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晕倒了（1/2）

「哎！是小舟吧？真是你啊！我听晚渔说你换号了，这还是我问了老邻居才找到你妈妈，要来的号码……没打扰你工作吧？」江妈妈语速很快，透着不安。

「没有，阿姨，我刚下班。您别急，慢慢说，怎么了？」我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是……是你江叔叔。」江妈妈声音带了哭腔，「他下午在疗养院，突然晕倒了！医生说是脑溢血，情况不太好，现在在市一院抢救……晚渔电话打不通，我、我一个人……小舟，阿姨实在是没办法了……」

「阿姨您别慌，在哪个医院？几号楼？我马上过去！」我一边说，一边已经抓起车钥匙往外走。

问清地址，我几乎是跑着冲进电梯，一路疾驰。

赶到医院时，抢救室外的走廊上，只有江妈妈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长椅上。她看起来苍老了很多，头发白了大半，双手紧紧交握着，不住地颤抖。

「阿姨！」我快步走过去。

江妈妈抬起头，看到我，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小舟……」

「叔叔怎么样了？」我扶住她，让她坐下。

「还在抢救……医生还没出来……」江妈妈抹着眼泪，六神无主，「晚渔也不知道去哪儿了，电话一直不通……这孩子，她爸爸都这样了……」

我摸出手机，给江晚渔打电话。

果然，关机。

我皱了皱眉，又拨了另一个号码——周叙的。上次同学会，有人起哄，互相留了电话，我当时顺手存了，没想到会派上用场。

响了很久，就在我以为没人接的时候，电话通了。

「喂？」周叙的声音传来，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在什么宴会场合，隐约有音乐和谈笑声。

「周叙，江晚渔和你在一起吗？」我开门见山。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语气冷淡下来：「陆怀舟？你找晚渔有事？」

「她父亲脑溢血，在市一院抢救。联系不上她。如果你和她在一起，麻烦告诉她，立刻过来。」我语气急促，没时间跟他绕弯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背景音似乎小了些，像是他走到了安静的地方。「脑溢血？严重吗？」周叙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波澜。

「在抢救。」我重复，强压着火气，「让她立刻过来。」

「哦，这样啊。」周叙的声音带着点为难，「不过晚渔现在可能不太方便。我们在参加一个很重要的酒会，她父亲是市里领导，对晚渔以后的发展很有帮助。这样，我晚点告诉她，或者等她这边结束了……」

「周叙。」我打断他，声音冷了下来，「我给你半个小时。半小时内，如果我见不到江晚渔，我会用我的方式，让她知道她父亲在抢救，而你故意隐瞒。到时候，你猜她是会感激你替她着想，还是会恨你一辈子？」

「你威胁我？」周叙的声音也沉了下去。

「是通知。」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江妈妈在旁边紧张地看着我：「怎么样？联系上了吗？」

「阿姨别急，她很快就到。」我安抚她，心里却没底。周叙那种人，会不会真的传话，难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抢救室上方的红灯依旧刺眼地亮着。每一秒都像被拉长，煎熬着人的神经。

江妈妈靠在我肩上，低声啜泣，断断续续说着江叔叔最近身体就不太好，一直瞒着晚渔，怕她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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