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屈辱的白旗·超视距死神(1942年2月23日-24日)(1/2)
二月二十三日的清晨,没有预想中的炮火报复。
滚弄防线前,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宁静。晨曦艰难地穿透薄雾,照亮了山林间尚未散尽的硝烟和隐约可见的焦黑弹坑。在双方阵地之间的那片无人地带,横七竖八倒伏着许多深黄色的身影——那是昨夜试图渗透却永远留在这里的日军士兵。
中国阵地这边,士兵们轮换着休息,啃着高能量压缩口粮,警惕地监视着对面。他们知道,按照日军的传统和其指挥官渡边正夫的性格,吃了这么大亏,绝不会善罢甘休。
腊戍指挥部,朱赤刚刚听取了昨夜战果的最终汇报。
“累计歼灭日军渗透部队及接应小队五百三十七人,俘虏重伤员十二人(后因伤重不治),缴获完好及损坏无线电七部,掷弹筒五具,各类武器弹药若干。我方阵亡三人,伤十八人,均为轻伤。”作战参谋念完报告,脸上带着压抑的兴奋,“司令,这是一场完胜!鬼子最精锐的夜袭部队,被我们像割草一样解决了!”
杜聿明感慨:“夜视仪、传感器、微波武器……这些东西组合起来,在夜间简直是开了天眼又拿了神兵。鬼子输得不冤。”
史迪威却盯着地图,眉头微皱:“朱,渡边正夫不是莽夫。夜袭失败,他应该清楚强攻无望。我担心他会改变策略——要么请求更多援兵,准备长期围困;要么……尝试一些非正统的手段,比如外交施压,或者利用国际舆论。”
朱赤刚要开口,指挥部外传来报告声。
“报告!前沿观察哨报告,日军阵地方向,出现数面白旗!有一小队日军,约十人,未携带明显武器,打着白旗,正朝我前沿阵地走来!领头者是一名佐级军官!”
来了。朱赤和史迪威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了然。
“命令前沿部队,保持警惕,放他们到阵前一百米处喊话。不准他们进入工事。我亲自去前面看看。”朱赤起身,对李韫珩使了个眼色,“带上那套‘便携式谈判记录仪’(指系统刚奖励的单兵战术头盔的通讯记录功能),还有,让无人机升空,监控他们后方动静。”
“是!”
滚弄防线核心阵地,一处经过伪装的观察哨内。
朱赤、杜聿明、史迪威,以及两名翻译和警卫,通过射击孔和望远镜,看着那支打着白旗、小心翼翼接近的日军小队。
一共十一人。领头的是个四十岁左右、佩戴少佐军衔的军官,脸色疲惫而僵硬,手中举着一面简陋的白布旗。身后十名士兵,确实没有携带步枪,但腰间鼓鼓囊囊,显然有手枪。他们走得很慢,眼睛不停打量着两侧山坡,神情紧张。
在距离中国阵地前沿铁丝网约一百五十米处,他们停了下来。少佐军官深吸一口气,用生硬的汉语喊道:
“对面支……中国军队的指挥官阁下!我乃大日本帝国陆军第56师团参谋副长,小林信雄少佐!奉渡边正夫师团长之命,前来交涉!请贵军指挥官出面答话!”
阵地上,一名中国连长用铁皮喇叭回应:“站在原地别动!我们司令马上就到!敢有异动,格杀勿论!”
小林少佐脸色更加难看,但还是强忍着,站在原地等待。
几分钟后,朱赤在一群警卫簇拥下,出现在阵地前沿一个加固的沙袋工事后。他没有走出工事,只是通过预留的观察口,冷冷地看着百米外的小林。
“我是中国远征军司令长官朱赤。有什么话,说。”朱赤的声音通过电子喇叭传出,清晰而冰冷,不带任何感情。
小林少佐努力挺直腰板,试图保持帝国军官的尊严:“朱将军!我代表渡边师团长,提出以下交涉:第一,昨夜及前几日战斗中,双方均有士兵遗骸滞留于中间地带。出于人道主义,我方希望能在双方监督下,回收我方阵亡者遗体。”
“第二,滚弄地区战事胶着,继续无谓流血对双方皆无益处。渡边师团长提议,双方可暂时脱离接触,在现有战线后撤五公里,建立非军事缓冲区,以便处理伤亡、整补部队。这有助于避免局势进一步升级。”
说得冠冕堂皇。什么人道主义、避免升级,无非是打不过了,想找个体面的借口暂停进攻,争取喘息时间,等待援兵或另寻他法。
朱赤冷笑一声:“小林少佐,回去告诉渡边正夫。第一,收尸可以。时间定在今天下午两点至四点,地点仅限于我指定的三个区域(昨夜战斗最激烈的区域)。每次进入人员不得超过二十人,只准携带装殓工具,不得携带任何武器、电台、照相机。由我军派出同等人数监督。若有任何违规,监督人员有权当场击毙。”
小林脸色一白。这条件近乎屈辱,但似乎没有拒绝的余地。
“第二,”朱赤的声音陡然转厉,“建立缓冲区?后撤五公里?做梦!缅甸的土地,一寸也不会让给侵略者!要停火,可以——让你们在缅甸的所有部队,立刻放下武器,向中国远征军无条件投降!除此之外,免谈!”
“你!”小林少佐气得浑身发抖,“朱将军!你这是毫无和谈诚意!是在羞辱大日本帝国陆军!”
“诚意?”朱赤的声音透过喇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你们入侵中国、屠戮平民的时候,讲过诚意吗?现在打不过了,想起来要‘人道主义’、要‘缓冲区’了?我告诉你,在缅甸,只有一种方式能让战斗停止——”
“那就是你们所有人,要么躺下,要么滚出去!”
话音刚落,朱赤对旁边李韫珩一点头。
李韫珩会意,立刻操作手中一个连接着头盔记录仪的平板状设备(系统伪装)。一道光束从阵地后方某个隐蔽位置射出,在小林少佐等人前方十米处的空地上,投影出了一幅清晰的动态画面!
那是昨夜无人机拍摄的热成像录像片段——一支日军渗透小队在热成像视角下鬼鬼祟祟地移动,然后突然遭到多个方向火力的交叉覆盖,热源一个接一个迅速熄灭、变冷……虽然没有人影细节,但那代表生命消逝的热源变化过程,触目惊心!
紧接着,画面切换,是今晨拍摄的、那些日军尸体的俯瞰照片,一张张闪过。
“看看这些,”朱赤冰冷的声音伴随着画面,“这就是你们‘人道主义’和‘诚意’的结果。渡边正夫如果真想为他的士兵做点什么,最好的方式就是命令他们放下武器,停止这场注定失败的侵略!”
“现在,带着我的答复,滚回去。”
“下午两点,过时不候。”
全息投影(伪装成先进幻灯技术)戛然而止。小林少佐和他身后的士兵们,已经被刚才看到的画面惊得面无人色。他们当然知道那些画面意味着什么,那是他们的同袍被无情屠戮的证据,以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技术手段,赤裸裸地展示在眼前!
技术差距带来的无力感和恐惧,再次深深攫住了他们。
小林少佐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最终,他只能僵硬地鞠了一躬(几乎是下意识的),然后带着人,失魂落魄地转身,踉踉跄跄地往回走。那面白旗,在他手中显得无比沉重和滑稽。
看着日军使者狼狈离去,阵地上的中国士兵们爆发出压抑的哄笑和欢呼。
“司令威武!”
“小鬼子还想谈判?呸!”
“让他们收尸!好好看看他们自己造的孽!”
杜聿明也笑了:“司令,您这可真是……杀人诛心啊。那投影是什么新技术?太震撼了。”
“一点小把戏。”朱赤淡淡一笑,但眼中并无笑意,“渡边正夫不会死心的。他派使者来,一是试探我们的态度和底线,二是想近距离观察我们的前沿部署。刚才那小队人里,至少有三个是化了装的侦察兵,他们的眼睛一直在瞟我们的工事和火力点位置。”
史迪威点头:“我也注意到了。他们回去后,渡边肯定会根据观察到的情况,调整部署。尤其是……他可能会想办法,对付我们可能的‘观测点’和‘指挥节点’。”
“叮!成功震慑日军谈判代表,粉碎其缓兵之计,并预判其后续行动。”
“检测到日军可能采取针对性报复行动:重点清除我军前沿观察哨/指挥节点。”
“触发危机应对任务:“超视距的猎杀与反猎杀”。”
“任务要求:在24小时内,挫败日军针对我军前线观察/指挥人员的狙杀或突袭企图,并实施反制,至少消灭敌军一个精锐狙击小组或特种破袭小队。”
“任务奖励:解锁“12.7反器材狙击步枪(XM107魔改早期型)”×10支,及配套“高精度狙击弹药”×500发;解锁“单兵声波驱散器(定向,非致命)”×20套。”
“武器说明:XM107有效射程超过1500米,可精确打击人员、轻型装甲、雷达、电台等目标,是战场“定点清除”利器。声波驱散器可发射定向高强度声波,有效驱散百米内人群或制造混乱。”
反器材狙击步枪!声波驱散器!
朱赤眼睛一亮。这正是应对日军可能的狙击和破袭的绝佳武器!XM107在这个时代,绝对是狙击武器之王!而声波驱散器,用来对付试图靠近的小股突击队,效果不要太好。
“命令。”朱赤立刻部署,“前沿所有观察哨、指挥所,立即加装防狙击栅栏和伪装,人员进出必须隐蔽、无规律。哨位之间用步话机保持密切联系。”
“从‘幽灵猎杀队’中挑选枪法最好的二十人,组成‘猎隼狙击组’。新到的‘特种远程精确步枪’(指XM107)优先配发给他们。任务:隐蔽部署在防线各要点,监控日军可能出现的狙击阵地和渗透路线,一旦发现可疑目标,无需请示,自行决定开火。”
“命令无人机小组,加强对日军防线后方,特别是疑似狙击手学校或特种部队营地区域的侦察。”
“命令后勤,将‘声波驱散器’配发给各前沿连指挥部和重要物资点守卫部队。”
“我们要让渡边正夫知道,想玩阴的?”
“我们奉陪到底。”
正如朱赤所料,渡边正夫在听了小林少佐屈辱的汇报、尤其是看到那份粗略绘制的前沿观察哨位置草图(侦察兵凭记忆画出)后,勃然大怒,但也无可奈何。
强攻无望,夜袭失败,谈判受辱……他感觉自己像一头被困在铁笼里的野兽,空有利爪尖牙,却无处施展。
“八嘎!必须给支那人一个教训!打击他们的士气,干掉他们的指挥官!”渡边正夫在指挥部里咆哮,“把‘山魈’小组调上来!”
“山魈”小组,是第56师团秘密训练的一支特种狙击小队,共六人,全部来自各联队的射击冠军,配备有加装2.5倍光学瞄准镜的九七式狙击步枪(当时日军最好的狙击步枪),擅长潜伏、伪装和远程狙杀。他们原本计划用于对付英美军指挥官,现在被渡边拿来对付中国军队。
“命令‘山魈’小组,今夜潜入战线,在支那军主要观察哨对面,寻找合适狙击阵地潜伏。明天白天,寻找机会,狙杀支那军暴露的军官、观察员、或者机枪手!我要让他们不敢露头!”渡边恶狠狠地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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