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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西班牙侯爵夫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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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海伦娜之后没几天,索菲亚就打来电话了。

“福田,我有个朋友想见你。西班牙的,卡门·德·阿尔巴。你听说过吗?”

福田想了想,系统在脑海里调出了资料。阿尔巴家族,西班牙最古老的贵族之一,历史可以追溯到十五世纪。家族拥有大量的土地、城堡和艺术品,是西班牙最有影响力的家族之一。卡门·德·阿尔巴,五十岁,丈夫是阿尔巴家族的侯爵,但已经去世多年。她有五个孩子,都已经长大成人,她一个人住在马德里郊外的城堡里。

“听说过。”福田说。

索菲亚说:“她是我多年的朋友。她听说你的事,想见见你。她已经飞到纽约了,说想请你吃饭。”

福田说:“好。什么时候?”

索菲亚说:“今天晚上。她在曼哈顿有一栋联排别墅,是她上次来纽约的时候买的。她说在家里吃饭比较自在。”

福田说:“好。”

晚上七点,福田准时到了卡门在曼哈顿的联排别墅。

那栋别墅在上东区,第五大道附近,是那种老式的褐石建筑,门口有铁艺栏杆,台阶擦得很干净。福田按了门铃,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女佣来开门,带他穿过走廊,走进客厅。

客厅很大,天花板很高,墙上挂着几幅油画,都是西班牙画家的作品——戈雅、委拉斯开兹、牟利罗。家具是古典风格的,深色实木,雕刻精美。角落里有一架三角钢琴,琴盖上摆着几帧银质相框。

一个女人站在窗前,背对着他。

她转过身来。

卡门·德·阿尔巴。

她五十岁,但保养得很好。黑色的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五官深邃,典型的西班牙美人,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绝色。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面料是丝绸的,很垂顺,剪裁很合身。脖子上戴着一串珍珠项链,不大,但很亮。

她的举止很优雅,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练了很多年。但她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福田很熟悉——空洞。不是那种明显的空洞,是被优雅和从容包裹着的、不仔细看就看不出来的空洞。

“福田先生。”她走过来,伸出手。她的手很软,手指很长,戴着几枚戒指,但都不大,很低调。

福田握住她的手,说:“卡门女士,幸会。”

卡门看着他,说:“索菲亚说你很年轻,没想到这么年轻。”

福田笑了,说:“不年轻了。”

卡门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说:“坐吧。”

两个人坐下来,女佣端来茶。卡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看着福田。

“福田先生,索菲亚跟我说了你很多事。她说你是一个很特别的人。”

福田说:“索菲亚过奖了。”

卡门摇摇头,说:“索菲亚不随便夸人。她能夸你,说明你真的有本事。”

她顿了顿,说:“我听说你在美国做了很多投资。阿尔巴家族在西班牙有一些地产和艺术品,我想找新的投资方向。也许我们可以合作。”

福田说:“可以。但我有个问题。”

卡门说:“什么问题?”

福田说:“你为什么一个人来纽约?”

卡门愣了一下。

她看着福田,眼神从客套变成了意外。

“你怎么看出来的?”她问。

福田说:“你的眼睛。你的眼睛里有一种很深的空洞。孩子们都不在身边了吧。”

卡门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抬起头,说:“五个孩子。都长大了。最大的三十岁,最小的二十二岁。有的在西班牙,有的在英国,有的在美国。他们都有自己的生活,不需要我了。”

福田说:“那你呢?”

卡门说:“什么我呢?”

福田说:“你需要什么?”

卡门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被人戳中了最柔软的地方。

“我不知道。”她说,声音很轻,“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了。”

福田说:“你应该想想。”

卡门低下头,看着手里的茶杯,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笑了,笑得很轻,像是在自嘲。

“你这个人,说话很直接。”

福田说:“你不喜欢绕弯子。”

卡门说:“不喜欢。没时间绕。但我也很久没有跟人直接说话了。所有人都跟我绕,因为我头上的头衔太多了。”

福田说:“今天不用绕。”

卡门看着他,眼眶红了。

但她没有哭。她只是看着福田,看了一会儿,然后说:“谢谢你。”

两个人聊了很久。卡门说了很多她从不跟人说的话——她怎么嫁给丈夫的,怎么生了五个孩子,怎么在丈夫去世后一个人打理家族产业。

“我丈夫是个好人。”她说,“他对我很好。但他走得太早了。六十岁就走了。心脏病。”

福田说:“你很想他。”

卡门说:“想。但想也没用。他不在了。”

她顿了顿,说:“他走了之后,孩子们还小。我要照顾他们,还要管家族的事。每天从早忙到晚,没有时间想别的。”

福田说:“现在孩子们都大了。”

卡门说:“是。大了,走了,不需要我了。”

她看着窗外的纽约,说:“你知道吗,有时候我会站在城堡的窗前,看着外面的田野,想,如果他从田野那边走过来,跟我说‘我回来了’,那该多好。”

福田说:“你想他了。”

卡门说:“想。每天都在想。但我不敢说。说了也没人听。”

她转过头看着福田,眼泪掉下来了。

“你是第一个听我说这些的人。”

福田说:“我在听。”

卡门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厉害了。

那天晚上,卡门亲自下厨做了晚餐。

她做的是西班牙菜——海鲜饭、火腿、橄榄、奶酪,还有一瓶里奥哈的红酒。味道很好,很正宗。

“好吃。”福田说。

卡门说:“真的?你不是在客气?”

福田说:“真的。这是我在纽约吃过最好吃的西班牙菜。”

卡门笑了,说:“你嘴真甜。”

福田说:“不是嘴甜,是实话。”

两个人吃着饭,喝着酒,聊了很多。卡门说了她小时候的事,说她小时候最喜欢跟着祖母在城堡的花园里散步,祖母会给她讲每一朵花的名字。

“我祖母是个很优雅的女人。”卡门说,“她教会了我很多东西。怎么走路,怎么说话,怎么待人接物。但她没有教会我,怎么一个人生活。”

福田说:“你现在学会了。”

卡门说:“学会了。但不想学。一个人没意思。”

她喝了一口酒,说:“你知道吗,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我不是侯爵夫人,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会不会更开心。”

福田说:“不会。开心不开心,跟你是谁没关系。跟你心里有没有人有关系。”

卡门看着他,说:“你心里有人吗?”

福田说:“有。很多。”

卡门说:“那你开心吗?”

福田想了想,说:“开心。”

卡门说:“为什么?”

福田说:“因为我知道,有人在乎我。”

卡门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没有人不在乎你。你是那种让人忍不住在乎的人。”

吃完饭,两个人坐在客厅里,继续喝酒。卡门喝了两杯,脸红了,话也多了。

“福田,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可以放松的人。”

福田说:“为什么?”

卡门说:“因为你不在乎我是谁。你不看我的头衔,不看我的家族,不看我的城堡。你只是把我当成一个人。”

她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说:“我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所有人都把我当成阿尔巴家族的侯爵夫人,当成一个符号。没有人把我当成卡门。”

福田说:“我把你当卡门。”

卡门转过头看着他,眼泪又掉下来了。

卡门的卧室在二楼,很大,床也很大。但床的另一边是空的,枕头和被子都叠得整整齐齐,像是从来没人用过。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照片,是卡门和五个孩子的合影,都笑得很开心。

“他走了之后,我就睡这一边。”卡门说,“那边空着。”

福田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纽约夜景。上东区的街道很安静,路灯橘黄色的光洒在褐石建筑上。

“卡门。”福田说。

“嗯。”

“你说你很久没有跟人在一起了。”

卡门说:“很久了。久到记不清。”

福田转过身看着她。她站在床边,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的侧脸上。她的五官深邃,鼻梁高挺,嘴唇饱满,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绝色美人。现在五十岁,脸上有岁月的痕迹,但那种优雅是从骨子里长出来的,不是保养品能给的。

“你紧张?”福田问。

卡门说:“不紧张。”

福田说:“你的手在抖。”

卡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在抖。她笑了一下,说:“是老了。”

福田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指尖有点冰。他没有揉,没有按,只是握着。

“不是老了。是太久没有被握了。”

卡门看着他,眼眶红了。但这次她没有低头,没有擦。她只是看着福田,看了一会儿,然后说:“你知道吗,西班牙女人对待感情的方式,跟别的国家不一样。”

福田说:“哪里不一样?”

卡门说:“我们不急。我们享受过程。一杯酒可以喝一个晚上,一支舞可以跳一个晚上,一个吻可以吻一个晚上。”

福田说:“那今晚,我们慢慢来。”

卡门嘴角翘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你懂我”的表情。

她松开福田的手,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雪利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子里晃了晃,灯光下像融化的金子。她递了一杯给福田,自己端着一杯。

“这是我家酒庄的雪利酒。”她说,“我祖父那一辈就开始酿了。三十年的陈酿。”

福田接过来,闻了闻。有坚果、蜂蜜、还有一点海盐的味道。他喝了一口,酒体饱满,回味很长。

“好酒。”他说。

卡门说:“酒的好,不在于年份,在于跟谁喝。”

她端着酒杯,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纽约的月亮没有西班牙的亮,她说,但今晚看着很圆。

“你知道吗,我小时候,每天晚上都会在城堡的露台上看月亮。我祖母陪着我。她说,月亮是女人最好的朋友。因为它不会离开。”

福田站在她旁边,端着酒杯,没说话。

卡门说:“后来我结婚了。有了丈夫,有了孩子,有了很多很多人。但月亮还是那个月亮。它没有离开。是我离开了它。”

她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转过身面对福田。

“福田,你知道西班牙人怎么跳舞吗?”

福田说:“弗拉明戈?”

卡门说:“对。弗拉明戈。不是两个人的舞,是一个人的舞。但有人看着你跳,就不一样了。”

她伸出手,放在福田的肩膀上。另一只手举起来,手腕翻转,手指张开,像一朵花在开放。

“看着我。”她说。

福田看着她。

卡门开始跳舞。不是正式的弗拉明戈,没有音乐,没有响板,没有吉他。只是几个动作——手臂扬起,腰身扭转,脚步轻轻点地。她的身体很柔软,不像五十岁的人。每一个动作都很慢,很克制,但很有力量。像在说一个故事,一个关于等待、孤独、思念的故事。

福田没有动。他站在那里,端着酒杯,看着卡门跳舞。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的身上。她的睡袍随着动作轻轻摆动,露出小腿和脚踝。她的脚没有穿鞋,赤裸的,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转了一个圈,停下来,面对着福田。胸口微微起伏,额头上有了细密的汗珠。

“我很久没跳了。”她说。

福田说:“很好看。”

卡门说:“不是好看。是真实。”

她上前一步,把福田手里的酒杯拿过来,放在窗台上。然后她拉起福田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你来。”

福田说:“我不会跳。”

卡门说:“不用会。跟着我就行。”

她开始移动脚步。福田跟着她,一步,两步,三步。不是跳舞,是走路。但她走得很有节奏,像在踩着某种看不见的节拍。

“弗拉明戈不是学出来的。”她说,“是心里有东西,憋不住了,从身体里流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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