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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省亲盛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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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的省亲,直到戌时才结束。元春上了舆轿,回头望着灯火通明的荣国府,望着亲人们依依不舍的脸,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也许……再也见不到了。

舆轿起行,渐行渐远。荣国府的门缓缓关上,将那场盛大的繁华,关在了门外。

六月初八,天津卫码头。

贾赦站在望台上,已经等了整整三天。自打收到郑老大的信,说船队七日前已从南洋返航,他就日日来等。

海上的事,说不准。虽然用了那套防风抗浪的设计,可天有不测风云,谁知道会遇上什么?

这日天气极好,万里无云。海面平静得像面镜子,映着湛蓝的天。忽然,桅杆上的了望手大喊:“来了!来了!船回来了!”

贾赦猛地站起身,抓起千里镜看去。

海天交界处,几个黑点渐渐变大。最先出现的,是那艘深蓝色的“安澜号”,船帆鼓满了风,破浪而来。后面跟着三艘稍小的船,都是按改良图纸造的,船身漆着不同的颜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码头上瞬间沸腾了。船工们欢呼着,商贩们挤上前,都想看看这趟南洋之行,带回了什么宝贝。

船队缓缓靠岸。郑老大第一个跳下船,他晒得黝黑,可精神极好,眼睛亮得像星星。

“贾老爷!”他大步走过来,声音洪亮,“幸不辱命!”

贾赦激动地迎上去:“辛苦了!这一路可顺利?”

“顺利!太顺利了!”郑老大笑道,“多亏了您后来送来的那份图纸,路上遇到两次大风浪,船晃都没怎么晃!那些南洋的商人,看见咱们的船,眼睛都直了!”

他边说边引着贾赦上船。船舱里堆满了货物:一箱箱的香料——丁香、豆蔻、肉桂,香气扑鼻;一袋袋的宝石——红宝石、蓝宝石、猫眼石,在昏暗的船舱里闪着光;还有象牙、犀角、珊瑚……都是中原罕见的珍宝。

“这些货,”郑老大压低声音,“在那边换咱们的丝绸瓷器,翻了十五倍的利!”

十五倍。

贾赦呼吸一滞。他投进去五万两,十五倍……就是七十五万两!

“除了这些,”郑老大又打开一个箱子,里头是些奇形怪状的植物,“这是南洋那边的种子,有稻种、果种,还有些药材。您说过,要带些有用的东西回来,我就都收了些。”

贾赦看着那些种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他想起邢悦的话:“海贸不能只图利,也要带回些真正有用的东西。”

“郑老大,你做得很好。”他拍拍郑老大的肩,“这趟的辛苦,不会白费。所有船工,赏银翻倍!”

码头上响起一片欢呼。

***

七月初一,贾赦进宫献礼。

他带了三分之一的收益——整整二十五万两白银,还有一箱最上等的宝石、香料,献给了内库。

皇帝在养心殿召见了他。

“贾恩侯,”皇帝看着礼单,脸上带着笑意,“你这趟海贸,做得不错。朕听说,你造的新船,比寻常海船坚固许多?”

贾赦跪在地上,恭敬道:“回皇上,是托了北静王爷的福,请了最好的工匠,用了最好的木料。船确实坚固些,这次遇到风浪,也平安度过了。”

“嗯。”皇帝点点头,“北静王跟朕提过。他说你为人实在,办事可靠。如今看来,确实如此。”

他顿了顿,又道:“这二十五万两,解了内库的燃眉之急。朕不能白要你的,这样吧——赐你‘皇商’资格,往后宫里的一应采买,你都有资格承办。另外,海贸的关税,给你减三成。”

贾赦激动得浑身发抖,重重磕头:“谢皇上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商资格,减三成关税……这趟海贸,不但赚了钱,还得了圣心!

从宫里出来,贾赦脚步都有些飘。他直接去了北静王府,将皇上赏赐的事说了。

北静王笑道:“本王早说了,皇上圣明,不会亏待有功之臣。往后这海贸,可以放手去做了。”

贾赦躬身道:“都是托王爷的福。”

“互相成全。”北静王摆摆手,“对了,下次出海,可以多带些瓷器、茶叶。南洋那边,最喜欢这两样。”

“是。”

从王府出来,贾赦才回了荣国府。

消息早已传回府里。贾母高兴得合不拢嘴,连说了三个“好”字。贾政也难得地露出了笑容,拍着贾赦的肩道:“大哥确有远见。”

只有西院那边,气氛诡异。

王夫人坐在屋里,看着窗外,脸色阴沉。

皇商资格……减三成关税……七十五万两的收益……

这些字眼,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若是当初不分家,若是那些产业还是公中的,这些荣耀,这些钱财,就都有西院的一份。

可如今,全成了东院的。

她想起那日质问邢悦时,邢悦淡然的样子。想起邢悦说“东院修葺,用的自己嫁妆”时,那嘲讽的语气。

原来……原来人家早有准备。

原来……小丑是她自己。

“姑母,”王熙凤在一旁轻声劝道,“事已至此,您别多想了。东院得了皇商资格,对咱们也不是坏事。往后宫里采买,说不定还能沾些光……”

“沾光?”王夫人冷笑,“人家如今翅膀硬了,还会让咱们沾光?”

她站起身,在屋里踱步,越走心越乱。

七十五万两……东院有了这笔钱,往后就更不用看西院的脸色了。那些产业,那些荣耀,都跟西院无关了。

“凤丫头,”她停下脚步,看着王熙凤,“你说……咱们现在去跟东院缓和关系,还来得及吗?”

王熙凤一愣,随即明白了姑母的意思。

这是……低头服软了。

“姑母,”她斟酌着词句,“都是一家人,有什么来不及的?只是……得找个合适的时机。”

王夫人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长叹一声:“罢了……罢了……”

窗外,夕阳西下,将荣国府的亭台楼阁染成了金色。

东院里欢声笑语,西院里愁云惨淡。

这一场省亲,一场海贸,像分水岭,将这个家彻底分成了两半。

一半蒸蒸日上,一半日薄西山。

而这,还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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