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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遗产的密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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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轩,我昨晚梦见自己在黑暗中点亮一盏灯,灯光吸引来了飞蛾,也照亮了躲在角落里的东西。我在想,我做的研究是不是就是这样一盏灯?它本意是照亮美和连接,但会不会也引来不该来的东西?会不会也照出我们不愿看见的真相?”

第三封最短,只有几行字:

“给未来的破译者:如果你看到这些,请记住——符号不是钥匙,而是镜子。它照出的不是真理,而是看镜子的人自己的脸。小心你希望在镜子里看见的东西。”

落款是沈清荷的签名,日期是她去世前三个月。

书房里久久无人说话。台灯的光晕在旧纸页上跳动,像有了生命。

“所以妈妈早就知道。”王芳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知道她的研究可能被误解,被滥用。”

“她知道一切可能性。”林墨轩缓缓点头,“所以她犹豫,所以她藏起最核心的部分,所以她留下那句‘给未来的破译者’——她不是在呼唤掠夺者,而是在等待真正理解的人。”

沈墨翻看着那本深褐色的笔记本。里面不是系统的研究记录,而是零碎的灵感、草图、诗歌片段,甚至有几页是乐谱的草稿。在笔记本中间,夹着一片已经干枯的银杏叶,叶脉还清晰可见。

“这是什么?”沈墨举起笔记本,翻开某一页。

那一页上画着一个复杂的几何图形——像是多个无穷大符号(∞)以特定角度交叉重叠,形成一个立体的、旋转的结构。图形旁边写着一行小字:

“认知的莫比乌斯环:当观察者成为被观察的一部分,知识开始自我繁殖。”

“警告:此模型若脱离人文关怀,将退化为意识操控工具。切记,所有模型都是地图,不是领土。”

王芳感到脊背一阵发凉。

她想起老K发来的拍卖信息,想起那份“未编号核心手稿”,想起ID是“Architect_Ψ”的匿名买家。如果母亲的研究真的包含了这样的模型,如果真的有人试图将它工具化……

“爸,”她抬起头,眼神变得锐利,“我们必须主动介入。不能再让妈妈的东西在黑市上被拍卖,被扭曲。”

林墨轩看着她,良久,点了点头:“清荷把盒子给我的时候,说过最后一句话。她说,‘如果有一天,有人开始错误地追寻这些东西,那么守护的方式就不是藏起来,而是站出来,告诉世界它原本的样子。’”

“所以我们该怎么做?”沈墨问。

王芳站起身,走到书房的窗边。窗外,西湖的夜色深沉,远处的雷峰塔亮着灯,在雨后的清澈空气里像一个金色的剪影。

她转过身,面朝父亲和妹妹,声音清晰而坚定:

“成立一个‘清荷遗产研究委员会’。邀请真正理解她、尊重她学术伦理的学者,一起整理、阐释、出版这些研究。但不是全部出版——我们要做筛选,做注释,做伦理警示。同时,以妈妈的名义设立一个奖项,奖励那些在人文与科技伦理领域做出贡献的研究。”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

“我们要抢在掠夺者之前,定义这些知识的形状。不是作为武器,不是作为工具,而是作为——礼物。一份需要小心打开的礼物。”

林墨轩的眼里泛起泪光,但他笑了:“清荷会为你骄傲。”

沈墨也站起来,握住姐姐的手:“算我一个。我会用我的方式——艺术的方式——参与进去。”

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程述端着茶壶站在门口:“需要续茶吗?”

王芳走过去,接过茶壶,也握住他的手:“我们需要你。这项‘守护’,需要你这样的专业人士。”

程述看看她,又看看书桌上摊开的旧纸页,点头:“我一直都在。”

三、决定的重量

深夜两点,别墅里大部分灯都熄了。

王芳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程述在她身边已经睡熟,呼吸均匀深沉。她轻轻起身,披上外套,再次走进书房。

台灯还亮着。那个深蓝色盒子敞开着,母亲的手稿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色的光泽。

她坐下来,一页一页地翻阅。这次读得很慢,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她读母亲的困惑,读她的兴奋,读她那些未完成的思考,读她在学术探索与伦理担忧之间的挣扎。

在一页边缘空白处,她发现了一行铅笔写的小字,字迹很轻,像是怕被别人看见:

“有时候我害怕,我的好奇心会打开潘多拉的盒子。但如果不打开,又怎么知道盒子里除了灾厄,还有什么?”

王芳的手指停在那行字上。

她忽然想起念安——想起女儿那种能感知情绪残留的敏感,想起她画里那些裂痕中的光,想起她在基金会帮助其他孩子时专注的眼神。

天赋是礼物,也是负担。知识是光,也是阴影。

母亲用一生在权衡这个悖论。而现在,轮到她来接手这个天平。

她拿起手机,给老K发了一条加密信息:

“启动‘清荷计划’筹备。我们需要三份名单:1.可信的符号学、心理学、伦理学学者;2.熟悉国际学术出版与知识产权法的律师;3.能参与项目管理的基金会成员。三天内给我初步方案。”

信息发送成功。屏幕上显示时间:02:47。

窗外,西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但东方天际,已经隐约透出一丝蟹壳青——黎明快来了。

王芳关掉台灯,让书房沉入黑暗。但奇怪的是,在眼睛适应黑暗后,她反而能看清更多东西:书架的轮廓,窗框的形状,还有那个深蓝色盒子微微反光的边缘。

有些光,需要在黑暗里才能看见其真正的形状。

有些决定,需要在深夜里才能称量其真正的重量。

她坐了很久,直到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母亲的手稿上,把那句“给未来的破译者”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未来已来。

而她,已经准备好了成为那个破译者——不是破译符号的密码,是破译如何使用光的伦理。

站起身时,她感到的不是沉重,而是一种奇异的轻盈。像是终于接过了某支已经传递了很久的火把,知道了它该照亮的方向。

回到卧室,程述还在睡。王芳轻轻躺下,他无意识地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嘟囔了一句模糊的梦话。

她在他的心跳声中闭上眼睛。

明天开始,会有很多场硬仗要打。但此刻,在这个春夜的尾巴上,她允许自己最后一次,完全地、不被惊扰地,沉入睡眠。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老K收到了信息。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开始调取数据库,检索符合条件的学者名单。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屏幕的光映在眼镜片上,反射出不断流动的数据流。

守护的方式有很多种。有的在明处,有的在暗处。

但目标是一样的:让真正的光,抵达该去的地方。

天快亮了。

(第262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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