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我的灵尸女友是最终兵器 > 第17章 七日之始

第17章 七日之始(2/2)

目录

“那些可都是你的收藏……”陈启山犹豫。

“收藏是死的,人是活的。”陆见微平静地说,“需要什么就买,不要将就。安全第一。”

午饭时,四人交流了各自的进展。

顾倾城提出了测试需求:“今天下午如果雨停,我想去老染坊节点进行一次小规模能量扰动测试。用一个低功率的磁场发生器,模拟微弱的‘开门’波动,测量节点的响应数据。”

“安全吗?”陈启山问。

“功率控制在安全阈值以下,相当于普通家用电器的电磁辐射水平。”顾倾城调出计算数据,“但为防万一,需要有人在外围警戒,以防能量扰动吸引……不该出现的东西。”

“我去吧。”陆见微说,“启山留下继续准备装备,新月需要休息。”

午后,雨果然渐渐停了。云层散开,阳光重新洒下,被雨水洗过的古镇晶莹剔透,每片叶子都闪着光。空气清新得让人想深深呼吸。

顾倾城和陆见微带上设备,再次前往老染坊遗址。雨后的荒地更显荒凉,积水洼倒映着天空,芦苇湿漉漉地垂着头。那个刻着扭曲符号的枯井井盖,表面凝结着细密的水珠。

顾倾城在井边布置设备:一个巴掌大的黑色金属盒(磁场发生器),三个分布在不同方向的传感器,还有一台便携式数据记录仪。她仔细调整参数,然后启动。

磁场发生器发出极轻微的嗡鸣声,几乎被风声掩盖。传感器屏幕上的数值开始缓慢上升:0.58……0.61……0.64微特斯拉。

“扰动开始。”顾倾城紧盯着数据,“节点响应延迟……1.7秒。响应幅度是输入扰动的2.3倍——有放大效应。能量频率……出现谐波畸变,这不是单纯的电磁响应。”

突然,枯井里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有什么重物落在井底松软泥土上的声音。

两人立刻警觉。陆见微一步跨到井边,手按在井盖上。井盖冰凉,但在他的感知中,量被扰动后产生的“流动”。

顾倾城的传感器数值开始剧烈波动:0.71……0.85……1.02……1.17……

“关闭发生器!”陆见微低喝。

顾倾城立刻切断电源。嗡鸣声停止,但传感器的读数并没有立刻回落,而是在1.2微特斯拉左右震荡了十几秒,才缓慢下降。

井底的闷响也停了。

两人屏息等待了几分钟,直到所有读数恢复正常,才松了口气。

“节点比想象中更敏感。”顾倾城快速分析数据,“微弱的扰动就引发了明显的能量放大和……某种‘回声’效应。井底的响声,可能是能量在封闭空间内共振产生的物理振动,也可能……”

她顿了顿:“是‘怨气聚’节点储存的负面情绪能量被激活了。”

陆见微想起新月描述的染坊工人画面——痛苦、疾病、死亡、倒闭的绝望。这些情绪如果被能量化并储存,那么刚才的磁场扰动,可能就像一根棍子搅动了沉积百年的情绪淤泥。

“测试数据够吗?”

“基本够建立初步模型。”顾倾城收起设备,“但这也说明,如果我们在主窍进行真正的开门仪式,引发的能量放大和连锁反应,可能会远超预期。稳定装置的设计必须更加保守,安全冗余至少要提升到300%。”

他们离开老染坊时,夕阳已经开始西斜。金色的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湿漉漉的荒草地上。

回到客栈,陈启山已经联系好了装备供应商,部分物品明天就能送达。新月休息后精神好了很多,正在院子里帮赵婶择菜——学习辨认豆角的老嫩,掐去芹菜的老叶。动作虽然还有些笨拙,但很认真。

赵婶笑呵呵地指导:“对,这根老了,掐不动。哎,月丫头学得快!”

晚饭是简单的家常菜:蒜蓉空心菜,西红柿炒蛋,红烧豆腐,还有一盆丝瓜汤。但因为有新月的“劳动成果”在里面,吃起来格外香甜。

饭桌上,陈启山讲起他下午联系装备商时的趣事——对方听说他们要全套探洞装备,还以为他们是专业探险队,非要推荐什么“最新款全自动升降器”,被他婉拒了。“咱们用不到那么高级的,结实耐用就行!”

顾倾城分享了下午的测试结果和新的设计方向。陆见微则简单提了提井底的异常响动,让大家心中有数。

新月安静地吃饭,偶尔抬头听大家说话。她右手食指上的戒指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银光,但不再像最初那样引人注目,仿佛已经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饭后,四人再次聚在陆见微房间,总结第一天计划的执行情况。

“总体顺利。”顾倾城调出进度表,“记忆整合获得关键信息,装置设计发现新问题但方向明确,装备准备按计划推进。明天重点:我开始制作稳定装置的第一个原型;陈启山接收部分装备并进行检查;陆见微和新月继续记忆整合,重点放在‘契约深化’的具体方法上。”

“契约深化……”陆见微重复,“今天在引导新月时,我感觉到契约链接确实可以成为信息传递和情绪稳定的通道。但距离‘明心见性,契同意合’的标准,还有差距。”

“戒指里有相关记载吗?”顾倾城问新月。

新月想了想:“有提到一些方法。比如‘共感训练’——契约双方在安静环境下,通过链接共享简单的感官体验,逐渐加深对彼此内在状态的感知。还有‘记忆交换’——不是读取全部记忆,而是选择一些关键的、定义性的片段相互展示,增进理解。”

她看向陆见微:“守井人的记录说,最深的契约不是力量的捆绑,而是……‘看见彼此最真实的样子,并选择接受’。”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窗外,夜幕已经完全降临。

“那就从明天开始尝试。”陆见微说,“先从简单的共感训练开始。”

“好。”新月点头。

各自回房前,陈启山忽然说:“对了,我今天清点装备时,发现一个有趣的东西。”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像怀表一样的金属仪器,“这是我爷爷留下的老物件,我一直以为是普通指南针。但今天用电子检测仪一扫,发现它在靠近月影井方向时,指针会微微偏向——不是磁北方向,是井的方向。”

顾倾城接过仪器,快速扫描:“内部结构……不是简单的磁针。有微弱的能量感应元件,很古老,但原理先进。这可能是……早期守井人使用的‘地脉指向仪’。”

“能修好吗?”

“需要研究。但如果能修复,或许能成为我们探查地下网络的重要工具。”

第一天就这样结束了。

计划在推进,问题在浮现,答案在寻找。

夜晚,陆见微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虫鸣。他抬起右手,手腕上那个红色的平安结在黑暗中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

“看见彼此最真实的样子,并选择接受。”

他在心里重复这句话。

然后闭上眼睛。

睡眠到来前,他隐约感觉到,隔壁房间的新月,也正看着手上的戒指,想着同样的话。

雨后的夜,清澈而深沉。

古镇在星光下安静呼吸。

而地下的脉络,正以人类无法听见的频率,缓缓脉动。

等待第十九天后的血月。

等待一个可能改变一切的选择。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