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不恨她了（1/2）

“你是指什么？”沈澈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试探。

“还要瞒我吗？”苏瑶轻轻叹了口气，接着说出一个名字：“赵凤阳！”

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天衣无缝。这几天里，他照常去公司，照常接她放学，甚至连脸上的笑容都与往常无异。他将所有的算计、阴暗都隔绝，不想让她沾染半分。

苏瑶坐直了身体，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我有权知道结局。”

沈澈沉默了。他一直以为自己把她保护得很好。他构筑了一个无菌的温室，将所有的风雨、血腥和肮脏都挡在了外面，只为了让她能像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一样生活。却忘了，她的聪慧和坚强。

他抬起头，目光深沉地注视着她。他在权衡，在犹豫，但最终在苏瑶清澈透亮的眼睛里败下阵来。他叹了口气，长臂一伸，将苏瑶整个人揽入怀中，让她的背贴着自己滚烫的胸膛。

“都结束了。”沈澈的声音有些沙哑，在静谧的卧室里回荡，“赵凤阳完了。彻彻底底。”

“她死了吗？”苏瑶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问得毫无波澜。

“死？”沈澈冷哼一声，胸腔随着震动，“死对她来说是解脱。我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就把解脱给她。”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着用词，不想让那些过于残酷的画面弄脏了她的耳朵，但既然她问了，他便决定不再隐瞒。

“她活着。但从今往后，她只能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过日子。她的脊椎断了，下半辈子，除了眼珠子能动，哪里都动不了。”

苏瑶睫毛颤了颤，没有打断他。

沈澈的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苏瑶的后背，语调平缓，仿佛在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她想逃回东南亚，被我的人拦住了。这一周，她被困在房子里，看着自己所有的产业崩盘，看着苦心经营的名声扫地。今天，孙晓蝶给了她最后一击，把她推下了楼。”

“这是她应得的。”苏瑶淡淡地评价道。

沈澈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便是释然。他吻了吻苏瑶的耳廓，继续说道：“至于孙晓蝶……她是个聪明人，也是个狠人。生母被赵凤阳指使老黄撞成了植物人。这二十年来，她一直在赵凤阳身边蛰伏，甚至不惜认贼作母，忍辱负重，就是为了等待复仇的机会，她做到了。我答应过给她一条生路。”

“你把她送走了？”

“嗯。就在刚才，最早的一班专机，飞往瑞士。”

沈澈的手指摩挲着苏瑶圆润的肩头，低声解释道，“我在那边给她生母安排了最好的神经科疗养院。医生看过她母亲的病例，虽然昏迷了二十年，但脑部活动依然存在，如果有更好的医疗条件，并不是完全没有苏醒的可能。虽然植物人苏醒的概率很低，但瑞士有最新的神经修复技术，至少比在国内等死要强。这算是……一场交易吧。”

这确实是一场交易。

至于老黄……那些剥皮剔骨的手段，他不打算说。太过于血腥，不适合在这个温暖的卧室里提及。他只是模糊地带过：“其他参与的人，也都得到了处理。他们永远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

沈澈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难得的温情，这是他对那个同样背负着苦难命运的女孩最后善意。

“我给了她一笔钱，足够她在那里生活一辈子，并且支付昂贵的医疗费。作为交换，我不希望她再回到南城，也不希望她再和我们有任何交集。这对她，对我们，都是最好的结局。”

苏瑶沉默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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