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母亲记忆复苏，揭露献祭真相（1/2）

油灯亮得突兀。

云绵绵后背紧贴石壁，右手雷光凝到指尖还没散，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那点火光。她刚才明明感知不到活人气息，可这灯自己就燃了，像谁在暗处打了个响指，啪，给你亮一个。

她没动，连呼吸都压成一条细线。怀里母亲的身子轻得像片枯叶，但她不敢松手，生怕一放人就碎了。金鳞还在飘，微光映着墙角一块绿苔，湿漉漉地反着青，跟上回那摊主卖的过期菠菜一个色儿。

几息后，火光不动，也没传来脚步声。

她眯眼细看，才发现那不是人举的灯，是嵌在对面墙上的青铜灯盏，里头灯油早干了百年，现在却凭空燃起幽黄火焰，火苗歪得像被无形的手掐住脖子，晃都不晃一下。

“幻阵余波。”她低声说，自己都听不出这是七岁小孩该有的语气，“系统你要是能听见，现在报个警也来得及。”

当然没人理她。系统静默，锦鲤归巢，葫芦安静得像个普通摆件。她也不指望外挂，只把母亲轻轻放下，靠在石壁角落，顺手扯了半截袖子盖住她发紫的脚踝——这年头牢房不供暖，圣女也得穿秋裤。

确认母亲呼吸平稳，她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刚才那一瞬的戒备像根绷到极限的弦，现在松了，肩膀直接塌下去半寸。她抬手揉了揉酸胀的眼角，心想三长老要是在这儿肯定又要念：“小祖宗，你这眼神比我当年输光灵石时还晦气。”

火光依旧亮着，但不再逼近。她判断安全，转头看向母亲。

云母眼皮颤了颤，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云绵绵立刻凑近，耳朵几乎贴到对方唇边。

“……光……”她听见一声极轻的呢喃，“有光了？”

“嗯。”云绵绵点头，“灯亮了，没事了。”

云母缓缓睁开眼，视线从涣散到聚焦，慢得像老电视开机。她看着云绵绵的脸，看了很久，久到云绵绵以为她又要闭眼睡过去。

“你……是绵绵？”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得像砂纸磨铁锈。

“是我。”云绵绵握住她的手，“我来接您走了。”

云母没再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她抬手摸了摸云绵绵的脸颊，指尖冰凉，抖得厉害。这一摸，像是确认了什么，她眼里的雾散了些，记忆的碎片开始往回拼。

“我记得……那天也是这么黑。”她忽然说，声音低了下来，“他们把我关进来的时候，说我是‘圣选之子’，是家族的荣耀。”

云绵绵没接话，只是把探灵针悄悄夹回指缝——这玩意儿虽然破，但好歹是个心理安慰，就跟考试带橡皮一样，用不用不重要，没有才慌。

“每三十年，云家就要献祭一位血脉最纯的人。”云母继续说，语速很慢，像在从一口深井里捞东西，“说是维持祖地灵脉不衰，其实……是为了压制某种东西。”

云绵绵手指一紧。

她原以为母亲是被忌惮圣女身份才遭囚，顶多算政治斗争牺牲品。结果人家压根不是怕她太强，而是早就把她当成了**祭品储备粮**。

“他们挑中我，因为我灵根无杂。”云母苦笑了一下，那笑比哭还难看，“测试那天，族老们看着玉简上的数据，眼睛都红了。说我这身血脉，三百年才出一个。”

云绵绵低头看自己掌心。雷纹隐隐闪动，琥珀瞳孔里闪过一丝冷光。她终于明白七岁觉醒那天，族老们看她的眼神为什么那么怪——不是贪婪，是**惋惜**。他们不是想夺她的灵根，是可惜她还没养大，不能立刻抬上祭坛。

“所以……”她声音压得很低，“你们这些‘圣女’，根本不是荣耀，是定期更换的**血包**？”

云母没否认。她缓了缓，伸手解开衣领一侧，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淡金色符印，形状像一朵被烧焦的莲花。

“这是‘承愿印’。”她说，“签了它，你就自愿成为祭品。他们说这是荣耀，是为家族牺牲。可谁又问过，我想不想当这个‘圣洁’？”

云绵绵盯着那道印，脑子里自动跳出人形鉴宝仪的提示框：

“材质：魂契金粉+心头血”

“附加效果：无法逃离、无法反抗、长期佩戴易脱发”

“备注：建议搭配洗发水使用”

她差点笑出声，硬生生憋住。现在不是玩梗的时候。

“那我呢？”她问，“我是不是也要被献祭？”

云母猛地抬头，眼神第一次有了焦距：“你？不……他们不可能选你。”

“为什么？”

“因为你不是纯血。”

“哦。”云绵绵心里咯噔一下，“那他们抓我干嘛？”

“抓你？”云母愣住，“他们抓你了？什么时候？”

云绵绵这才意识到说漏嘴了。她赶紧改口：“我是说……如果他们发现我灵根特殊，会不会也……”

云母摇头：“不会。献祭必须是至纯血脉，杂灵根、混血都不行。而且……”她顿了顿，“他们需要的是‘自愿者’，靠强迫激活不了仪式。”

云绵绵松了口气，随即又皱眉。

不对劲。

她明明记得族叔云翳在她七岁那年动手，想夺她雷灵根。如果她不符合献祭标准，对方图什么？

除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