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拜访前的准备(1/2)
晨阳刚漫过江景公寓的落地窗时,桂香已经顺着纱窗钻进来,裹着苏清媛身上的松木香,在客厅里绕成温柔的圈。她蹲在玄关的整理箱前,发梢沾着晨阳的金粉,指尖摩挲着一本磨毛边的速写本——那是她大学时用的旧本子,纸页边缘泛着淡棕的黄,像被桂香浸过的岁月。
“泽宇,软碳笔找到了吗?”她仰起脸,睫毛上沾着点从窗外飘进来的桂花瓣,眼睛亮得像江面上的碎星。我从书房探出头,指尖夹着两支hb软碳笔——昨天特意跑了三家文具店挑的,笔芯软得能晕开最淡的线条:“在这儿!你说画符号要晕染感,这两支刚好。”
走到她身边时,我看见她膝头摊着铜片,银质吊坠垂在锁骨间,链身缠着几根浅棕色的头发——那是她昨天摘下来擦灰时缠上的。“忘带吊坠了?”我捡起落在整理箱上的银眼镜,链身还带着她的体温,“昨天晚上你说要擦干净,今早光顾着找速写本……”
她吐了吐舌头,接过吊坠扣在颈间。金属贴皮肤的瞬间,我听见意识里的面板轻轻“嗡”了一声——“共鸣感知”的图标亮了半分,像蝴蝶振翅般的微弱波动,刚好和她颈间的吊坠呼应。我伸手把她发梢的桂花瓣摘下来,夹进她的速写本:“留着当书签,说不定画符号时能沾点桂香。”
下楼时,江风裹着湿润的桂香撞过来,苏清媛缩了缩脖子,把米白色围巾往领子里塞了塞。我自然地把她的手放进我外套口袋,她的指尖还带着刚摸过铜片的凉,在我掌心里慢慢暖起来:“周伯说桂花粥要熬够一个时辰,我们会不会去太早?”
“周伯肯定比我们早。”我想起昨天傍晚他蹲在启明斋门口捡桂花的样子,竹篮里的桂花堆得像小山,“他说‘熬粥要等米开,就像感知要等心定’——我们去了刚好帮着摆桌子。”
启明斋的木门槛外已经飘着粥香。周伯系着蓝布围裙,正站在桂树下择桂花,竹篮里的桂花洒了一地,像落了场微型的花雨。“来了?”他抬头笑,眼角的皱纹里盛着晨阳,“粥在煤炉上温着,先洗洗手,桌上有刚泡的桂花茶——还是昨天的配方,加了两颗蜜枣。”
苏清媛放下帆布包,先凑到煤炉边摸了摸粥锅——瓷锅外壁沾着细密的水珠,热气裹着桂香钻出来,她吸了吸鼻子:“好香!比昨天的茶还甜。”周伯把择好的桂花倒进粥锅,木勺搅了搅,粥面泛起金黄的涟漪:“等会加勺百花蜜,清媛姑娘肯定喜欢。”
我搬了张藤椅放在窗边,把周伯爹的日记摊在桌上。晨阳透过桂树叶漏下来,刚好落在1982年春的那页:“铜片发烫的夜里,后院的桂树开了满树花,香得能飘到江对面。”我用指尖抚过“铜片发烫”几个字,突然想起昨天苏清媛翻日记时,吊坠发烫的触感——原来几十年前,周伯爹就已经察觉铜片和“共鸣者”的联系。
“泽宇,你看!”苏清媛坐在藤椅上,速写本摊在膝头,软碳笔在纸上画着符号。我凑过去,看见她画的符号比昨天更清晰:线条带着轻微的弧度,像周伯锔瓷时的锔纹,末端还晕开了几点淡金的痕迹——像桂花的花粉,又像铜片上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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