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1/2)
“前面那句翻译成人类的话,是什么意思?”林砚之问,指尖轻轻点在诗行末尾的星号上——那是伊莎贝拉标注的注释符号。
伊莎贝拉合上书,书脊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她抬头看着他,浅紫色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像把揉碎的星光都盛在了里面:“意思是,‘我曾惧怕阳光,躲在永夜的城堡里数年轮,直到遇见一个愿意和我分享影子的人’。”
林砚之没说话,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将掌心贴在那本摊开的秘密手稿上。
祖父的钢笔字刚劲,老夜棘的羽毛笔字飘逸,两种截然不同的笔迹在月光下仿佛活了过来,那些重叠的笔画、修改的痕迹,像两只在时光里紧紧交握的手。
“他们做到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笃定,“我们也会。”
伊莎贝拉望着手稿上“共生”二字,忽然想起老夜棘日记里的话:“约定不是锁,是两双手一起推开的门。”
她用力点了点头,指尖在泛黄的纸页上轻轻一点,像在这份跨越百年的誓言上,盖下属于他们的、带着温度的印章。
窗外的月光忽然亮了些,透过窗棂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也落在那片金黄的梧桐叶上。书斋里静悄悄的,只有藤椅偶尔发出一两声轻响,像在应和着什么。
檐角的风铃没再响,大概是知道,有些约定不必说出口,就已经刻进了日子里,像月光草会年年发芽,像梧桐叶会留住秋光,自然而然,却岁岁如常。
檐角的风铃又响了,叮铃叮铃的,大概是晚风路过时,忍不住停下听了会儿书斋里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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