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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数据深处的线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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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午夜的数据解剖

凌晨两点,杭州郊区的数据安全实验室。

这里看起来更像是科幻电影里的场景:无尘环境,恒温恒湿,三面墙壁是巨大的环形屏幕,第四面是双层防弹玻璃,玻璃外是监控走廊。空气里只有服务器风扇的低声嗡鸣,以及偶尔响起的、清脆得有些神经质的键盘敲击声。

老K站在中央控制台前,他的眼镜片上反射着流动的数据流。新加坡传回来的数据包已经被解密、重组、铺陈在六块分屏上——左边三块显示原始日志和代码结构,右边三块是可视化分析图表。

“这里。”老K指着左中屏幕的一行代码,“时间戳修正程序。他们在原始数据上叠加了一层‘平滑处理’,把异常反应点抹平了。”

阿杰的远程影像在右上方的小窗口里,背景是欧洲某个城市的酒店房间:“抹平异常?为什么?”

“因为异常可能意味着两个东西:一是测试干扰,二是……不受控的反应。”老K调出一张波形图,“看这个案例,编号SG-07的八岁男孩。在亚洲龙纹符号出现时,他的皮电反应强度超出平均值三倍。但在日志里,这个峰值被标记为‘设备噪声’,被算法修正了。”

他放大了修正前后的对比。原始数据里那个尖锐的波峰,在“平滑”后变成了平缓的丘陵。

“但这不是噪声。”老K调出眼动轨迹数据,“同一时间,他的注视集中在龙纹的特定部位——右前爪的鳞片排列。注视时间比平均长了2.7秒,瞳孔有轻微放大。这是典型的认知专注反应,不是设备故障。”

阿杰那边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这个孩子后来被标记了吗?”

“标记了。”老K切换到分类标签页,“‘高反应性-潜力待观察’。被推荐参加了每周两次的‘符号敏感度训练’。”他的声音冷下来,“训练内容是反复接触经过精心设计的符号序列,同时监测生理反应。他们在试图……强化这种敏感性。”

环形屏幕上,新的图表在展开。那是二十二个被标记孩子的后续追踪数据:反应强度的变化曲线,注意力的转移模式,甚至有几份简短的观察报告——由“训练师”手写记录。

其中一份报告写道:

“SG-07对交叉螺旋符号表现出矛盾反应:生理唤起强(皮电升高),但回避注视。建议尝试螺旋与安全符号(如母亲轮廓)的配对,建立正向联结。”

“他们不只是筛选。”阿杰的声音压低了,“他们在定向训练。把特定的符号反应模式,通过反复刺激和强化,刻进孩子的认知结构里。”

老K沉默了几秒。他的手指在控制台上悬停,然后调出了另一个数据层——隐藏在系统日志最深处的通讯记录碎片。

“看这个。”他放大几行加密的调试信息,“每周末凌晨三点,系统会自动打包数据,上传到两个地址。一个是立陶宛的服务器,我们知道的。另一个……”

代码滚动。一串经过多层混淆的IP地址被逆向解析,最终指向:

瑞士,苏黎世,某高端住宅区,私人住宅网络。

“不是研究所,是住宅。”老K说,“户主是汉斯·穆勒的妻子,但网络使用记录显示,每天有超过十四小时的科研级数据流量。他在家里运营着什么。”

阿杰那边传来快速打字的声音:“穆勒的资料我调出来了。离职前,他的研究方向是‘神经可塑性的符号学途径’。发表过一篇引起争议的论文,认为特定几何符号能定向激活大脑的奖赏回路。当时被学界批评为‘简化论’和‘潜在的危险’。”

“现在他不怕批评了。”老K将住宅地址标记为高亮,“因为他在暗处做。”

环形屏幕上的数据流继续滚动。老K启动了关联分析程序,让系统自动寻找星图中心数据与其他已知节点的相似模式。

进度条缓慢推进。凌晨三点十分,第一条匹配结果弹出:

“符号序列SG-04A 与 巴西圣保罗节点‘阳光之家’序列BR-02C 相似度87%。均为渐进式螺旋扩张图案,配合特定频率的听觉提示。”

然后是第二条:

“评估报告模板,新加坡与印度新德里节点一致率92%。均使用‘多维度潜力评估’框架,但实际权重集中在符号反应模块。”

第三条,第四条……

凌晨四点,老K靠向椅背,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鼻梁。环形屏幕上,一张全球网络图正在成形:新加坡、巴西、印度、南非、波兰、葡萄牙……六个已确认的节点,由细密的红色数据流连接,最终汇聚向两个中心:立陶宛的服务器集群,和苏黎世的那栋私人住宅。

蜂窝不仅存在,而且已经进化出了复杂的内部结构:节点负责数据采集和初步处理,立陶宛服务器做数据清洗和存储,而真正的“大脑”——算法设计、实验方案、理论框架——在苏黎世。

“莱恩在哪里?”阿杰问出了关键问题。

老K重新戴上眼镜,调出另一个界面——那是过去三个月对“Phoenix_Ψ”所有活动的监控摘要。地图上,光点在非洲东部、东南亚、东欧之间跳跃,没有固定模式。

“他在移动。可能是网络的‘巡回督导’。”老K放大了最近一次活动信号,定位在肯尼亚内罗毕,“但所有节点的通讯加密协议,最终签名密钥都指向同一个证书——证书的注册邮箱,是汉斯·穆勒三十年前在柏林大学的学生邮箱。”

“所以莱恩和穆勒……”

“合作关系。或者师生承继。”老K说,“穆勒提供理论框架和学术资源,莱恩负责实地网络建设和数据收集。而他们的共同目标——”他指向屏幕上那些被标记的孩子的照片,“是验证并优化一套‘符号-认知干预’系统。可能最初是为了所谓‘治疗’或‘潜能开发’,但现在……”

他没说完。但阿杰明白。

最初的善意愿景,在偏执和野心的催化下,已经扭曲成了某种系统性的、全球规模的意识实验。

二、一念之间

清晨六点,天色微明。

老K关掉了大部分分析界面,只留下两个窗口:左边是星图中心的原始数据,右边是星光基金会某个孩子的疗愈记录——那个叫陈小雨的女孩,今天在沙盘里放了一颗蓝色的玻璃珠,说那是“会下雨的星星”。

他久久地看着这两个窗口。

然后,他做了一件很久没做的事——他打开了电脑深处一个加密文件夹,输入了三层密码。

文件夹里只有一张照片。很多年前,在某个边境小镇拍的。照片上有五个人,都穿着便服,但站姿暴露了他们的职业。最左边那个笑得最灿烂的年轻人,是老K的弟弟,陈浩。

照片拍摄后的第七天,陈浩在一次任务中牺牲。不是死于枪战,而是死于情报泄露——他们小组的内部通讯被对方破解,埋伏地点被精确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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