。”
蝎子精一怔:“无需解释?”
李风颔首:“大道至简,至简则无言。若强以言语解释,便又落入了分别名相。观天之道,你自行去看天地如何运行,日月如何升降,四季如何轮转,万物如何生灭。执天之行,你证悟了我心即天地,天地即宇宙,便是成道,若是没有证悟,再多的解释,也是无用。”
圣贤的经文,非常的普遍,然而,不自己证悟,根本无用的。
也就是,一切的经文,这些皆为升腾的阳气。
当然了,只要经文是不被篡改的,那么经就是一切最真实不虚的本质。
经的意义是指向月亮的手指,而不是月亮。
若是不能见性,看经文是理解不到其中含义的。
没有喝过可乐的人,无法靠解释来理解可乐的味道,面对圣贤经文,形成了一堆分析。
喝过可乐的人,无需分析,直接就明白了。
见性以后,并非是学到了无数知识,见性不会产生知识,而是猛然一刻看到了月亮,然后在去看指向月亮的经文,就可以对应而产生知识。
吕祖感言说,圣人悯之,授之至道。诲者谆谆,听者渺渺!
见性跟不见性者,在语言上差距了甚大,哪怕是同样的汉字,永远解释不明白,故而得道者无言便是如此。
李风顿了顿:“若想证道,不得在求,损掉一切,与红尘之中证悟,方可得道,你若听我,便去做,若是不听我,你继续擒唐僧,我不会参与,一切皆你命数!”
蝎子精似懂非懂,那双美眸中迷雾与清明交织。
良久,才轻叹一声,朝李风郑重稽首。
“如此……多谢了。”
这一礼,无媚态,无算计,只有修行人对指点者的敬意。
李风起身还礼,不再多言,转身朝洞外走去。
蝎子精独立石室,喃喃重复:“观天之道,执天之行……”
“事情了了?”杨婵轻声问。
李风点头:“机缘已种,且看日后。”
李风跟国王告别之后,准备离去了,国王亲自相送,不过不再有任何的不舍。
李风负手而立,山风拂动衣袂,忽然开口,吟唱起来。
那歌声清越悠长,初时低回,如溪流潺潺。
渐而高扬,如鹤唳九天。
“上药三品,神与气精,
恍恍惚惚,杳杳冥冥。
存无守有,顷刻而成,
回风混合,百日功灵。
默朝上帝,一纪飞升,
智者易悟,昧者难行。
履践天光,呼吸育清,
出玄入牝,若亡若存。
绵绵不绝,固蒂深根,
人各有精,精合其神。
神合其气,气合其真,
不得其真,皆是强名。”
歌声在山谷间回荡,惊起群鸟飞旋。
那词中意境,既有内丹修行的精要,又有与道合真的玄妙。
尤其恍恍惚惚,杳杳冥冥八字,道尽了修行中那种似有似无、似实似虚的微妙境界。
不得其真,皆是强名一句,更是点破一切名相执着,直指本源。
这便是跟清静经之言,名为得道,实无所得,为化众生,强名得道。
杨婵与白晶晶静,听得如痴如醉。
而国王则是听到了其中的逍遥自在,那种超然物外的气度,还有歌词中深奥的修行真义……
国王听得心神摇曳,恍惚间,看到李风独立山巅,青衫飘举,与天地合一的身影。
这经文完全跟自己的感受贴合,紧紧记在心中。
这一刻,国王真切感受到了仙凡之别。
凡夫困于名相,执着于我与我所,在欲望苦海中沉浮挣扎。
而仙人——如李风这般得道者,早已看破名相虚幻,心合大道,行住坐卧,无不逍遥自在。
那歌声中的洒脱,那境界中的超然,是任何权势、富贵、情爱都无法给予的。
歌声渐歇,三人驾云而行,余韵在山谷间袅袅不散。
杨婵轻声问:“我们现在去哪儿?”
“哈迷国。”
杨婵神色微凛:“去哈迷国?那里可是魔道大本营,李风持大唐节钺西行,早已被哈迷国视为眼中钉。此去……”
“此去非为征伐,而为观之。”
.....................
而就在李风一行离开西梁女国不久,另一支队伍,也到了,正是唐僧师徒。
自金兜山脱难后,师徒四人继续西行。
这日行至西梁地界,只见道路两旁秋色斑斓,远处城郭俨然,却不见半个男子身影,来往皆是女子,或挎篮,或挑担,或结伴嬉游,见到唐僧师徒,无不驻足观望,指指点点,掩口娇笑。
猪八戒看得眼都直了,涎着脸笑道:“师父!好地方!好地方!满城尽是娇娘,连个男子也无,定是知道老猪要来,特意准备的!”
孙悟空一棍子敲在猪八戒头上:“呆子!莫要胡说!此地古怪,小心行事!”
唐僧端坐马上,双手合十,目不斜视,口中念诵佛号。
唐僧终究是喝了喝水,跟猪八戒全都怀了孕,孙悟空一番折腾,方才让师徒二人顺利堕胎。
不过这一切,李风不会参与了,属于是唐僧的难。
行至城门,早有女官迎上。
那女官三十许年纪,端庄秀丽,朝唐僧施礼:“圣僧自东土大唐而来,我国王陛下已知。特命下官迎圣僧入驿馆安歇,明日早朝,陛下亲自接见。”
唐僧下马还礼:“有劳女菩萨。”
师徒四人随女官入城,但见城中街市繁华,商铺林立,却清一色是女子经营,女子购物。
酒肆茶楼中,女子对酌。
书院学堂里,女子读书,此时开始学习千字文。
千字文是最好的启蒙文学,没有之一。
这是圣人之言,启迪儿童之学,不需要理解含义,可以随着成长慢慢领悟,理解,印证,这便是学习。
当夜,师徒四人宿于驿馆。
驿馆陈设精致,侍者皆是妙龄女子,送来斋饭时,也不免多瞧唐僧几眼——这位东土圣僧,面如冠玉,目似朗星,宝相庄严,确非凡俗。
唐僧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匆匆用过斋饭,便闭门诵经。
次日早朝,金銮殿上。
西梁国王端坐龙椅,今日的国王,未着龙袍,只一袭素雅常服,云鬓轻绾,不施粉黛。
那份从内而外的清净气质,让整个金銮殿都显得格外肃穆庄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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