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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石板之秘与海下通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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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红海,飞鲟号船舱

“王前辈,您的伤口需要重新处理。”

飞鲟号的医疗舱内,陆子羽单膝跪地,小心翼翼地解开王平手臂上已经发黑的血布。伤口深可见骨,边缘呈现不正常的紫黑色,显然不仅是被普通兵刃所伤。

王平靠坐在舱壁上,脸色苍白但神情镇定。他打量着眼前这个过分年轻的接应者——陆子羽处理伤口的手法娴熟利落,消毒、清创、上药、包扎一气呵成,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

“格物院医疗科特训三个月,”子羽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一边包扎一边说道,“马师说,在外执行任务,自救比求救更可靠。”

王平微微点头,目光落在舱室角落那块黑色玄武岩石板上。石板被安置在特制的防震木架上,表面那些古老的刻痕在鲸油灯昏暗的光线下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流动。

“你们来得及时。”王平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再晚半天,我们可能就闯不过‘盐晶之海’了。”

“‘盐晶之海’?”子羽抬起头,“前辈指的是那片能让船只结晶化的海域?”

“我们叫它‘盐海’,罗马古籍中称之为‘美杜莎的凝视’。”接话的是从舱门口走进来的墨鳞,他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物,脸上的鳞片刺青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凡是进入那片海域的物体,都会在百息之内被转化为盐晶。我和金睛亲眼看到两艘追兵船变成盐雕沉没。”

金睛跟在他身后,腿上的箭伤已经重新包扎过。她走到石板旁,手指轻抚那些波纹状刻痕:“但石板指引的路径让我们避开了最危险的区域。只是……路径的代价很高。”

子羽包扎完毕,起身看向三人:“什么代价?”

王平缓缓伸出左手,掀开衣袖。子羽瞳孔微缩——从手腕到肘部,王平的左臂皮肤表面布满了一种奇异的银色纹路,像是血管,却又在皮下隐隐发光,与石板上某些纹路惊人相似。

“血脉共鸣的副作用。”王平语气平淡,“瓦罗说过,长期接触激活状态的星阵遗物,可能会与人体产生‘烙印’。我的血脉对这些古代能量格外敏感,所以在解读石板路径时,身体会本能地感应到正确方向。但每感应一次,这种烙印就会加深一分。”

子羽快步走到石板前,仔细观察。果然,那些银色纹路与石板上某几道凹痕的形状几乎完全吻合。他想起自己手腕上发光的手环,以及刚才在海战中那种奇异的直觉。

“我……好像也有类似的感觉。”子羽迟疑着说道,“在引爆电弧屏障时,我本能地知道该射向哪里。”

舱室内突然安静下来。墨鳞和金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王平则深深地看着子羽,那眼神复杂难明——有审视,有担忧,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

“瓦罗提过,”王平缓缓道,“对星阵能量敏感的人,万中无一。而能在接触短时间内就产生共鸣的……他称之为‘天选者’。”

子羽摇头:“我不是什么天选者。只是从小对磁场、能量这些东西特别敏感。马师说这是我的天赋,也是缺陷——太敏感意味着更容易被干扰。”

“但在关键时刻,这种敏感能救命。”金睛突然说道,她走到子羽面前,仔细打量他,“王队长靠石板和血脉烙印找到路径,你却能凭空感应。如果这不是天赋,那什么是?”

舱外传来敲门声,舵手的声音响起:“队长,敌船还在外围徘徊,但不敢靠近异常海域。另外,海水温度正在异常升高,轮机舱报告说底层舱室已经热得待不住人了。”

子羽神情一肃:“全体上甲板,我们需要立刻制定下一步计划。”

二、甲板上的决策

飞鲟号的甲板上,晨光已经完全铺开。红海在这一带呈现出诡异的分层色——靠近船身的海水是正常的湛蓝,但向东三百丈外却是一片荧光的蓝绿,向西则是深邃得近乎黑色的墨蓝。

王平在墨鳞的搀扶下登上甲板,目光扫过这片海域,眉头紧锁:“比七天前更糟了。能量逸散范围扩大了至少一倍。”

“前辈,你们原本的计划是什么?”子羽摊开海图,上面已经用炭笔标注出几个关键点。

王平指着曼德海峡东侧的一个海湾:“从这里登陆,穿越阿拉伯半岛南端的沙漠,到达蒋琬大都护在也门建立的临时前哨。陆路大约三百里,虽然艰难,但比海路安全。”

“但现在登陆点被封锁了。”子羽指向海图上标注的几处敌船位置,“至少五艘‘拾荒者’的快船在那一带游弋,岸上还有贝都因部落的骑兵巡逻。强行登陆等于自投罗网。”

墨鳞插话:“而且石板不能离海太久。”

所有人看向他。墨鳞解释道:“这是瓦罗的警告。星阵节点遗物如果长时间远离能量场,内部的平衡会被打破,可能导致不可预测的后果——可能是失效,也可能是……爆炸。”

金睛补充:“在亚历山大港,赫利俄斯的地下实验室里,我们见过类似的实验。一块巴掌大的星阵碎片在远离能量场三天后,释放出的能量炸毁了半个仓库。”

子羽沉吟片刻,手指在海图上移动:“那么只能继续走海路。但红海北端是埃及,是‘拾荒者’的老巢。往南是海峡入口,也被封锁。我们被困住了。”

“还有一个选择。”王平突然开口,手指点在海图上一片完全空白的区域——那是红海中段偏东的位置,没有任何航线标记,连深度数据都是空白,“瓦罗的石板上有条隐藏路径,标注从这里可以‘直抵彼岸’。但他也警告,这条路‘非常规,非常险’。”

子羽仔细查看那片空白区域。从航海角度看,那里应该是红海最深的部位之一,两侧海岸陡峭,洋流复杂,自古就是航船禁区。阿拉伯海商的传说中,那里是“海神宫殿的入口”,凡是闯入的船只都会神秘消失。

“石板怎么描述这条路径?”子羽问。

王平闭目回忆,那些烙印在血脉中的信息开始浮现:“‘当双日同天,月影垂直,海门自开。循暗流而下,经三日潜行,可抵彼岸。’”

“双日同天……”子羽抬头看向天空,“是指幻日现象?红海这一带确实有大气折射形成的幻日,但时间不确定。月影垂直——那需要满月且月亮正好在头顶,这倒是可以计算。”

他快速心算:“今天是泰安二十一年九月十七,下一次满月在七天后。但幻日现象无法预测。”

“不需要预测。”金睛突然说,她指着东方的海面,“你们看。”

众人顺她所指望去。晨光中,东方的海天相接处,竟然真的出现了两个太阳的虚影——一大一小,一实一虚,在蒸腾的海雾中若隐若现。

“海市蜃楼?”墨鳞疑惑。

“不,是真的幻日。”子羽神色凝重,“大气条件正好符合。所以‘双日同天’的条件已经满足一半。如果今夜是满月……”

“今夜就是满月。”王平肯定地说,“我在罗马时计算过星历。九月十七,月相正圆。”

所有人沉默了。两个极其罕见的自然现象,竟然在同一天出现。这如果不是巧合,那就只能是……某种安排。

“星阵能量会影响天象?”子羽问出了一个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问题。

王平沉默良久,缓缓点头:“瓦罗的研究表明,大型星阵节点激活时,会扰动局部区域的能量场,进而影响气候、洋流甚至天象。赫利俄斯在亚历山大港试图做的,就是人为制造这种扰动。”

“所以今夜,红海这一带可能出现‘月影垂直’的景象。”子羽得出结论,“而那时,所谓的‘海门’就会打开。”

“但‘循暗流而下,经三日潜行’是什么意思?”墨鳞皱眉,“难道要我们潜水三天?什么船能潜水那么久?”

子羽没有立即回答。他快步走回船长室,从柜子深处取出一卷用油布包裹的图纸。那是离京前,马钧私下交给他的“未完成设计”。

图纸展开,上面是一艘造型奇特的船只——流线型的船体,封闭的舱室,船首有巨大的琉璃观察窗,船尾则有复杂的螺旋桨和方向舵设计。最引人注目的是船体两侧的八只机械臂,以及顶部的可伸缩通气管。

“这是……潜船?”王平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格物院三年前就开始秘密研发的‘潜蛟级’水下航行器。”子羽抚摸着图纸,“原本计划用于东海石门探索,但动力系统一直无法解决——水下无法烧煤,蒸汽机用不了。所以项目搁置了。”

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光芒:“但如果不用蒸汽机呢?如果利用海底暗流作为动力呢?”

王平愣住了。这个想法太过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但仔细一想,却又符合逻辑——星阵能量会影响洋流,那么被节点影响的区域,很可能存在规律性的深层暗流。如果石板标注的路径就是沿着这些暗流……

“我们需要验证。”王平最终说道,“在‘海门’打开前,必须先确认海底是否存在可通行的暗流通道。”

“怎么验证?”金睛问。

子羽走到船舷边,看着下方深邃的海水:“我下去看看。”

三、首次深潜

半个时辰后,飞鲟号的侧舷放下一艘特制的小型潜水钟。

这是格物院的另一项实验装备——黄铜铸造的钟形舱体,顶部有绞盘连接缆绳,侧面是加厚的琉璃观察窗,底部有可开闭的舱门。舱内空间仅容两人,配有简单的呼吸装置(利用碱石灰吸收二氧化碳,同时释放储存的氧气)和照明设备。

子羽和墨鳞挤在狭窄的舱室内。墨鳞负责操作绞盘和记录,子羽则趴在观察窗前,手中拿着一个改进型的“元磁探测仪”。

“下潜。”子羽下令。

绞盘转动,潜水钟缓缓沉入海中。阳光透过海水,投下摇曳的光斑。下潜十丈后,光线开始急剧减弱;二十丈时,周围已经一片昏暗,只能靠舱内的电石灯照明。

“深度二十五丈,水温异常升高。”墨鳞记录着,“比表层高了整整八度。”

子羽紧盯着探测仪的指针。仪器对能量场的敏感度远超手环,此刻指针正在剧烈摆动,显示周围存在强大的、杂乱的能量辐射。

继续下潜。三十丈,四十丈。压力开始让潜水钟的铜壁发出轻微的“吱嘎”声。到达五十丈深度时,子羽突然低呼:“看

墨鳞凑到观察窗前。下方漆黑的海水中,隐约可见一片巨大的、发光的网状结构——那些光带呈淡蓝色,交织成复杂的几何图案,绵延不知多少里,照亮了海底的景象。

那是一片完全超乎想象的景象。

海底不是沙砾或礁石,而是平整的、仿佛经过打磨的黑色石板。石板上刻满了与王平那块石板相似的纹路,只是规模大了千万倍。那些发光的光带,正是从这些纹路中渗透出来的能量流。

更令人震惊的是,在石板构成的“海底平原”上,矗立着数十根巨大的圆柱。每根柱子直径超过五丈,高不见顶,柱身同样刻满纹路,柱顶则镶嵌着发光的晶体。这些柱子排列成某种规律的阵列,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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