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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武士降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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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河出口的断崖下,晨雾被初升的日头撕开道道裂口。

陈默被水流抛上礁石滩时,怀表在掌心跳得像颗濒死的心脏。表盘上那行倒计时已经跳到了“70:59:03”,数字每减一秒,肋下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就传来一次尖锐的抽痛。水手踉跄着爬上岸,胸口潮汐核心的裂纹在晨光下蛛网般刺眼,每呼吸一次都有细碎的蓝色光屑从裂缝中飘出。

“操……”他吐出一口混着海沙的血沫,独眼里的蓝光黯淡得只剩微芒,“核心过载……没两天缓不过来。”

陈默没应声。

他靠着湿冷的崖壁,左手死死按住肋部——血把半件上衣浸成暗褐色,但更烫的是怀表本身。金属表壳像烧红的炭烙在掌心皮肤上,烫得他几乎能闻到皮肉焦糊的幻觉。他咬紧牙关,指甲掐进掌心,用新的刺痛对抗伤口的撕裂感。

“林薇。”他对着怀表侧面微型通讯器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

短暂电流杂音后,林薇疲惫的声音传来,背景里还有伤员压抑的呻吟:“陈总!你们出来了!全员已撤到三号集结点,母亲情况稳定,但还在昏迷。损失……”她顿了顿,键盘敲击声急促,“阵亡二十七,重伤四十三。设备损失七成,基因密钥原始数据只剩你怀表里那份。”

“还有别的。”

“……撤离路线上检测到新能量信号,频率陌生但强度高,正从东海外围朝我们方向移动。”林薇深吸一口气,“预计接触时间,两小时内。陈总,信号特征和守护者网络有微弱共鸣——会不会是其他节点?”

陈默低头。

怀表表盘上,代表东亚方向的那个光点——之前一直冰冷沉寂的猩红色光点——此刻正散发着刺目的红光。不是百慕大那种炽热的、带着生命感的蓝,是某种更凌厉、更充满攻击性的猩红,像凝固的血,又像预警的烽火。

武士。

“通知周锐,三号集结点外围布防。”陈默撕下衣袖残片,草草缠住伤口,布条瞬间被血浸透,“不许先开火。”

“如果对方——”

“照做。”

通讯切断。

水手盯着他,独眼里的蓝光又弱了一分:“你知道来的是谁?”

“一个觉得我们太‘软’的人。”陈默撑着崖壁站起身,每动一下肋部都传来钻心的撕裂感,眼前黑了一瞬,但他用脚跟抵住礁石,硬生生站稳了。

三号集结点设在十五公里外的废弃渔港。

当陈默和水手踉跄着穿过最后一片防风林时,周锐已经带着三十多人在外围堆起了简易防线。报废集装箱垒成的掩体在晨光下锈迹斑斑,架在上面的重型能量步枪枪管泛着冷光,沙土下埋着几颗老式感应地雷——这是他们现在能拿出的全部家当。

周锐脸上缠着绷带,露出的那只眼睛布满血丝。他看到陈默肋下那片不断扩大暗红时,吊在胸前的左臂不自觉地绷紧,石膏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能动的全在这儿了。”周锐声音嘶哑,“轻重武器够打场小规模遭遇战。但如果真是细纲里说的那个‘武士’……”他没说完,但眼神已经说明一切——那是职业军人在评估绝对劣势时的冰冷。

陈默没接话。

他站上仓库二楼那扇破窗,举起望远镜。海平面灰蓝一片,空无一物,但怀表传来的共鸣感越来越强,那个猩红光点正在高速逼近,烫得他几乎握不住表壳。

“来了。”水手突然低吼,独眼死死盯住东方海面。

海平面尽头,三个黑点撕开晨雾。

不是船,是流线型黑色悬浮飞行器,底部喷着幽蓝离子流,贴着海面疾驰的速度快得拉出残影。前一秒还在天边,下一秒引擎的尖啸已经刺破渔港的死寂,震得仓库窗玻璃嗡嗡作响。

“准备——”周锐举起右手,防线后所有枪口同时抬起。

“别动。”陈默放下望远镜,声音平静得可怕,“让他们降。”

三架飞行器呈品字形降落在渔港外沙滩。起落架深深陷进湿沙,舱门滑开时没有发出任何机械噪音,只有气压释放的微弱嘶声。六名全身覆盖黑色外骨骼装甲的士兵鱼贯而出,动作整齐划一到令人窒息。

肩部微型导弹巢、臂载能量刃发生器、头盔目镜流淌的冰冷数据流——每一件装备都精良得像从科幻电影里走出来的。六人无声散开,占据滩头所有制高点,枪口若有若无指向渔港方向,封锁角度完美得没有一丝死角。

然后,主飞行器舱门里,走出一个人。

暗红色武士铠包裹着近一米九的身躯,甲片在晨光下泛着金属冷光,关节处能量导管流淌着暗红微光,像缓慢流动的血。腰间那柄古剑长度惊人,剑鞘朴素得过分,但陈默肋下的伤口突然剧痛——怀表在掌心疯狂震颤,像被某种同频力量强行共鸣的预警。

信标共鸣。电磁古剑。

武士没戴头盔。脸很年轻,看起来不到三十,但那双眼睛苍老得像沉积了几个世纪。黑色短发,轮廓分明,左侧脸颊那道从眉骨斜划至下颌的伤疤,在晨光下狰狞如蜈蚣,让原本俊朗的面容平添几分暴戾。

他抬眼,目光精准锁定仓库二楼的陈默。

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某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陈默。”武士开口,声音通过铠甲的扩音装置传遍整个渔港,清晰得像贴在每个人耳膜上说话,“我以为你会躲得更远一点。”

陈默推开破门走下楼梯。

周锐想跟上,被他抬手制止。水手皱了皱眉,还是跟在他身后三步——独眼里蓝光微弱闪烁,潮汐之力在破损核心中艰难流转,随时准备调用最后的力量。

两人走到沙滩边缘,与武士隔着五十米对峙。

“武士。”陈默说,血从肋下渗出,沿着裤管滴在沙地上,“不请自来,不是做客的礼节。”

“末世不讲礼节。”武士迈步向前,黑色军靴在湿沙上踩出深坑,“只讲生存。而你——”他扫过渔港简陋的防线,那些带伤的守卫,那些临时拼凑的武器,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你们这样,活不过三个月。”

“能不能活过,试了才知道。”

“试?”武士在二十米外停步。这个距离,对于他们这个层次的人来说,和脸贴脸没有区别。“你拿什么试?用你怀里那块快碎了的表?用你身后那个核心裂了的深海蛮子?还是用你这些——”他指向周锐和防线,每个字都像刀,“缺胳膊少腿的残兵?”

水手独眼一瞪,周身空气开始扭曲,细密的水珠从沙滩上浮起。

武士瞥了他一眼。

就那么一眼。

水手闷哼踉跄,胸口的潮汐核心“咔嚓”一声又裂开一道缝。他骇然抬头——对方甚至没动手,只是一个眼神,一个气势的压迫,就差点引动了他核心内部残存的能量反噬!

“潮汐之力……”武士摇了摇头,像在点评一件瑕疵品,“原始,粗糙,靠天赋吃饭的玩意儿。怪不得守了一百年,连自己的核心都保不住。”

“你——”水手暴怒,却被陈默抬手拦住。

陈默盯着武士,肋骨断茬摩擦的痛让他声音发紧:“直说。你来干什么?”

“合作。或者说——收编。”武士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讨论天气,“你们这点人手资源,在接下来的清洗里连炮灰都算不上。跟我走,加入‘净世会’,我给你的人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净世会?”

“我的组织。”武士抬手指向东方天空,那里朝霞正红得像血,“一个认为人类文明需要‘净化’才能存续的组织。我们不躲,不逃,不把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守护者网络’或外星遗迹上。我们只相信力量——足够强大的力量,才能让那些高高在上的‘评估者’坐下来谈,而不是像踩死蚂蚁一样踩死我们。”

陈默沉默了几秒。

海风吹过沙滩,卷起细沙打在集装箱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你见过评估者?”他问。

武士的笑容消失了。

那道伤疤在晨光下狰狞蠕动,像活过来的蜈蚣。

“见过。”他声音冷了下来,每个字都像冰碴,“三年前,东海深处。他们的一艘侦察舰坠毁,我的人最先赶到现场。”

他顿了顿。

海风骤停。

沙滩上所有伤员屏住了呼吸,连重伤员的呻吟都压了下去。

“你猜我们看到了什么?”

陈默握紧怀表——表壳的烫,此刻像冰,冻得他指尖发麻。

“一船舱的人类标本。”武士每个字都吐得很清晰,像在朗诵某种残酷的祷文,又像在切割自己的记忆,“完整的,残缺的,活着的,死了的。泡在透明液体里,标签上写着‘文明样本Terra-7-东亚亚种-战斗适应性测试体’。”

周锐手里的能量步枪枪管“哐当”一声掉在沙地上。

他愣愣地看着自己颤抖的手——那不是恐惧,是职业军人的本能评估在瞬间得出了绝望的结论。

“他们在拿我们做实验,陈默。”武士看着他,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深井,“就像我们拿小白鼠做实验一样。区别只在于,他们连装都不装。”

“所以你们杀了他们?”陈默问,声音很轻。

“我们试了。”武士握剑柄的左手指节绷得发白,指甲几乎嵌进金属剑柄,但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三十七个兄弟,带着我们能弄到的所有重武器——战术核弹头、磁轨炮、等离子轰炸阵列——对着那艘坠毁的侦察舰狂轰滥炸了一小时。然后……”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舰体护盾的能量读数,下降了百分之零点三。”

沙滩上一片死寂。

只有海浪拍岸的声音,单调,重复,像在为某个笑话配背景音。

“百分之零点三。”武士重复了一遍,像在确认这个数字的荒谬,“用尽弹药,搭上三十七条命,只换来护盾百分之零点三的损耗。你知道那艘侦察舰后来怎么样了吗?”他抬手指着自己脸上的疤,手指微微颤抖,“它在十分钟内自我修复完毕,然后当着我的面,跃迁走了。连看都没多看我们一眼。”

“这道疤,是跃迁时的能量乱流刮的。我离得最近,所以只留下了一道疤。”他放下手,看向陈默,眼神复杂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我身后的六个兄弟,连灰都没剩下。”

海风重新刮起来,带着咸腥,卷起沙粒打在众人脸上。

“现在你明白了吗?”武士说,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压抑的嘶哑,“软弱,犹豫,抱着一堆破铜烂铁幻想能谈判……这都是找死。唯一的活路,就是变得比他们更强。不惜一切代价,用尽所有手段,哪怕是和深渊合作,哪怕是把自己改造成怪物——也要变强。”

陈默的心脏狠狠一沉。

“你和深渊合作过?”

“接触过。”武士坦然承认,没有任何掩饰,“元老会里不是所有人都疯。有些长老看得清形势——评估者来了,谁都活不了。所以他们愿意分享技术,条件是我们帮他们清理一些‘不听话的变量’。”他盯着陈默,目光锐利如刀,“比如你,比如你怀里那块表真正的主人。”

空气骤然绷紧。

水手周身水汽凝结成冰晶,细密的咔嚓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周锐在防线后摸向腰间——那里别着一把老式火药手枪,电子脉冲无效,是他最后的底牌。但他发现手指在抖,那不是恐惧的抖,是身体在本能地计算胜率后给出的反应:零。

而那六名黑色士兵动作更快——六把重型能量步枪同时抬起,枪口锁定陈默、水手,以及防线后每一个关键目标。能量充能的嗡鸣在沙滩上共振,空气因为高热开始扭曲。

武士摆了摆手。

枪口垂下,但手指依旧扣在扳机上,肌肉绷紧如弓弦。

“我不会现在杀你。”武士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至少在你做出选择之前不会。陈默,我给你两个选项。”

他伸出两根手指。

“一,加入净世会。交出你手里所有的守护者数据、基因密钥、百慕大遗迹的精确坐标。我给你副会长的位置,你的人也能得到庇护。我们一起打造一支真正的军队,在评估者大军压境之前,杀出一条血路。”

陈默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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