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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古镇晨光与豆花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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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启山干笑两声:“这传说还挺玄乎。”

“老辈子人说的嘛,真假谁知道。”阿婆站起身,去招呼新来的客人,“你们慢慢吃,不够再加。”

四人沉默地吃完剩下的豆花。付钱时,陈启山坚持多给了二十块,说是谢谢阿婆讲故事。阿婆推辞不过,收下了,又送了他们一小包自家炒的南瓜子。

离开豆花摊,他们沿着河岸慢慢走。

上午的阳光温和地洒下来,河水泛着粼粼波光。对岸的竹林在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悦耳的沙沙声。几个小孩在河边空地上踢毽子,毽子在空中划出彩色的弧线。

“周教授。”顾倾城低声说,“如果真的是1978小镇那位周教授,那么他在现实世界就来过青塘镇,研究过月影井。这说明,月影井的异常,至少在几十年前就已经引起注意了。”

“而且可能和深渊有关。”陆见微说,“周教授的研究方向一直是民间神秘现象与‘异常’的关联。他会来这里,不会是偶然。”

陈启山挠头:“那他现在人呢?在1978小镇那个场景里……算是‘死’了吧?”

“在那个场景的时间线里,他确实消失了。”陆见微说,“但现实世界的时间线……我们不知道。深渊的时间和现实的时间,并不总是同步的。”

新月安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摸着怀里兔子玩偶的耳朵。阳光照在她脸上,额间的血纹在明亮光线下几乎看不见,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那里微微发热——当阿婆说到“月牙印”和“有缘人”的时候。

“我们现在去哪?”她问。

“去镇东头,”陈启山说,“看看阿婆说的古法豆腐坊。顺便……再打听打听周教授的事。”

他们沿着河岸往东走。越往东,镇子越热闹。店铺更多了,卖竹编的、卖蜡染布的、卖茶叶的,还有几家卖旅游纪念品的小店。游客也多了起来,大多是中老年人,跟着导游的小旗子慢慢走。

古法豆腐坊很好找——门口立着个木牌,上面用毛笔字写着“青塘古法豆腐体验坊”,还画了个简笔画豆腐。坊里飘出浓郁的豆香味。

走进去,是个宽敞的院子。一边是石磨和煮豆浆的大锅,一边是压制豆腐的木架和模具。几个游客正围着石磨,在师傅的指导下体验磨豆子。石磨转动的“咕噜”声和豆浆沸腾的“咕嘟”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生活气息。

“要试试吗?”陈启山跃跃欲试,“我小时候在我姥姥家推过石磨,可沉了。”

顾倾城已经开始观察整个作坊的布局和流程,并在平板上记录:“传统石磨研磨效率约为每小时15-20公斤豆子,现代电动磨浆机效率是其20倍以上。但石磨低温慢磨能更好地保留大豆的天然香气和营养……”

新月则被院子角落的一排小陶罐吸引了。罐子不大,每个罐口都用红布封着,上面贴着纸条,写着“三年陈”、“五年陈”、“八年陈”。

“那是腐乳,”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旁边响起,“用我们青塘的豆腐做的,发酵时间长,特别香。”

说话的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师傅,穿着深蓝色工作服,手上还沾着豆渣。他笑呵呵地看着新月:“小姑娘有兴趣?可以尝尝,免费的。”

新月看看老师傅,又看看陆见微。陆见微微微点头。

老师傅打开一个“三年陈”的罐子,用干净筷子夹出一小块腐乳,放在小碟里递给新月。腐乳呈暗红色,表面有细腻的白色菌丝,散发着浓郁的咸香和酒香。

新月小心地咬了一小口。味道很复杂——咸、鲜、微甜,还有豆制品发酵后特有的醇厚。

“……好吃。”她说。

老师傅笑了:“好吃吧?我们青塘的豆腐好,水好,做的腐乳也好。很多外地客人专门来买。”

陆见微走到老师傅身边,状似随意地问:“老师傅,您在这豆腐坊工作很久了吧?”

“三十多年喽。”老师傅自豪地说,“这坊子以前是我父亲开的,后来传给我。现在儿子媳妇在管,我算是半退休,偶尔来帮忙。”

“那您听说过一个姓周的教授吗?大概几年前,来镇上研究月影井的。”

老师傅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他看了看陆见微,又看了看其他三人,压低声音:“你们……是周教授的朋友?”

“算是。”陆见微模棱两可地回答。

老师傅叹了口气,示意他们到院子的角落说话。那里有张小石桌和几个石凳,比较安静。

“周教授啊……是个好人。”老师傅坐下,声音更低,“他在镇上住了半个月,天天不是去井边,就是找我们这些老人聊天。问的都是老辈子的事,传说啊,习俗啊,符号啊……问得可细了。”

“他研究出什么了吗?”顾倾城问。

“他说……”老师傅回忆,“他说青塘镇不简单。说咱们这镇子,还有那口井,可能是什么……‘节点’。对,就是这个词,节点。他说世界上有些地方很特别,能连通不同的……不同的什么来着?时间?空间?我老了,记不清了。”

“他还说了什么?”陈启山追问。

老师傅想了想:“临走前,他来找过我一次。他说,如果他以后没再来,就说明他找到了更重要的东西,去更远的地方了。他还留了个东西给我,说如果以后有像他一样、对井真正感兴趣的人来问,就交给他们。”

四人对视一眼。

“东西还在吗?”陆见微问。

“在,我一直收着。”老师傅站起身,“你们等等,我去拿。”

他走进里屋,几分钟后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已经有些发黄,但保存完好。他郑重地交给陆见微:“周教授说,这东西只给‘真正懂的人’。我看你们问的问题和他当年问的差不多,应该是懂的吧。”

陆见微接过信封,没有立刻打开:“谢谢您。”

“不用谢。”老师傅摆摆手,“周教授帮过我们镇子。那年镇上想拆了月影井,说是影响镇容,要填了盖小广场。是周教授写了报告,说那是重要文物,不能拆。后来井保住了。他是我们青塘镇的恩人。”

离开豆腐坊时,已是上午十点多。

阳光明媚,河面上金光点点。游客更多了,街边的小吃摊飘出各种香气。但四人没有停留,径直回到了赵家客栈。

关上房门,拉好窗帘。

陆见微将那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

信封没有封口。他小心地抽出里面的东西——不是纸,而是一叠老式幻灯片。就是那种需要投影仪才能看的透明胶片,每张胶片装在独立的卡纸框里,大约有十几张。

还有一张便条,上面是钢笔字,字迹工整:

「致后来者:

若你看到这些,说明你也发现了‘门’。

这些影像是1975年我用特殊胶片拍摄的,记录了月影井在特定时刻的‘真实’。

井是门,符号是钥匙。

但开门需要代价。

慎之,慎之。

周文渊 1978.3.12」

1978年3月12日。

正是周教授进入1978小镇场景,留下手稿,最终消失的时间。

陆见微拿起一张幻灯片,对着窗外的光线看。

胶片上,是月影井。但不是白天或夜晚普通的井,而是……在某种特殊光线下,井口周围浮现出层层叠叠的、半透明的光影结构,像一座看不见的建筑的入口。

而井栏上的那些符号,在胶片上闪烁着微弱的荧光。

特别是那个月牙带竖线的符号。

它在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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