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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机会,这不就来了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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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连续下了两天,没有停歇的迹象。山野被浸泡在一片铅灰色的潮湿里,连风都带着沉甸甸的水汽,吹得人骨缝发寒。这种天气对卧牛堡的护院和催租管事们来说,意味着可以暂时躲在屋里喝酒赌钱,对白良三人而言,却增添了几分行动上的不便与心理上的阴郁。瓜棚早已不能待,他们转移到李表舅暗中安排的一处更隐蔽的地方——后山一个曾被猎人使用的、几乎被藤蔓完全遮蔽的狭窄岩缝。这里潮湿阴冷,但视野却能俯瞰大半条通往溪边的小径,以及远处卧牛堡黑黢黢的轮廓。

等待的时间里,沉默比言语更多。石根一遍遍擦拭着他那根当作武器的硬木棍,动作有些焦躁。春妮则时常望着雨幕发呆,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那里面缝着一点他们仅剩的干粮。白良大部分时间都在观察,用他那种独有的、仿佛能将眼前景象刻入心里的沉静目光。他注意到,即使在这样的雨天,卧牛堡侧门依然有牵着马、穿着蓑衣的人进出,频率比往常似乎还高了些。

“不太对劲。”白良在第二天午后,忽然低声说。

石根立刻停下动作:“怎么?”

“进出的人,步态太稳了,不像寻常庄户,也不像葛家那些咋咋呼呼的护院。”白良眯着眼,雨水顺着岩缝边缘滴落,在他面前形成断续的水帘,“倒像是……习惯列队行走的人。”

春妮闻言,脸色白了白:“是那个何满仓说的……保安团便衣?”

“不一定,但小心无大错。”白良收回目光,看向两人,“原计划不变,但我们要做最坏的打算。石根,你眼神最好,明天提前一个时辰,绕到溪对岸那片乱石滩后面藏着,别露头,只观察老柳树周围,尤其是上游和下游方向,看有没有伏兵。春妮,你跟我去,但你不靠近柳树,躲在溪边那片芦苇荡里,那里虽然湿冷,但能藏身,也能听到动静。万一……万一情况不对,你不要管我们,立刻沿着溪流往下游跑,钻进山里,去我们之前看过的那个山洞等。”

“白大哥!”春妮急了,“我不能……”

“你必须能。”白良打断她,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我们需要一双眼睛,一个万一我们回不来、还能把知道的事情传出去的人。石根在对岸,目标太大不好撤,你最灵巧,这个任务你担得起。”

石根重重嗯了一声,对春妮道:“听白大哥的。”

春妮咬了咬嘴唇,终于低下头,用力点了点。

约定的日子终于到了。雨势在午后稍微转弱,从瓢泼大雨变成了缠绵的雨丝,天地间仍是雾蒙蒙的一片。申时未到,石根便像一头敏捷的山豹,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雨雾笼罩的山林里。白良和春妮又等了一刻,才一前一后,沿着泥泞湿滑的小路,向下方的溪边摸去。

溪水因为连日的雨水涨了不少,流淌的声音哗哗作响,掩盖了许多细微的动静。那片芦苇荡在灰白的天光下显得格外茂密,枯黄的杆茎在风中摇曳。白良将春妮安顿在芦苇深处一个略微干燥的土坎后,仔细地用周围的芦苇帮她做了遮掩。

“记住,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除非我学山雀叫三声,否则绝对不能出来。”白良最后叮嘱。

春妮仰着脸,雨水打湿了她的额发,目光却异常清亮坚定:“白大哥,你们一定要小心。”

白良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向着约定地点——那棵歪脖子老柳树走去。柳树树干粗大,靠近根部有一个黑黝黝的树洞,洞口被垂下的枝条半掩着。

时间仿佛被雨水拉长了。白良没有直接靠近树洞,而是装作在溪边寻找可食野菜的流浪汉,弯着腰,在距离柳树十几步远的地方徘徊,眼角余光却时刻扫视着周围。溪水奔流,雨声淅沥,远处山林寂寂。对岸的乱石滩后,看不到石根的任何踪迹,这正是他们想要的。

申时正刻左右,一个瘦小的、披着破旧蓑衣的身影,沿着溪边小路匆匆而来。他牵着一匹瘦马,马背上驮着两个木桶,像是刚从溪中取了水。正是何满仓。他低垂着头,脚步匆忙,走到老柳树附近时,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目光飞快地扫过树洞方向,然后继续牵着马向前走了几十步,将马拴在一棵小树上,自己则蹲下身,假装整理马蹄上沾着的泥巴,眼睛却警惕地打量着来路。

白良等待了片刻,确认何满仓身后没有尾巴,才慢慢直起身,装作无意地向柳树挪动。他走到树洞边,伸手进去,指尖触到一个用油纸包着、硬硬的小东西。他迅速取出揣入怀里,并没有立刻打开。就在这时,整理马蹄的何满仓,似乎终于鼓足了勇气,朝着白良的方向,压低声音急促地喊了一句:“喂,捡柴的!这边有干一点的柳枝!”

这是约定的暗号。白良抬头,看向何满仓。两人目光在雨幕中第一次交汇。那是一张异常年轻却布满早熟愁苦的脸,颧骨突出,眼睛很大,里面盛着恐惧、急切,还有一种孤注一掷的亮光。

白良点点头,提着手里几根真正的湿树枝,走了过去。

两人蹲在瘦马旁边,借着马身的遮挡,声音压得极低,语速却很快。

“东西在树洞,是我偷空画的堡里后厢房和地窖入口的粗略位置,还有我记住的、那几个可能是保安团便衣的长相特征。”何满仓语速飞快,嘴唇几乎不动,“地窖口平常锁着,钥匙只有葛存厚和他大管家有,每月十五和月底,会有人从县里来,通常是后半夜,从侧门进,直接去地窖。搬东西的时候,我们这些长工都被赶得远远的,但有一次我躲在后院柴垛后面,看到他们抬出来的箱子……很沉,抬杠都压弯了,掉出来一点黑乎乎的东西,像是……铁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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