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雁门月,将军嫁(1/2)
雁门关的秋意漫进帐时,承锐正在核对新收的青稞账册。副将掀帘进来,手里举着封信,笑得眼角堆起褶:“殿下,长安来的喜信!哦不,是给您的提亲信!”
承锐抬眼,见信纸边缘绣着支箭——那是雁门守军的徽记。展开一看,墨迹带着风沙的糙气:“承锐吾弟,见字如面。闻你在黑水河屯田有功,军中上下皆赞。吾女阿古拉,随我守关十二年,弓马娴熟,性子烈如野马,却最敬务实之人。今闻你不喜长安娇娥,特将她许你,择日来娶,勿辞。——雁门守将阿古拉父”
帐外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急促又利落。承锐走出帐,正见个穿银甲的女子翻身下马,头盔一摘,露出束在脑后的乌发,额角还沾着点战场的灰。她手里拎着柄长弓,见了承锐,挑眉道:“三殿下,我爹的信收到了?不必急着应,先跟我比一场再说。”
是阿古拉。承锐早有耳闻,这位雁门女将十四岁就跟着父亲守关,曾一箭射穿胡骑的头盔,在军中得了个“银箭”的名号。他放下账册,解下腰间的佩剑:“比什么?”
“就比射移动靶。”阿古拉指了指远处飞掠的雁群,“十箭之内,谁射落的多,谁就说了算。”
承锐颔首。两人并立在城楼上,风卷着他们的衣袍。阿古拉率先拉弓,箭矢如流星,一箭正中雁翅。承锐紧随其后,箭无虚发。最后一箭时,天空只剩一只孤雁,两人的箭同时离弦,竟齐齐钉在雁的同一根羽毛上。
阿古拉收弓大笑:“好本事!这婚事,我应了!”
承锐看着她被风吹红的脸颊,忽然想起母亲信里的话:“边关的女子,心像草原一样宽,情像雪山一样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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