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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省亲盛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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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廿八,贵妃省亲的正日子。

自打清晨起,荣国府所在的宁荣街就挤满了看热闹的人。五城兵马司派了兵丁清道,街面洒了清水,铺了黄土。两府门前更是张灯结彩,红毯从大门一直铺到内仪门,两侧站满了穿红着绿的丫鬟仆妇,个个屏息凝神,不敢稍动。

贾母天不亮就起来了,穿着按品大妆的诰命服,头戴七翟冠,由鸳鸯搀着,站在荣国府正门内等候。身后是贾赦、邢悦、贾政、王夫人等一众主子,个个盛装打扮,神情肃穆。

辰时三刻,远处传来净街的锣声。紧接着是开道的太监,骑着高头大马,手持“肃静”“回避”的牌子。再往后是十六对宫灯,二十四对龙凤旗,三十六对金瓜钺斧……仪仗浩浩荡荡,望不见头。

终于,那顶明黄绣凤的舆轿出现了。

八人抬着,轿顶缀着金铃,随着步伐叮当作响。轿帘低垂,看不见里头的人,可那股子皇家威仪,已经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轿子在府门前停下。一个穿着绯袍的太监上前,高声道:“贵妃娘娘驾到——”

贾母带领众人跪倒,三叩九拜:“恭迎贵妃娘娘!”

轿帘掀开,一个宫装女子搭着太监的手,缓缓走下轿来。

邢悦跪在人群里,抬眼看去。

那是元春。

十五岁入宫,如今已是二十四岁的女子了。穿着明黄绣凤的贵妃礼服,头戴九翟冠,珠翠环绕,雍容华贵。可那张脸上,脂粉再厚也掩不住疲惫,眼神再亮也藏不住沧桑。

“祖母快请起。”元春上前,亲自扶起贾母,声音有些哽咽,“孙女儿……回来了。”

贾母握着她的手,老泪纵横:“我的儿……你可算回来了……”

祖孙俩相拥而泣。王夫人也哭成了泪人,贾政眼圈通红。一时间,府门前哭声一片。

好一会儿,众人才止住泪。元春在众人的簇拥下,进了荣国府。

省亲别墅早已布置停当。园子里百花齐放,彩灯高挂,戏台搭好,酒席摆齐。元春一路走,一路看,脸上带着笑,可那笑意未达眼底。

她看见那些金碧辉煌的亭台楼阁,看见那些价值连城的摆设器皿,看见那些绫罗绸缎裹着的假山奇石……每看一样,心就沉一分。

这得花多少钱?

宫里这些年,她虽不得宠,可也见识了皇家用度。眼前这些,比宫里也不差什么了。

“娘娘请看,”王熙凤在一旁笑着介绍,“这是新挖的荷花池,引的是活水,夏日荷花开了,香飘满园。那是新起的戏楼,请的是江南最好的工匠,用的都是上等的金丝楠木……”

她说得兴致勃勃,元春却越听心越凉。

终于到了正殿,元春坐在主位,接受众人朝拜。礼毕,她让众人都退下,只留贾母、贾赦、贾政、邢悦、王夫人说话。

“祖母,父亲,母亲,”她看着亲人,声音轻柔,“家里……为这次省亲,花费不小吧?”

贾母笑道:“为你回家,花多少都值。”

王夫人也道:“娘娘放心,家里还撑得住。”

元春看着她们,心里那点担忧,终究还是说了出来:“孙女在宫里这些年,虽不得宠,可也见过不少事。有些人家,为了迎驾,掏空了家底,最后……最后落得个凄凉下场。”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孙女不孝,不能为家里争光,反而让家里这般破费……心里实在不安。”

这话说得恳切,贾母和王夫人都愣住了。

贾赦站起身,躬身道:“娘娘放心,家里有分寸。这些花费,还在承受范围内。”

邢悦也道:“娘娘在宫里不易,家里能为娘娘做的,也就这些了。娘娘不必挂怀。”

元春看着他们,目光在邢悦脸上停留了片刻。她记得这位大伯母,从前沉默寡言,如今看着却沉稳了许多。

“大伯母,”她轻声道,“家里的事,您多费心了。”

“这是应当的。”邢悦温声道。

元春点点头,从腕上褪下一只羊脂白玉镯,递给邢悦:“这个,请大伯母收着。不是什么值钱东西,是孙女的一点心意。”

邢悦接过,见那玉镯温润通透,是上好的和田玉。她福身谢恩:“谢娘娘赏赐。”

元春又看向王夫人,从头上拔下一支赤金点翠凤钗:“母亲,这个给您。”

王夫人接过,眼圈又红了。

最后,元春让贴身宫女拿来一个锦盒,打开,里头是一块雕着兰花的玉佩。玉佩不大,可玉质极好,雕工也精。

“黛玉表妹呢?”她问。

邢悦忙让人去请。不一会儿,黛玉来了。她穿着素净的淡青色袄裙,头上只戴了朵白绒花,规规矩矩地行礼:“黛玉拜见贵妃娘娘。”

元春招手让她上前,亲自将玉佩系在她腰间:“好孩子,这个给你。愿你如兰草般,坚韧高洁。”

黛玉眼圈一红,福身道:“谢娘娘。”

元春看着她瘦弱的样子,想起早逝的姑姑,心里一酸,轻声道:“保重身子。”

“是。”黛玉低声应道。

叙话完毕,元春移驾园中看戏。戏台上咿咿呀呀唱着《满床笏》,热闹非凡。可元春坐在主位,看着那些繁华,心里却空落落的。

她想起宫里那些妃嫔,为了争宠,使尽手段。想起皇帝日渐冷淡的眼神,想起深宫里无尽的寂寞。

这次省亲,是她求了许久才求来的恩典。可回了家,看见家里这般奢华,她反而更担心了。

树大招风。

这个道理,她在宫里看得太多太多。

戏唱到一半,元春借口更衣,离了席。邢悦陪着她,往园子深处走。

走到一处僻静的亭子,元春停下脚步,屏退左右,只留邢悦一人。

“大伯母,”她看着邢悦,眼神认真,“您跟我说实话,家里……到底怎么样了?”

邢悦沉默片刻,轻声道:“娘娘既然问了,媳妇不敢隐瞒。省亲的花费,确实掏空了公中。如今账面上,只剩三万两,还欠着外头的工钱料钱。”

元春脸色一白:“那……那往后怎么办?”

“各房管各房的产业。”邢悦道,“这是老太太定下的。东院每年交公中三千两,西院管祖产,自负盈亏。公中的亏空,分五年还清。”

元春听着,心里稍稍安定了些。这法子,虽然无奈,可总比坐吃山空强。

“大伯母,”她握住邢悦的手,“家里……就拜托您了。我母亲……她管家这些年,确实有些……”

她没说完,可邢悦听懂了。

“娘娘放心,”邢悦反握住她的手,“媳妇会尽力的。只是宫里……娘娘也要保重。有些事,不必强求,平安就好。”

这话说得含蓄,可元春听懂了。她在宫里不得宠,家里人都知道。可这位大伯母,没有像别人那样劝她“争气”,反而劝她“平安”。

元春眼圈一红,点点头:“我明白。”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直到宫女来请,才回了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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