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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银手与玻璃之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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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的旧港,连海风都带着疲倦的腥味。

守船人小屋藏在废弃船坞的最深处,由三艘报废渔船的舱室拼接而成,外表破败得与周围锈蚀的钢铁残骸融为一体。

老人脸上每一道皱纹都刻着海风和岁月,他什么也没问,只是沉默地拉开地板上的暗门,露出一道向下的阶梯。地下室比上面看起来宽敞得多,堆放着成箱的罐头、干净的饮用水,甚至还有一套简陋的医疗设备——显然,这里不止一次做过藏身之处。

林溪将陆沉平放在铺着军绿色毯子的简易床上,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碎什么。

“刀上淬了东西。”林溪声音嘶哑,手指轻轻拂过陆沉冰凉的额头,“不只是毒。”

余老头举着煤油灯凑近,昏黄的光线下,他的瞳孔微微收缩。“深海藻类提取的神经毒素,混合了……别的东西。”他抬头看向林溪,“普通医院救不了。这种伤,旧港只有一个人可能处理。”

“安遥。”

这个名字林溪听过,旧港黑市里流传着关于“银手医生”的传说:她能治连三甲医院都宣判死刑的伤,收费看心情,但有一个绝对原则——不问伤者来历,不问仇家是谁。传闻她右手常年戴着一只银色丝织手套,从没有人见过手套下的皮肤。

“她现在在哪?”

“我联系她。”余老头转身走向角落那台老式无线电设备,“但她来不来,看她自己。”

等待的每一分钟都被拉得无限漫长,林溪跪坐在陆沉身边,试图调动残余的共感能力去感知他的状态——结果像把手伸进了冰冷的淤泥。陆沉的意识深处是一片混沌的黑暗,偶尔有破碎的画面闪过:冰冷的实验台、闪烁的监控屏幕、一个女人模糊的背影……还有,深海中缓缓睁开的巨大眼睛。

那是“守望者”的投影,林溪猛地抽离,额头渗出冷汗。污染不仅侵蚀着陆沉的身体,还在蚕食他的精神世界。

地下室里只有煤油灯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和陆沉越来越微弱的呼吸声。

三小时后,暗门被轻轻敲响。节奏三长两短,重复两次。

余老头打开门,进来的人穿着深灰色连帽防风衣,背着一个硕大的医疗箱。她拉下帽子,露出一张三十岁左右、五官干净利落的脸,短发齐耳,眼神冷静得像手术刀。

安遥,她甚至没有寒暄,直接走到床边,打开了医疗箱。

“灯光。”她说。

余老头将两盏应急灯调到最亮,安遥戴上医用橡胶手套——林溪注意到,她的右手确实戴着一层银色的丝质内衬手套,再套上橡胶手套后显得有些臃肿。

剪开陆沉伤口处的布料时,连见惯血腥的韩老头都倒抽一口冷气。

“物理伤害只是表象。”安遥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刀刃携带了高度浓缩的精神污染源,已经侵入血液循环和神经系统。常规抗生素、抗毒素都没用。”

她取出注射器,抽取陆沉的血液样本。针头拔出的瞬间,林溪看见——那几滴血在试管里居然没有完全凝固,而是像有生命般微微蠕动,表面泛着诡异的珍珠光泽。

“他还能撑多久?”林溪问。

“如果没有干预,最多六小时。”安遥看向林溪,“你应该能感知到他体内的异常能量波动。”

林溪点头,那种冰冷黏稠的感觉,和她在灯塔基地深处感知到的“守望者”低语同源,只是更加浓缩、更具侵略性。

“你有办法吗?”

安遥沉默了很久,地下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有,”她终于说,“但我需要提前告诉你代价。不是他的代价,是我的。”

她缓缓摘掉右手的两层手套。

煤油灯下,那只手的手掌到手腕部分,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半透明质感——不是白皙,而是像被精心打磨过的石英玻璃,隐约可见皮下的血管和骨骼轮廓。光线穿过时,在墙壁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守秘人血脉的净化秘术,”安遥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别人的事,“我的血里有一种古老的抗体,可以暂时封堵污染,激活伤者自身的免疫和修复机制。但每一次使用,都需要让抗体直接接触污染源——就像用身体去堵漏油的管道。”

她顿了顿:“接触越深,污染反噬越强。玻璃化是不可逆的。这次要处理的污染浓度……很可能用完这次,我的整只右手都会变成真正的玻璃。”

林溪喉咙发紧:“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你有权知道别人为你付出了什么,”安遥重新戴上手套,“选择权在你。我可以现在离开,当作没来过。他会在昏迷中平静死去,没有痛苦。或者我动手,他有三成几率活下来,但我的手会废掉。”

空气沉重得能拧出水来。

陆沉在昏迷中忽然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眉头痛苦地皱紧。林溪握住他的手——那只曾经温暖有力的手,此刻冰冷而脆弱。

她抬起头,看着安遥的眼睛:“如果你是他,你会怎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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