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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汇聚焦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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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审讯室里的影子

杭州城西,一栋废弃工业厂房改造的地下空间。

这里是阿杰通过特殊渠道安排的“临时安全点”,墙壁覆盖着吸音材料,唯一的出入口有两道厚重的防爆门。房间中央摆着一张简单的金属桌,两把椅子。顶灯的光线被刻意调得很低,在地面投下长长的阴影。

程述坐在桌子的这一侧。他已经脱掉了西装外套,只穿着深灰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面前的桌面上摊开着一叠文件:徐文耀——或者说吴启明——的护照复印件、出入境记录、银行流水,以及老K刚刚破解的陈雨薇观察笔记中涉及“灰钥”网络的部分。

桌子的另一侧,坐着那个虎口有疤痕的男人。他此刻被限制在特制的审讯椅上,双手被铐在扶手上,脚踝也锁着。五十小时前,他在深圳罗湖口岸准备再次入境香港时,被阿杰安排的当地人员控制,秘密押送回杭州。

他看起来比护照照片上憔悴许多,眼袋深重,胡子拉碴,但眼神依然锐利,透着一股老江湖的油滑和警觉。从被带到这个房间开始,他就没说过一句话,只是偶尔抬眼扫视四周的环境,评估着处境。

“吴启明,或者该叫你徐文耀?”程述开口,声音平稳,在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我们可以省去那些无聊的环节。我知道你为谁工作,知道你都做了什么。现在的问题是:你想用信息换自由,还是想用沉默换牢饭?”

男人抬起眼皮,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口音带着明显的粤语腔调:“程先生,我这种小角色,不值得你这么大阵仗。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是收钱办事。”

“收谁的钱?办什么事?”程述将一张照片推到他面前——那是陈雨薇在茶馆与他见面的监控截图。

男人瞥了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朋友见面,喝杯茶,不犯法吧?”

“那这个呢?”程述又推过去一张照片——匿名信上Ψ符号的特写,“烫印这个符号的工具,我们在你深圳的出租屋里找到了。黄铜材质,定制的,加热温度280到300度。手艺不错。”

男人的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我喜欢收藏印章,不行吗?”

程述身体前倾,双手交握放在桌上:“徐文耀,1958年生,广东潮汕人。1979年偷渡香港,80年代混迹旺角,做过马仔、走私、地下钱庄的‘跑腿’。90年代初回到深圳,注册了‘文耀商务咨询公司’,表面做贸易咨询,实际是‘灰钥’组织在华南地区的联络人之一。”

他每说一句,男人的脸色就沉一分。

“‘灰钥’——这个代号起得不错。”程述继续,语气像在陈述天气预报,“游走于法律边缘的中介网络,客户包括商业竞争对手、私人侦探、某些需要‘特殊服务’的个人或机构。业务范围:信息搜集、心理骚扰、灰色交易撮合、偶尔也接点‘脏活’。收费不菲,但口碑很好,因为‘灰钥’有三条铁律:第一,不问客户动机;第二,不留书面证据;第三,事情办不成,分文不取。”

男人终于抬起头,正视程述:“你知道得不少。”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程述从文件里抽出一张纸,“比如,2015年,你以‘徐文耀’的身份,借给周鼎元五十万人民币。那根本不是借款,是‘灰钥’受客户委托,支付给周鼎元的‘信息咨询费’。客户想知道什么?周鼎元手里有什么东西值得花五十万买?”

沉默。房间里只有空调送风的低鸣。

“客户想知道周鼎元正在进行的‘长三角民间记忆数字化档案馆’项目的核心内容。”程述自问自答,“因为那个项目表面是文化工程,实则是周鼎元在为某个更大的计划搜集‘地方性象征系统’资料——星图、地脉传说、仪式记录、民间符号。你的客户,或者说,客户的客户,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

男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但周鼎元收了钱,项目却很快破产,他给客户的‘资料’残缺不全,价值大打折扣。”程述盯着对方的眼睛,“‘灰钥’的信誉受损,这笔账一直记着。周鼎元死了,但这笔债没清——按照你们的规矩,要么拿回等价的东西,要么让欠债的人付出代价。”

“所以你们盯上了念轩。”程述的声音冷了下来,“孩子成了父债的抵押品。匿名信,老照片,那些恶毒的问题——不是为了要钱,是为了制造痛苦,是为了测试这个家庭的价值,看看能不能榨取出别的东西。”

男人忽然笑了,笑声干涩:“程先生,你故事编得很好。但证据呢?你说的这些,有录音吗?有录像吗?有签字画押的合同吗?”

“我不需要那些。”程述站起身,走到男人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灰钥’的铁律之二:不留书面证据。这确实保护了你们,但也让你们很脆弱——因为没有合同,没有协议,所有交易都建立在口头信任和威慑力上。”

他弯下腰,声音压得很低:“如果‘灰钥’的客户知道,他们的‘代理人’被抓了,正在配合警方调查,把过去的交易细节都吐出来了……你觉得,那些客户会怎么想?那些靠‘灰钥’处理脏事的机构,还会信任这个网络吗?”

男人的脸色终于变了:“你不敢。‘灰钥’不是一个人,是一个系统。你今天动了我,明天会有别人找上你——”

“我知道‘灰钥’是一个系统。”程述打断他,“分散的节点,单线联系,层层隔离。但再精密的系统,也有中枢。而你,徐文耀,就是连接华南地区和海外客户的关键节点之一。你倒了,这条线就断了。”

他走回座位,重新坐下:“现在,我们可以谈条件了。告诉我委托你调查周鼎元项目的客户是谁,告诉我莱恩通过‘灰钥’还做了什么,告诉我你们的应急通讯渠道和密码规则——然后,我可以安排你‘消失’,去一个安全的地方,换个身份重新生活。否则……”

程述没有说下去,只是将另一份文件推到对方面前。那是国际刑警组织对“灰钥”网络的红色通缉令草案,上面列了十七个核心嫌疑人的代号和已知信息,徐文耀的名字在第七位。

男人盯着那份文件,呼吸变得粗重。汗水从他的额角渗出,顺着太阳穴滑落。

审讯室里的时间仿佛凝固了。

二、破碎的星图

同一时间,杭城实验小学美术教室。

下午的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在木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方格。二十几个孩子围坐在大工作台旁,面前摊开着画纸和颜料。今天的美术课主题是“星空幻想”。

陈雨薇站在教室前方,穿着浅米色的针织衫和长裙,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看起来温婉而知性。她正在展示一组投影图片:梵高的《星月夜》、古代敦煌壁画的飞天星空、现代天文望远镜拍摄的星云照片。

“同学们,星空自古以来就是艺术家灵感的源泉。”她的声音柔和动听,“不同的人看星空,会看到不同的东西——有人看到神话,有人看到科学,有人看到乡愁。今天,请大家闭上眼睛,想象你心中的星空,然后用颜色和形状把它画出来。”

孩子们听话地闭上眼睛。林念安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长长的睫毛垂下,在脸颊上投下细小的阴影。她的手轻轻握着一支蓝色的蜡笔。

陈雨薇的目光在念安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她走到投影仪旁,切换了一张新的图片。

那是一张破碎的、不完整的星图照片——不是常见的圆形或方形星图,而是像一块被打碎的镜面,星辰的连线在断裂处戛然而止,留下尖锐的棱角。图片的色调是冰冷的蓝黑,带着一种诡异的不协调感。

“有时候,星空也会破碎。”陈雨薇的声音里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引导性,“就像我们的记忆,或者梦境。大家可以试试,画一幅‘破碎的星空’,看看会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孩子们睁开眼睛,开始作画。有的孩子画了裂成两半的月亮,有的画了散落的星星,有的干脆把纸撕开一个口子,在上面涂颜色。

念安盯着那张破碎的星图照片,握着蜡笔的手迟迟没有动。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神有些恍惚。

坐在教室角落的林薇立刻警觉起来。她今天以“家长助教”的身份在场,负责协助准备材料和维持秩序。她站起身,假装整理画架,慢慢挪到念安身边。

“安安,怎么不画?”她轻声问,语气温柔自然。

念安抬起头,小声说:“林阿姨,这张图……看着有点难受。”

“哪里难受?”

“星星应该是连起来的……”念安指着投影,“可是这里断了。断了的地方,像伤口。”

陈雨薇听到了她们的对话,走了过来:“念安同学很有想象力呢。对,断裂的地方确实像伤口。但有时候,伤口也是故事的一部分,对不对?你可以试着画一画,那些‘伤口’里会有什么?也许是另一种颜色的星光?”

她在引导。林薇立刻判断出,陈雨薇在试图将念安对“破碎”的自然不适,引导向一种“病态的美感”或“创伤的诗意”,这是典型的心理操控前兆。

“陈老师,”林薇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晰,“孩子们还小,理解‘伤口’和‘破碎’可能有点困难。要不我们换一个更积极的主题?比如‘未来的星空’,让孩子们想象一百年后人类在太空建的城市?”

陈雨薇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恢复微笑:“林女士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了。那大家就画‘未来的星空’吧,可以画太空船、星星形状的房子、外星人朋友……”

她切换了投影,换成了一张色彩明亮、充满科幻感的太空城市概念图。

念安松了口气,重新拿起蜡笔,开始在纸上画一个圆圆的、闪着银光的太空站。

林薇退回角落,悄悄用藏在手心里的微型通讯器发出一条加密信息:“星图刺激已介入打断。陈雨薇尝试引导念安将‘破碎’与‘美感’关联,被我以‘年龄不适’为由中止。她未坚持,转为常规教学。念安反应:初始不适,后恢复。”

信息发送完毕,林薇继续观察。陈雨薇在教室里走动,指导其他孩子,但她的目光仍时不时飘向念安,那眼神里有评估,有计算,还有一种……猎人的耐心。

下课铃响了。孩子们收拾画具,陆续离开教室。

念安抱着自己的画走到林薇身边:“林阿姨,你看我画的太空站,

“画得真棒。”林薇蹲下身,认真看着画,“安安喜欢花园?”

“嗯。妈妈说我小时候,爸爸在医院的花园里推我荡秋千。”念安的声音轻了些,“现在花园里的花,都是爸爸种的吗?”

林薇心中一酸,柔声说:“也许吧。爸爸的爱会变成很多形式,在花园里,在星星里,在安安的画里。”

念安点点头,小心地卷起画纸。

陈雨薇走过来,微笑着对念安说:“念安今天画得很好。对了,老师之前提过的那个‘艺术与心灵成长’项目,下周六有开放体验课,就在少年宫。你可以和妈妈商量一下,如果想参加,老师可以帮你报名。”

林薇立刻接过话头:“谢谢陈老师,我们会考虑的。不过念安周末通常有家庭活动,可能时间安排不过来。”

“没关系,机会很多。”陈雨薇的笑容不变,但眼神深了一些,“念安很有天赋,错过系统的培养就可惜了。”

她转身去收拾投影仪。林薇牵着念安的手走出教室,在走廊里遇到了来接孩子的沈墨。

“小姨!”念安扑过去。

沈墨抱起外甥女,对林薇点头致意,然后看了一眼教室里陈雨薇的背影,压低声音:“今天没事吧?”

“没事,拦住了。”林薇简短地说,“但她没有放弃,还在试图推荐那个项目。”

沈墨的眼神冷了下来:“她不会有机会的。”

走出教学楼时,夕阳正西沉,天空被染成温暖的橘红色。念安仰头看着天空,忽然小声说:“小姨,今天的天空……没有伤口。”

沈墨握紧她的手:“天空永远不会有伤口,宝贝。破碎的是云,是人的眼睛,不是天空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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