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穿越清宫,我在胤禑身边当咸鱼 > 第349章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第349章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1/2)

目录

近来一段时间,青禾总觉着身边的人都怪怪的,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好像比从前更亲近了,也更自在了。

就说采薇吧,前儿个青禾在摇椅上打盹,醒来发现身上盖了条薄毯,采薇就在旁边绣花,见她醒了便笑着说:“姑娘睡得真沉,奴才给您盖了毯子都不知道。”那语气自然的,倒像是姐妹间的打趣。

蘅芜也是,以前递茶递水总是恭恭敬敬地双手捧着,现在有时直接往她手边一放,还会提醒一句“姑娘小心烫”。

冯嫲嫲管着内务,原先事事都要回禀得清清楚楚,如今倒会自己做主了。前几日库房里清出一匹雨过天青色的潞绸,冯嫲嫲没问青禾,直接让针线上的人给做了身秋装,昨儿个拿给青禾试,嘴里还说:“老奴瞧着这颜色衬姑娘,就自作主张了,姑娘可别怪罪。”话是请罪的话,脸上却笑眯眯的。

青禾心里犯嘀咕,可变化总归是朝好的方向去,谁也不愿意真跟一堆奴才生活在一起,能处成家人更好。于是,她也不多做深想,只当是相处久了,主仆间自然生出的情分。

青禾不知道的是,采薇和蘅芜她们私底下已经聚过好几回了。

有一回在后罩房屋子里,几个丫头围坐在炕沿上叽叽喳喳的,中间小炕桌上还摆着一碟瓜子、一碟桂花糖。

采薇压低了声音,把大嫲嫲交代的话一五一十说了:“......总归就是这么个意思,往后咱们心里头只有一个主子,就是姑娘。”

屋里静了一瞬,杜若先松了口气,小声说:“这可真好。以前虽说也是真心实意为姑娘好,可总觉着隔了一层,做什么都像是演给别人看的,心里头总不得劲。”

蘅芜捏了颗桂花糖含在嘴里,含含糊糊地接话:“就是,现在好了,王爷发了话,姑娘是咱们真正的主子了。”

年纪最小的含英眨巴着眼睛问:“那......那咱们以后还要往王府递话吗?”采薇瞪她一眼:“递什么话?大嫲嫲说了,从前那些都作废了。咱们只管好生伺候姑娘,姑娘好,咱们就好。”

几个丫头互相看看,眼里都是实实在在的高兴。

不知个中缘由的青禾,这些日子正喜滋滋地准备过中秋。进了八月,京城里的节庆气氛就一日浓过一日。鼓楼大街的铺子早早挂出了各式各样的灯笼,红红绿绿的一片,看着就喜庆。

虎坊桥的安济堂和青薇堂也都忙了起来,赵木根来禀报,说节前这半个月,铺子里的生意比平日好了三成不止,尤其是青薇堂新出的桂花头油和茉莉香膏,几乎天天卖断货。

青禾眼见着存款日益增加,高兴得成天嘴巴都合不拢。这几天又张罗着让冯嫲嫲带着人开始准备节礼。送给十三爷府上的、吴老那儿的、还有张保家里的,一样样都得备齐。

她自己则琢磨着做些月饼,不是这里市面上常见的那些,是她前世记忆里的口味。这日午后,她正坐在摇椅上翻看一本食谱,采薇笑盈盈地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姑娘,西北来的信。”

青禾眼睛一亮,接过那封信。是张保的字迹。信上说他的腿伤正在好转,虽然还下不了地,但雍亲王派去的人照顾得很周到,药材也不缺,让她不必挂心。

青禾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现阶段的青禾,除了担心张保死在前线,似乎就没有其他烦忧了。药铺生意稳当,青薇堂的名声慢慢打出去了,园子里的差事清闲,月俸按时发着。这日子,有钱有铁饭碗又有闲,搁现代那就是人人羡慕的财务自由。

更何况,近来朝政繁忙,胤禛已经一个多月没在圆明园露面了,苏培盛也只来过两回,都是送些时令瓜果,话都没多说几句。

青禾乐得清静,心里偷偷想着:见不着老板的日子,真好啊。这下子,连张保也来信报了平安,青禾更没什么好挂心的了,十足十的过上了咸鱼翻身的好日子。

她不知道,几千里外的西北,正是另一番光景。

张保此刻躺在一处僻静别院的榻上,右腿打着夹板,用白布层层裹着,搁在两个软枕上。这里是甘肃地界,离前线已经远了,原是当地一个乡绅的别院,如今被雍亲王的人借来给他养伤。

院子不大,收拾得很干净。正房有三间,张保住在东间,窗户外头能看到一片荒凉的景色。远处是光秃秃的土山,近处稀稀拉拉长着些耐旱的灌木,叶子都蒙着一层灰扑扑的尘土。

此时已是八月上旬,可这里的白天依然燥热,风吹过来都带着沙土的气味,干巴巴地刮在脸上。但是到了夜里,温度就会骤降,得盖上厚被子才行。

张保的榻边摆着张小几,几上摊开着几封信,都是青禾寄来的。她的信总是很短,有时只有半页纸,说的无非是“一切安好,勿念”、“铺子生意尚可”、“老夫人安康”这样的话。可即便是这样简短的几句话,张保也翻来覆去地看,纸边都摸得起毛了。

对他来说,在远离京城、生死未卜的前线,这几封信就是唯一的寄托,是漫长沙漠里的一口甘泉。

刚受伤时的情形还历历在目。

那是一次突围战,他带着一小队人断后,掩护主力撤退。准噶尔的骑兵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挥刀砍倒了三个,第四个的长矛刺过来时,他躲闪不及,右腿一阵剧痛,整个人从马上摔了下来。

倒地的那一刻,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眼前晃过母亲的脸,父亲的脸,祖母的脸,还有青禾......

来时,他满心都是壮志,觉得立了军功就能回去风风光光地求娶她。可当自己倒在血泊里时,他唯一的念头竟是:真遗憾啊,没能再见她一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