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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西班牙侯爵夫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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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田说:“你心里有东西。”

卡门说:“有。很多。存了太久了。”

她停下来,站在福田面前,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有月光,有灯火,还有别的东西。

“福田,吻我。但不是现在。”

福田说:“那什么时候?”

卡门说:“等我数到十。”

“一。”

福田没有动。

“二。”

他能听到她的呼吸,很轻,很慢。

“三。”

她的睫毛在颤,像蝴蝶的翅膀。

“四。”

她的手指抓紧了福田的肩膀。

“五。”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

“六。”

福田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睡袍。

“七。”

她的嘴唇离福田的嘴唇只有几厘米。

“八。”

她的呼吸变重了。

“九。”

她睁开眼睛,看着福她的背很直,脊柱的沟壑很明显。他的手指沿着脊柱往下,一节一节地数。卡门的身体微微颤抖,但没有躲。

她松开吻,退后一步。嘴唇上有酒渍,眼睛里有光。

“你知道西班牙人怎么脱衣服吗?”她问。

福田说:“不知道。”

卡门说:“不脱。让别人脱。但一次只能脱一件。”

她拉起福田的手,放在自己睡袍的腰带上。

“这是第一件。”

福田解开她的腰带。睡袍散开,露出里面的睡衣。白色的,丝绸的,很薄,能隐约看到身体的轮廓。

卡门拉起福田的手,放在自己睡衣的第一颗扣子上。

“这是第二件。”

福田解开那颗扣子。锁骨露出来,白得像瓷器。

卡门拉着他的手,放在第二颗扣子上。

“这是第三件。”

福田一颗一颗地解。不慢,不快,每解一颗,卡门就数一个数。

“四。”

“五。”

“六。”

七颗扣子全部解开。睡衣敞开,月光照在她的身体上。

她没有躲,没有用手遮。她就那么站着,让月光照着自己。

“你知道西班牙人怎么看待衰老吗?”她问。

福田说:“不知道。”

卡门说:“我们不藏。皱纹是故事。疤痕是历史。每一道纹路,都是一个发生过的事。”

她拉起福田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这是生第一个孩子的时候,剖腹产留下的。”

福田的手指轻轻抚过那道疤痕。卡门的呼吸变深了。

“疼吗?”福田问。

卡门说:“疼。但值得。”

她拉着福田的手,往上,放在自己的胸口。心脏的位置。心跳很快,咚咚咚的,像鼓点。

“你感觉到了吗?”

福田说:“感觉到了。”

卡门说:“它在跳。说明我还活着。”

她伸手,解开福田的衬衫扣子。不是一颗一颗的,是直接扯开的。扣子崩开,弹到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对不起。”她说,“西班牙女人比较急。”

福田笑了。卡门也笑了。

她的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每一个吻都很轻,像羽毛划过皮肤。但她的手很用力,抓着福田的手臂,指甲陷进去。

“卡门。”福田说。

“嗯。”

“你在做什么?”

卡门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火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沿着脸颊,滴在福田的胸口。

卡门感觉到那股暖意,不是之前那些女人描述的“泡在温泉里”的感觉——对她来说,那太被动了。她的感觉是:像西班牙午后的阳光。不是温暖的,是炽热的。

晒在皮肤上,灼烧,发烫,但不疼。像被太阳拥抱。

“不一样。”她说,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福田说:“哪里不一样?”

卡门说:“不是变暖。是被看见了。”

她抬起头看着福田,脸上有泪。泪不是伤心的泪,是被阳光刺到的、不由自主流出来的。

“你知道被阳光晒透是什么感觉吗?不是表面热,是从里面往外热。骨头都是暖的。”

福田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说:“那你现在被晒透了。”

卡门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闭上眼睛。

“别动。让我晒一会儿。”

那天晚上,她没有离开福田的怀抱。她就那么趴在他身上,像一只晒太阳的猫。不说话了。不数数了。不跳舞了。

她只是呼吸。很慢,很深,像潮水。

福田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过了很久,卡门轻声说:“福田。”

“嗯。”

“你明天走吗?”

福田说:“下午走。”

卡门说:“那明天早上,我给你做西班牙式早餐。海鲜饭做不了,太久了。做个土豆饼吧。”

福田笑了,说:“好。”

卡门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福田是被咖啡的香气熏醒的。

他睁开眼睛,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里照进来了。他穿上衣服走出卧室,卡门在厨房里,围着围裙,正在煮咖啡。灶台上有一张平底锅,里面煎着土豆饼,金黄的颜色,闻起来很香。

她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笑了。

“早。你醒了?”

福田看着她,愣了一下。

卡门变了。

她的皮肤白了,亮了,眼角的细纹淡了很多,脸上的皮肤紧致了,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至少十岁,像回到了四十岁。她的眼睛里有了光,不是以前那种空洞的光,是一种温暖的、有生命力的光。她的黑发在阳光下有了光泽,嘴唇红润,脸颊上有了血色。

但她最大的变化不是外貌。是她整个人看起来——舒展了。像一朵被阳光晒开的花。

“怎么了?”卡门看他愣在那里,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

福田说:“你去照照镜子。”

卡门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走到客厅的镜子前。

然后她也愣住了。

她站在镜子前,一动不动,看了很久。然后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摸了摸眼角,转过身看着福田,眼泪掉下来了。

“这是……你做的?”

福田走过去,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

“是你本来就好看。”他说。

卡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哭着笑了。

“我好久没有看过自己这个样子了。”

她转过身,抱住福田,把脸埋在他胸口,哭了一会儿。不是伤心的哭,是释放的哭,是开心的哭。

“谢谢你。”她闷闷地说。

福田搂着她,说:“不用谢。”

卡门抬起头,擦了擦眼泪,笑了,说:“早餐要凉了,快去吃饭。”

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吃西班牙式早餐——咖啡、面包、番茄酱、火腿,还有卡门做的土豆饼。土豆饼煎得刚好,外酥里嫩,很好吃。

“好吃。”福田说。

卡门说:“真的?你不是在客气?”

福田说:“真的。这是我在美国吃过最好吃的土豆饼。”

卡门笑了,说:“你嘴真甜。”

福田说:“不是嘴甜,是实话。”

卡门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福田,西班牙那边的资源,我帮你。地产、艺术品、还有一些人脉。你有什么需要的,随时跟我说。”

福田说:“好。”

卡门说:“还有,你下次来美国,还找我。”

福田说:“当然。”

卡门笑了,说:“说话算话?”

福田说:“算话。”

她伸出手,跟福田握了握。不是握手,是那种西班牙式的告别——手握住,手指交叉,轻轻拉一下。

“走吧。”

福田上了车,从后视镜里看到卡门站在门口,冲他挥手。她的脸上带着笑,阳光照在她身上,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不是年轻的光,是被阳光晒透的光。

系统弹出了一条提示。

“与卡门·德·阿尔巴关系突破”

“卡门·德·阿尔巴好感度:100%”

“系统评价:卡门不是需要被拯救的女人。她需要的是被看见、被陪伴、被当成一个活生生的女人来对待。会长给了她西班牙午后的阳光——炽热、直接、不遮掩。不是温暖,是灼烧。不是温柔,是热烈。”

“卡门·德·阿尔巴当前状态:从“空洞/孤独/孩子们不需要我了”到“被晒透/被看见/重新发光””

“滋润光环效果:生理年龄逆转约8-10岁。但她最大的变化不是外貌,是她重新跳舞了——心里有东西,憋不住了,从身体里流出来。”

福田看了一眼,关掉了。

车子开出上东区,汇入纽约的车流。

他想起卡门昨晚跳舞的样子。月光下,赤着脚,没有音乐,没有观众。只有他。

她不是在表演。她是在释放。是把存了太久的、憋不住的东西,用身体说出来。

他说:“很好看。”

她说:“不是好看。是真实。”

对。是真实。

他笑了笑,踩下油门。

下一站,瑞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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