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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岛屿原住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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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人尸体散发出的焦糊、血腥与冰寒气息尚未完全散去,与观测站废墟本身遗留的陈腐怨念交织,形成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混合气味——像是无数腐烂的尸体混着金属锈蚀的腥气,钻入鼻腔后久久不散,刺激得人喉咙发紧。小林手臂上的伤口在小美透支精神力勉强催动的“净化结晶”微光下,进行了简单的清理和包扎。洁白的纱布缠了三层,虽然暂时止住了血,但狼人利爪上携带的狂躁妖力依旧在皮肉下游走,让伤口周围泛着诡异的青黑色,如同爬着细小的蛊虫,传来阵阵蚀骨的麻痒与刺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肌肉抽搐。

小美脸色苍白如纸,精神力透支带来的空虚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太阳穴突突地跳,眼前阵阵发黑,几乎站立不稳,全靠小林结实的臂膀搀扶着。她嘴唇干裂起皮,连说话的力气都快耗尽,只能小口喘着气,“净化结晶”在掌心黯淡无光,只剩下一丝微弱的暖意勉强维持着。谢临川蹲在一旁清点弹药,眉头紧锁成川字,常规弹药虽然还剩大半,但面对明显不惧普通枪弹的狼人,威慑力大打折扣。他指尖摩挲着仅剩五发的银质弹匣,指腹能感受到弹匣表面冰冷的纹路,眼神凝重得能滴出水来,小心翼翼地将银质弹匣压在战术背心内侧最安全的位置,又检查了枪膛,确保随时能处于战斗状态。

唯有虞千秋,依旧是一副清冷自若的模样,素白的道袍上甚至没有沾染半点血污,仿佛刚才瞬杀狼人的并非是她,只是信手拂去了几粒尘埃。她正低头审视着那张从狼人身上搜出的手绘地图,指尖轻轻划过地图上的祭祀点标记,指甲边缘泛着淡淡的紫光,神识如同细密的网,捕捉着地图上微弱的能量波动,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似乎已经看穿了岛屿能量流转的规律。

“王座……”谢临川凑近,声音压得极低,指着地图上那个狰狞的狼头标记,“看来这就是狼王芬里尔的巢穴了。这几个祭祀点……”他的手指在地图上那几个较小的祭坛符号上缓缓划过,“分布很有规律,像是围绕着巢穴形成的三角阵,大概率是能量汲取点,或者是维持某种仪式的节点。”

虞千秋微微颔首,清冷的声音如同玉石相击:“此图虽陋,却暗合此地能量流转之脉,非全然臆造。那几个祭祀点标记的位置,神识反馈的能量波动最为活跃,与月光同源。”

“那我们现在直接去这个‘王座’?”小林忍着胳膊上的剧痛,声音有些沙哑地问道。见识了狼王麾下狼人的凶悍,他对直面那位真正的“王”充满了忧虑,伤口的麻痒感让他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虞千秋尚未回答,她的眉梢忽然轻轻一挑,目光从地图上移开,投向观测站外那片被月光笼罩的、影影绰绰的森林深处。轮回珠在她识海中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将远处的气息清晰地传递过来。

“有人。”她声音平淡无波,却让其他三人瞬间绷紧了神经,如同被拉满的弓弦。

“狼人?还是那些‘竞争者’?”谢临川立刻端起步枪,枪口迅速锁定森林深处,枪身稳定得没有一丝晃动,呼吸放缓,瞳孔收缩,将每一处阴影都纳入瞄准范围。

“非也。”虞千秋轻轻摇头,眸中闪过一丝异色,“气息孱弱而混杂,带着长期营养不良的疲惫,更有深入骨髓的恐惧,还有……躲藏多年留下的腐朽气。数量约十余人,正以极慢的速度靠近,脚步轻缓,意图似乎是观察,而非攻击。”

不是敌人?长期躲藏?谢临川心中一动,立刻意识到了什么:“是原住民?这个实验场的幸存者?”

这个可能性让众人精神一振。如果能从本地幸存者口中获得更多关于狼王、关于岛屿的情报,无疑能极大增加他们的胜算,甚至可能找到对付芬里尔的关键弱点。

“收敛敌意,但保持警惕。”虞千秋淡淡吩咐,率先将周身流转的魔元平复下去,那股令人窒息的无形威压瞬间消散,让她看起来更像一个气质清冷的普通女子——若忽略她刚才挥手间灭杀狼人的恐怖实力。

谢临川也将步枪枪口微微压低,对准地面,但手指依旧搭在扳机护圈上,随时能做出反应。小林扶着小美的手臂紧了紧,将她往身后又护了护,另一只手握紧了合金短刃,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伤口被牵扯得一阵剧痛,他却咬牙忍住,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片刻之后,观测站外一片茂密的、散发着怪异甜腥气的藤蔓后方,传来了极其细微的窸窣声,像是枯叶被轻轻踩踏。几双充满警惕、恐惧,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好奇的眼睛,在藤叶的缝隙间若隐若现,瞳孔因恐惧而放大,紧紧盯着废墟内的四人,呼吸声压抑得如同风中残烛。

过了足足半分钟,似乎确认了废墟内的四人没有立刻发动攻击的意图,藤蔓被小心翼翼地拨开,一个身影率先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身材干瘦、几乎皮包骨头的男人,皮肤因长期缺乏阳光而显得苍白蜡黄,像是蒙上了一层灰尘,年纪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但眼神却充满了与年龄不符的沧桑与疲惫。他身上穿着用粗糙兽皮和某种坚韧植物纤维简单缝制的衣物,针脚歪斜,边缘磨损严重,裸露在外的手臂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疤,像是被利爪划过。他手里紧紧握着一把骨质短矛,矛尖打磨得还算锋利,却能看到明显的裂纹,显然已经使用了很久。他的动作有些僵硬,每走一步都要停顿一下,警惕地观察四周,显然极度紧张。

随着他走出,后面又陆陆续续跟出来十几个人,有男有女,有老人也有半大的孩子,无一例外都面黄肌瘦,衣衫褴褛,有的人甚至光着脚,脚掌布满老茧和伤痕。他们手中拿着简陋的武器,骨矛、磨尖的石器,甚至还有断裂的金属管,警惕地看着虞千秋四人,尤其是他们手中明显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步枪和身上干净整洁的衣物,眼神中充满了陌生与戒备。

那名率先走出来的干瘦男子,似乎是这群人的头领。他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了一下,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用带着浓重口音、有些磕绊的通用语(显然是系统为了方便沟通而赋予的基础语言能力)问道:“你……你们……不是‘观察者’的人?也不是……那些‘披着人皮的狼’?”

他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木头,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眼神中充满了试探,生怕得到否定的答案。

“观察者?披着人皮的狼?”谢临川捕捉到这两个关键词,他上前一步,将步枪背到身后,摊开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武器,声音放得很低,尽量让自己显得温和,“我们是被意外卷入此地的外来者,正在寻找离开的方法。你们是这座岛的原住民?”

听到“外来者”和“离开的方法”,那些原住民的眼神明显波动了一下,闪过一丝几乎不敢置信的微弱希望,但更多的依旧是深深的怀疑,如同长期处于黑暗中的人不敢轻易相信光明。

干瘦男子仔细打量着谢临川,又看了看他身后气质非凡的虞千秋,以及明显带伤、状态不佳的小林和小美,目光在他们身上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遍,似乎在判断话语的真伪。“外来者……以前也有过,但他们都……死了。或者,变成了狼。”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难以言喻的悲凉,像是在诉说一段早已注定的结局。

小美强忍着头痛和身体的虚弱,轻轻挣开小林的搀扶,上前一步。她天生的亲和力以及“名伶的馈赠”带来的细腻情感感知在此刻发挥了作用,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温和而带着怜悯的目光看着这些饱经苦难的幸存者,眼底的真诚毫无掩饰。手中黯淡的“净化结晶”似乎也感应到了她纯粹的情绪,忽然散发出一丝微弱却温暖的白光,如同春日暖阳,柔和地笼罩着众人。

这丝暖意似乎触动了一些原住民,尤其是队伍中的几个孩子和女性。一个扎着简陋辫子的小女孩偷偷从母亲身后探出头,好奇地望着小美手中的结晶,眼中的恐惧淡了几分,甚至下意识地往前挪了一小步,想要触碰那温暖的光芒,又被身边的母亲急忙拉住。

干瘦男子也注意到了小美和她手中那散发着舒适气息的晶体,紧绷的神色稍稍缓和了一丝,握着骨矛的手也放松了些许。“跟我来吧,这里不安全,血腥味会引来更多的猎手。”他犹豫了一下,补充道,“如果你们……真的不是它们一伙的。”

四人互相对视一眼,点了点头。眼下,获取情报是第一位的,跟着原住民前往他们的藏身之处,无疑是最稳妥的选择。

原住民们带着他们,没有走那条被爪痕标记的小径,而是钻入了观测站后方一片极其隐蔽的岩缝。岩缝两侧的岩壁湿漉漉的,覆盖着滑腻的苔藓,指尖触碰上去冰凉刺骨,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水汽的味道,偶尔有水滴从头顶滴落,“滴答”声在狭窄的通道中格外清晰,回声悠长。岩缝起初狭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需要弯腰前行,深入数十米后,豁然开朗,竟是一个巨大的、连接着地下溶洞系统的入口。

溶洞内光线昏暗,依靠着岩壁上一些自发光的蓝绿色苔藓和伞状真菌提供微光,将溶洞映照得如同幻境。空气潮湿阴冷,带着淡淡的泥土腥气,却比外面那充满狂躁与血腥的气息,多了一份难得的、脆弱的安宁。溶洞内部空间很大,被简单地区分出生活区、储水区和食物处理区:生活区铺着干燥的茅草和兽皮,能看到几个用石头垒成的简易床铺;储水区的水清澈见底,水面倒映着苔藓的微光,旁边放着几个掏空的葫芦,显然是用来盛水的容器;食物处理区堆放着一些风干的兽肉和植物根茎,散发着淡淡的腥味。溶洞深处还能看到更多躲藏在此的原住民,大约有三四十人,他们看到虞千秋四人进来,无不露出惊恐和戒备的神色,纷纷躲到岩石后面,或是握紧了手中的简陋武器,几个孩子被大人紧紧抱在怀里,吓得不敢出声。

干瘦男子——他自我介绍名叫“石根”,是这群幸存者目前的领导者——将他们带到溶洞深处一片相对干燥的空地,那里点燃着一小堆篝火,用的是一种燃烧起来几乎没有烟雾的、油脂丰富的怪异树根,火焰跳动着橘红色的光芒,驱散了些许寒意。

围坐在篝火旁,石根以及几位看起来是长老的幸存者,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这座岛屿的过去。一位头发花白、脸上布满深刻皱纹的老妪坐在最中间,她的眼睛浑浊不堪,似乎已经看不清东西,但精神还算矍铄,通用语比石根流利一些,带着一种古老的韵律。

“……月光岛,曾经不是这样的。”老妪用苍老沙哑的声音缓缓说道,双手紧紧交握,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很久以前,岛上虽然也有猛兽,但……是正常的。我们的先祖在这里捕鱼、狩猎、耕种,过着平静的日子。直到‘观察者’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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