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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贾琏春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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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知府?”王熙凤手一顿,“正四品?”

“是。”平儿低声道,“二爷接了文书,就去了书房,说是要准备赴任的事。”

王熙凤放下礼单,起身就往书房去。

书房里,贾琏正在整理文书。见她进来,抬头道:“你来得正好。我下月赴任,你留在京城,帮着母亲料理家事,教养子女。”

王熙凤愣住了。

“我……留在京城?”她不敢置信,“夫君去金陵做官,不带我去?”

“不带。”贾琏神色平淡,“金陵官场复杂,你一个妇道人家,不宜涉足。再说,母亲年纪大了,琮儿、瑶儿、璋儿都还小,需要人照顾。你留在京城,最合适。”

他说得有理有据,可王熙凤听在耳里,却像被泼了盆冷水。

留在京城?

帮着料理家事?

教养子女?

这些事,她当然能做。可她是他的妻子,难道不该跟着他去任上,做她的官太太吗?

“夫君,”她声音发紧,“妾身……妾身想跟着您去。您一个人在金陵,没人照顾,妾身不放心……”

“没什么不放心的。”贾琏打断她,“衙门里有师爷、有仆役,衣食住行都有人张罗。你去了,反而添乱。”

添乱。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在王熙凤心上。

她想起成亲这两年,贾琏对她的态度——客气,疏离,守礼。她原以为,是他性子冷,等日子久了就好了。可如今看来,不是性子冷,是根本没把她放在心上。

“夫君,”她咬了咬唇,“是不是……是不是因为那三条规矩?您觉得妾身不懂事,会惹麻烦?”

贾琏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无波:“你想多了。只是金陵那地方,确实不适合你去。留在京城,对你,对家里,都好。”

他说完,低下头继续整理文书,不再看她。

王熙凤站在那里,看着丈夫平静的侧脸,心里那点不甘,那点委屈,像野草一样疯长。

她想起自己嫁进贾家这两年,事事用心,处处周全。帮着姑母管家,把府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孝敬公婆,从未有过差错;就连对邢悦,也是礼数周全……

可他呢?

他给她的是什么?

是那三条规矩,是客气疏离,是如今一句轻飘飘的“留在京城”。

“妾身……明白了。”她声音低了下来,转身出了书房。

走到廊下,春日的阳光暖洋洋的,可她却觉得浑身发冷。

平儿跟上来,小心翼翼地问:“奶奶,二爷怎么说?”

王熙凤没说话,只是看着院子里那几株开得正盛的桃花。粉红的花瓣在风里纷纷扬扬,像下了一场雨。

多好看的花啊。

可再好看,也有凋谢的时候。

就像她的婚姻,表面风光,内里……早就空了。

***

四月廿八,践行宴。

荣国府摆了几十桌酒席,请了各府的亲朋故旧。贾琏穿着崭新的官服,胸前绣着云雁补子,头戴乌纱帽,英挺俊朗,气度不凡。

王熙凤也盛装出席,穿着正红织金牡丹纹的礼服,头上珠翠环绕,笑容满面,八面玲珑。她挨桌敬酒,说笑应酬,把场面撑得热热闹闹。

可邢悦看得分明,那笑容是僵的,那眼神是空的。

敬到邢悦这桌时,王熙凤笑道:“母亲,夫君这一去,家里就拜托您了。妾身年轻不懂事,若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您多教导。”

话说得漂亮,可那语气里的疏离,谁都听得出来。

邢悦温声道:“你是个懂事的,我放心。琏儿在金陵,你多写信,家里有什么事,也多商量。”

“是。”王熙凤应着,眼神却飘向不远处的贾琏。

贾琏正在和李祭酒说话。李祭酒拍着他的肩,神色欣慰:“琏儿,去了金陵好好干。你是我的学生,别给我丢脸。”

“学生谨记。”贾琏躬身。

那恭敬的样子,那沉稳的气度,让王熙凤心里又是一刺。

他对谁都能这样温和有礼,唯独对她……总是隔着一层。

宴至半酣,贾琏起身,朝众人拱手:“琏某明日启程,此去金陵,山高路远,不知何时能归。家中老母幼子,还望各位亲朋多加照拂。琏某在此,先谢过了。”

说罢,深深一揖。

众人都起身回礼:“琏大人客气!”

王熙凤站在人群中,看着丈夫挺拔的身影,忽然觉得,这个人,离她好远好远。

远得像隔着一重山,一重水。

宴席散后,贾琏回了书房。王熙凤跟进去,见他正在收拾行李,几个箱笼已经打点好了。

“夫君,”她轻声唤道,“妾身……给您备了些东西。”

她让平儿捧上来一个包袱,打开,里头是几件新做的衣裳,还有一包参片,一盒丸药。

“金陵潮湿,这些衣裳用的都是吸湿的料子。参片和丸药,是给您路上提神用的。”她说着,声音有些哽咽,“您……您一个人在外,要保重身子。”

贾琏看着她红了的眼圈,心里微微一软。他接过包袱,低声道:“谢谢。你在家……也要保重。母亲那里,多费心。”

“妾身知道。”王熙凤低下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贾琏看着她的眼泪,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没说出来。他转身,继续收拾行李。

烛光下,夫妻俩一个收拾,一个站着,谁也没再说话。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难言的沉默。

像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彻底断了。

第二日清晨,贾琏出发了。

贾母、贾赦、邢悦、贾政、王夫人都来送行。贾琏一一拜别,最后看向王熙凤。

“我走了。”他只说了三个字。

“夫君……保重。”王熙凤福了福身,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

贾琏点点头,转身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驶动,渐渐远去。王熙凤站在门口,望着那辆马车消失在街角,终于忍不住,捂住脸哭了出来。

平儿忙扶住她:“奶奶,别哭了,二爷会回来的……”

“回来?”王熙凤苦笑,“回来又怎样?他的心……从来就不在这里。”

她转身,慢慢往回走。春日阳光正好,可她却觉得,自己的心,像掉进了冰窟里。

从今往后,她就是一个人了。

守着这个家,守着这个空壳子的婚姻。

直到……直到哪天,连这个壳子也碎了。

东院里,邢悦站在窗前,看着王熙凤落寞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这对夫妻,终究是走远了。

可她能做什么呢?

她什么也做不了。

有些路,得自己走。有些坎,得自己过。

她能做的,只是守着这个家,等着孩子们长大。

等着有一天,风雨过去,云开月明。

只是不知道,那一天,还要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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