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母亲记忆复苏，揭露献祭真相（2/2）

他们根本不是想献祭她。

他们是想**用她做别的事**。

但她没追问。现在不是深挖阴谋的时候。她把注意力拉回来，看着母亲憔悴的脸。

“所以你们就这么认了？”她声音有点发紧，“没人逃？没人反抗？”

“逃？”云母笑了，笑得凄凉，“这地方布了九重封印阵，连只蚊子飞出去都会被炼成灰。而且……我们从小就被灌输，这是使命，是荣耀。反抗的人，会被全族唾弃，死后连牌位都不能入祠堂。”

云绵绵听得火大。

这不就是PUA顶级案例？

画个大饼叫“荣耀”，再拿家族道德绑架，最后用生死威胁收尾。

典型的三连套娃：洗脑+孤立+恐吓。

她越想越气，手指不自觉掐进掌心。血腥味在嘴里漫开，她才意识到自己咬破了嘴唇。

“那现在呢？”她忽然抬头，盯着母亲的眼睛，“如果您能活下来，还会觉得这是荣耀吗？”

云母沉默了很久。

久到油灯的火苗都矮了一截。

“不会。”她终于说，“我现在只觉得……恶心。”

这两个字像两块烧红的铁，砸进云绵绵心里。她忽然觉得胸口闷得慌，不是因为伤，是因为憋屈。

她七岁，身体年龄。

但她灵魂三十二，见识过现代文明，知道什么叫人权，什么叫自由意志。

让她接受这种“为了大家牺牲小我”的狗屁逻辑？

门都没有。

她一把抓住母亲的手，力道大得不像个孩子。

“听着。”她说，声音不大，却像钉子一样一根根往地里砸，“您不用再被选一次。这规矩，我不认。”

云母怔住。

她看着女儿，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他们定的规矩。”云绵绵继续说，族纹在酒窝处微微发烫，碧玉葫芦贴在胸口，温温地响了一声，像在应和，“从今往后，谁再提什么‘圣选’，我就让他知道——真正的雷霆，从来不下于祭坛。”

最后一个字落下，通道内空气骤然一紧，仿佛有股无形的压力压下来，持续三息，又恢复正常。

油灯的火苗晃了晃，熄了。

黑暗重新笼罩。

但这一次，云绵绵没怕。

她靠着石壁，把母亲往怀里搂了搂，动作笨拙却坚定。

外面风声呼啸，像无数人在低语咒骂。

她不在乎。

她只知道一件事：

这破家规，迟早要被她掀了。

用雷，用火，用脑子，用一切能用的东西。

她可以装乖，可以卖萌，可以假装什么都不懂。

但她绝不允许，有人再把她的亲人，当成祭坛上的贡品。

她低头看了看母亲沉睡的脸，轻轻说了句：“睡吧，我守着。”

然后她抬起手，指尖雷光一闪即逝，像夏夜划过的萤火。

她没再说话。

只是睁着眼，盯着门口那片漆黑，右手始终贴在探灵针上，指节泛白。

通道里安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地的声音。

她一动不动。

像一尊小小的、倔强的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